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我太太換十分鐘也不行嗎?”賀寒天伸手繞到江若面前,抬起她的下巴,“你瞧,我太太可是個大美人。”
江若突然就明白了賀寒天打的是甚麼主意,她渾身一顫,眼裏寫滿不敢置信。
他這是要藉着瘴氣的迷情,把她送給殺手換他一個逃跑機會。
賀寒天殘暴不仁,江若早就知道,可她從未想過,他會是個禽獸!
殺手的眼神從賀寒天的臉上移到江若的臉上,漸漸變得貪婪無恥起來,“賀寒天的女人,我還真想試試。”
江若全身的血液頓時逆流,她轉頭望着賀寒天,淚汪汪的搖頭,“不……不要,賀寒天,我求你了……我寧願死……”
“可我不想你死。”他說的極爲小聲,只有她能聽見。
就在江若還想哀求他時,他的另一隻手猛地拉開她裙子背後的拉鍊。
下一秒,江若白皙的鎖骨、光潔秀氣的肩膀露在了外面。
江若緊緊捂着還要往下掉的裙子,哭着哀求,“賀寒天……我求你了!不要把我給他,求你了……”
她拼命的掙扎想要逃,可身後的賀寒天牢牢的控制她。
眼睜睜看着殺手一步步走了過來,她像只待宰的羔羊,逃無可逃。
看着女孩驚恐卻清純動人的面容,殺手的眼神再也沒有從她身上挪開過。
美色當前,加上瘴氣迷情,殺手已經開始迷失了自己,可他也不傻,手裏的槍一直指着賀寒天。
“如何,成交嗎?”賀寒天把江若推向前一步,一雙鷹眼犀利地盯着殺手。
江若轉頭恨恨地瞪向賀寒天,咬牙切齒:“賀寒天,你不得好死!”
女孩生氣發怒時,更是激發了男人想馴服她的慾望。
殺手拿着槍的手才微微顫抖了一下,就被賀寒天立刻察覺。
賀寒天又把江若推上前一步,這一次,她和殺手近在咫尺。
“要不你先親親她看看,看她值不值十分鐘?”
說完,賀寒天的手抓住江若的頭髮,逼迫她抬起頭來。
看着殺手越來越近的面容,江若淚流滿面,“不……不要……”
女孩落淚的樣子徹底激發了殺手的獸性,他一把抱住她,張嘴就要往她的脖頸上吻去。
“不!”江若閉上眼,絕望的大喊出聲。
就在殺手的嘴脣就要碰到江若的肌扶時,他的脖頸動脈處猛地被扎入一根硬物。
鮮血頓時濺了江若一臉。
殺手捂着鮮血不斷湧出的脖頸瞪着賀寒天。
他握着手槍的手才抬起,就被賀寒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奪槍並一腳踢倒在地。
江若睜開眼看去,見自己腰間皮包裏的三菱針插在了兇手的脖頸上。
賀寒天好快的手腳,她離他那麼近,連他甚麼時候拿走三棱針的都沒發現。
“這瘴氣還真是厲害。”賀寒天說着,一腳腳踩在兇手的胸口上,用槍指着他的頭,渾身的氣勢猶如來自地獄的閻王:“說,誰派你們來的?”
因爲受傷,疼痛讓殺手清醒了過來,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纔喪失心智是因爲中了瘴氣,難怪,他們一行人才進這片叢林沒多久,就感覺渾身燥熱無比。
在賀寒天逼問殺手的時候,江若忙把裙子穿好,退靠在岩石下,一心只想離賀寒天遠遠的。
因爲失血過多,殺手渾身抽搐着,他瞪着賀寒天,視死如歸:“要殺就殺!”
賀寒天嘴角抽了抽,“這片叢林深不可測,想來野獸一定不少,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麼在這裏等着血流乾給野獸裹腹,要麼,我讓我太太給你止血包紮,她可是個神醫。”
殺手冷笑:“你以爲我還會信你嗎?”
賀寒天轉身看向江若:“過來給她扎針止血。”
驚魂未定的江若一動不動。
“砰!”
賀寒天一槍打在她身旁的岩石上。
江若嚇得閉上了眼,最終在他冷厲的眼神下,萬般不情願的走了過去。
在江若給殺手施了兩針後,殺手的血就暫時止住了。
本着醫者仁心,江若勸殺手:“你就告訴他吧,只要你傷口上的三菱針不拔出來,你還有機會活命的。”
殺手眼裏閃過一絲猶豫。
江若抬手擦去眼角的淚,“真不知道,在你們這些人眼裏,人命算甚麼?”
賀寒天爲了活命視別人的命如草芥,這殺手爲了任務全然不顧自己的命,在江若看來,他們都是瘋子。
殺手看看江若,再看看賀寒天,終究還是鬆口了:“是……是莫家,莫長河派我們來的。”
賀寒天點了點頭,眼裏滿是恨意,“好,好一個莫家。”
說完,他眼裏閃過一絲狠絕,隨即蹲下來抽掉殺手脖頸上的三棱針。
殺手動脈裏的血頓時像噴泉似的噴了出來。
江若本能的撲上去要救人,可賀寒天攔腰一把將她抱住。
“賀寒天,你放開我,你讓我救他,賀寒天!”江若拼命的掙扎着,在她成功推開賀寒天時,地上的殺手已經停止抽搐了。
江若連忙撲過去探他的鼻息,已經晚了,他已經死了。
她癱坐在地上,淚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賀寒天從殺手身上搜出剩下的子彈和一部手機。
他用抬起殺手的手指紋解鎖手機後,手機雖然沒信號,但指南針能用。
見江若還呆呆地看着地上的殺手,他沉聲嘲諷:“別聖母了,走吧,北方在這邊。”
“聖母……”江若冷笑,站起身,恨恨地盯着賀寒天冷漠的面容。“我不是聖母,我知道他該死,可他不應該死在你手上,他犯了法,應該由法律處置!”
她怒道,瞪圓的雙眼一片水潤。
賀寒天伸手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字字鏗鏘:“在洛城,我就是最大的法!”
說完,他把她推上前,逼迫她跟着他一起朝北方走去。
走了一個多小時候後,江若感覺空氣清新了不少,而且,叢林中出現了鳥叫聲,這意味着,他們成功走出瘴氣叢林了
江若停下腳步,告訴賀寒天這一消息。
疲憊不堪的賀寒天捂着胸口在一塊石頭上坐了下來,再次拿出手機,可手機還是沒信號。
瞥了眼旁邊的江若,他頤指氣使道:“去給我弄點水來。”
江若冷冷看向他乾裂的嘴脣,遲遲不動身:“之前你還拿礦泉水洗手,怎麼,現在知道水的珍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