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文筱茹,我又抓住你的把柄了。和上次的照片一起,絕對能誘導輿論,這次看你還敢不離婚。
拉着小情人來開賓館的陳啓然還沒走進賓館,便看到了在前臺開房的,男人從自己的錢包裏抽出身份證,他立刻拉着小情人悄悄躲在酒店外面擺放的盆栽後面,咔咔地拍着照片。
衛瀟宇沒有送文筱茹上樓,而是在樓下伸手揉着文筱茹的長髮道了一聲:“晚安”
文筱茹也回覆了一聲,便坐電梯上樓,看着合攏的電梯,衛瀟宇轉身離開
文筱茹送了一口氣,笑着說再見。賓館房間,晚上讓一個男性朋友進去,確實會很尷尬,萬一對方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以爲是性暗示,在邀請對方呢。
文筱茹到了賓館洗漱,看到了手機上五個未接來電,四個是季漣宸打來的,一個是柳湘打的。
一個都不想理。文筱茹關機,睡覺!
文筱茹早晨趕到如歌設計公司,陳啓然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着她,陰森森的,陳啓然可以去拍恐怖片了。文筱茹聳聳肩,目不斜視,忽略對方怪異的視線。踏進電梯就按了關門鍵,把在電梯外一米處的陳啓然晾在外面。
陳啓然:……
中午就要你好看!你這個可惡的女人!
中午,文筱茹在畫完最後的修飾就可以去喫飯了。畫完後向後靠在椅子上,放鬆身體伸伸懶腰,才發現陳啓然在自己辦公室,門被關了,簾子也拉上了。
陳啓然看文筱茹忙完,便把照片甩在她辦公桌上,開房的,還有新婚夜那天的。
“離婚!”陳啓然說。
“你威脅我?”文筱茹抱胸靠在座椅上,淡淡的眉眼沒有皺一下,杏眼就這樣凝視着陳啓然。
“不離婚的話,就找個娛樂雜誌曝光。讓我想想……這些記者應該會取一個很狗血的名字——昔日文家千金婚內出軌?”陳啓然的雙手按在辦公桌上,一隻手敲着桌子,咚、咚、咚。
三下一停,催眠的招術,談判技巧。纔不相信陳啓然知道這些,他存粹就是模仿別人想增加氣勢罷了。
文筱茹:“嗯、嗯、嗯。”三下一停。
“我說過,把屬於我的錢給我,我就離婚。”文筱茹淺笑而冷漠地回擊。
“那你就等着照片曝光吧,到時候就可以打官司離婚。”陳啓然雙手一拍,轉身走了。
曝光了又怎樣,這本就是假的消息。打官司,你以爲新婚之夜我牀上的人是誰?豈是你隨便能惹的。
晚上下班坐電梯出了公司後,文筱茹站在樓下糾結要不要回季漣宸家。昨天晚上開始兩人也沒有聯繫,然後電話響了。
“回家!”男人聲音不容置喙,說完便掛了電話。文筱茹確實也只有回季漣宸家了。走在去地鐵站的路上,文筱茹思考着要不要私下再接幾個活,又快到月初了,該補交下個月的費用。
用鑰匙打開門,男人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我餓了。”男人目光沒從報紙上拿開。
文筱茹知道對方想讓自己弄點東西。可自己就煮麪好喫一點,文筱茹進廚房給男人煮了一碗掛麪,還煎了一個蛋,蔥花鋪在碗裏,看着色澤還不錯。這是最拿手的了,男人不喜歡也沒辦法。
文筱茹把面端上餐桌,叫男人喫飯。季漣宸從沙發上起身,走到餐桌前坐下,看了一眼那碗麪。
文筱茹支支吾吾說:“我最拿手的了,平時我不做飯……”你愛喫不喫,文筱茹內心腹誹道,反正餓的是你。
季漣宸撇了文筱茹一眼,眼眉一挑,拿起竹筷吃了一口。還行,男人慢條斯理喫完。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趕到公司的文筱茹便受到了擠兌。進電梯的時候,一個市場總監把她擠了出去。進自己辦公室的時候,文筱茹聽見了閒言碎語。
她一到,她們就裝作有事情要做,就作鳥獸散狀。文筱茹拿起報紙,感慨一下這個記者文筆不錯。
網絡上已經炸開了,文筱茹被人肉了,微博下面一片罵聲。一篇譴責自己的文章已經上了熱搜,有人在帶節奏。文筱茹翻了下,就懶得看了。
工作了一小時後,文筱茹在看的時候,網上竟然甚麼消息都沒有。她搜索了一下自己,那些關於她出軌的文章全沒了,一張照片都沒有。
是季漣宸麼,這麼快的速度。文筱茹翻開通話記錄,才發現有對方的未接來電。
文筱茹拿着手機,呆了一下,被手機的震動驚醒,是季漣宸。
“解釋!”冷冽的聲音傳來,很好,你果然又犯了。
“是陳啓然要整我的,我沒和人開房,不雅照片是和你那次。”文筱茹聲音裏透露着平靜,攥着手機的手卻緊握着。他被男人上次嚇到了,還是不要忤逆對方。
“你不信我麼?”文筱茹聲音輕輕問了對方一句。
“嗯”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聽不出憤怒,文筱茹悄悄鬆了一口氣,僵硬的身體放鬆了下來,自己本想再說兩句,男人把電話掛斷了。
他應該是信了自己,這事情得快點解決,讓陳啓然這麼一個噁心的男人讓自己被季漣宸誤解,很糟心。即使被對方粗暴對待過,但她仍然不希望被他誤解。
文筱茹離開自己辦公室,敲響總經理的門。
“請進。”
“是我,關於離婚的事,我們先去談談。”
陳啓然坐在椅子上,凝視着辦公桌愁眉苦臉,文筱茹有些奇怪,都達到他的目的了。
“啊?!”陳啓然像是沒聽懂般抬頭看向文筱茹,“哦,好。去旁邊咖啡廳談。”
文筱茹轉身離開,到了咖啡廳等了對方一會兒,也不知道他去幹甚麼去了。
點了一杯白開水,文筱茹喝了兩口,陳啓然姍姍來遲。
“久等,剛剛去給你拿禮物了。”
離婚禮物?文筱茹不客氣地收下,是一本書。
陳啓然坐到文筱茹對面,搓了搓自己的手,“筱茹啊,我發現我還愛着你。”
文筱茹不說話,淺笑而疏離看着他。
“你相信我,我說真的。我發誓。”陳啓然四指併攏“我說的句句屬實,否則斷子絕孫。”
文筱茹嘴角泛起嘲笑,陳啓然喜歡男人,你本來就是斷子絕孫啊。
黑色寶馬“刺啦”停在如歌設計公司,男人下車去找文筱茹,得知她和陳啓然出去了。有人告知一句,看到往旁邊的咖啡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