而按照規矩,今晚所有的府中下人都要放飛孔明燈爲薛城開祈福,這簡直就是每年的盛世。阿嬌又豈會不知。可她怕晚上人太多,自己根本沒機會送上祝福。她在前幾日就最好了一個特別精緻的香囊,上面繡上了對他的祝福。她想,等有機會也許可以把這個小小的生日禮物送給他。
可她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幫給煙竹一起爲公主梳妝打扮。她爲楚江心畫着眉,她才真正意識到她的美,再這麼打扮一番,更是傾國傾城。她完全被她的美豔征服了。
楚江心梳妝打扮完畢,對鏡中的自己很是滿意。她突然想起了甚麼,對煙竹說道 “煙竹,那日皇兄送我的那對祖母綠的耳環可帶來了?”
煙竹連忙回道 “放心吧公主,煙竹帶來了,您今天這一身配上那對耳環絕對會驚豔全場。”
“你這丫頭,你都沒看過那對耳環,又怎知和我今日的裝扮相配?“她笑着說。
煙竹向來會說話 “雖然當日煙竹只是遠遠地看上一眼,可它的高貴氣質只有公主您才能配的上!“
“別在這恭維我了,還不快把它取來?”
煙竹很快取出一個很精緻的盒子,楚江心打開,頓時在場的三人都被這盒中祖母綠的綠寶石耳環而驚豔到了。
阿嬌看過的珍奇東西不多,但對這祖母綠還是瞭解的。聽說在楚燕極少見,都是遺世珍寶。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可就在這時,門外有人來報,“公主,夫人讓奴婢來問一問,您可準備好啦,晚宴馬上就要開始了。“
“馬上就好了!”煙竹對着門外說道。
楚江心又突然想到甚麼,“對了煙竹,將軍的禮物快去幫我取來,可別忘了!”
“放心吧將軍,那藍田玉可是你幾個月前就爲將軍備下的,煙竹怎麼敢忘,這可是你對將軍的一片真心啊!將軍這麼愛玉之人,一定會珍愛公主你這塊傳世美玉!”煙竹向來懂得主子心思,她這句話一語雙關,逗得楚江心開心不已。
晚宴開始了,阿嬌本是沒有機會參與這種隆重的宴會。可因爲她現在是公主的臨時婢女,又被公主幾番留下,她不好再做託詞,只能跟在她的身後。她們一行三人剛走到中庭,楚江心突然停了下來,“糟糕!我的耳環還沒帶呢!”
“公主,晚宴就要開始了!”煙竹提醒她。
“不行,一定得回去,遲一點沒關係!”她說着帶着她們往回走。
而正堂這邊,薛城開的生辰宴已經要開始了。主席上,柳夫人和薛城開並排坐着,旁邊的貴賓座是留給公主的,再往下是薛北望,他今天必須要來。而他的母親以身體抱恙爲由沒有出席。
柳夫人見客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不好再讓大家久等,於是低聲問薛城開 “公主怎麼還沒來?”
“母親放心,女孩子家總要在梳妝打扮上花些功夫。我剛剛已經差人催了,她已經在來的路上了。”薛城開安撫柳欣蘭。
正說着,楚江心從大門口邁着端莊的小步子進來了,客人們紛紛站起來向她請安。她臉上不悅,漫不經心的應付着大家。
“公主,可把您盼來了。我們煥兒的生辰,沒有你可一點意思也沒有!”柳欣蘭連忙起身迎接。
“實在抱歉,讓各位久等了!”楚江心還是一臉不開心的樣子,柳欣蘭這麼會察言觀色之人又怎麼能沒發現?
“公主是不是有甚麼煩心事?”她問。
楚江心欲言又止 “算了,薛哥哥生辰,不說這掃興的事!”
柳欣蘭一聽 “公主心中有何時但說無妨,可千萬不能在薛府受了委屈。”
“柳夫人,我家公主……”煙竹正要說,卻被楚江心打斷了。
柳夫人聽出了端倪,於是問煙竹 “煙竹 ,你家主子到底受了甚麼委屈,你快快和我道來!”
“是,柳夫人!我家公主的那對祖母綠寶石丟了!”
“祖母綠寶石?”柳欣蘭回憶, 你說的莫不是皇上賞賜公主的那塊,三世瑰寶?”
“正是!”
柳欣蘭立刻重視起來,這是皇上相贈,那就是聖上的東西,若是在他們薛府丟了,怕會有牽連。於是問道 “公主可知是在哪丟的?”
煙竹一臉不高興的說 “這寶石公主剛剛讓我拿出來,還沒帶呢,就不翼而飛了。就是在公主房中丟失的。”
“那房中可都找過了?”柳欣蘭又問。
“那是當然,我們找了十來個家丁一起找,可是還是沒找到。這寶石肯定是讓人給偷去了!”煙竹憤憤不平的說。
柳欣蘭一聽更慌了 “我薛府不可能出現這樣的雞鳴狗盜之徒,更何況是皇家的東西,誰有這個膽量。煙竹這麼說可有依據?”
煙竹越說越來勁 “煙竹這麼說當然是有理有據的,下午公主一直待在房內梳妝打扮,哪裏也不曾去過。而房中,只有公主、奴婢和阿嬌三人。而這寶石,公主可是讓阿嬌觀賞過的。莫不是有人看了眼饞把他順了去。”
煙竹此話說的再明顯不過了。阿嬌聽到她提及自己,立刻謹慎起來。而一直坐在主席上的薛城開也站了起來。
柳欣蘭聽了才注意到公主身邊站着的婢女,她覺得有些眼熟,仔細一看,這不是那日她從煥兒牀上揪下來的不要臉的女婢女?她當時還狠狠的責罰了她,想不到她這樣身份的下人竟然混到了公主身邊,還混進了這樣隆重的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