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幹甚麼!”林溪的聲音突然響起,緊接着墨語和藍星辰也來了。
“安歌!你在做甚麼!”藍星辰大叫起來。
安歌連忙起身,來不及扶起還癱倒在地上的葉蓁蓁便連忙解釋:“星辰,你別誤會,她剛剛掉進了泳池,我把她救上了岸。之後我們不小心摔倒了,就是這樣。”
藍星辰怎麼會這麼容易相信。她今天被墨語吹了一天的耳邊風,她早就認定葉蓁蓁對安歌不懷好意。再加上晚餐時得知他們已經相識多年,而現在他們這麼曖昧的躺着抱在一起,還說只是個誤會?她不相信!
“誤會?你騙小孩呢!”她轉而惡狠狠的看向因爲嗆水一直在咳嗽的葉蓁蓁,“就算你沒這個心思,難保有的人沒有其他想法。我早就看出來了,你對安歌根本就心思不純。是不是你故意落水,好藉機接近他,你說你說啊!”她越說越憤怒,抓住葉蓁蓁的衣領一個勁的搖晃。
葉蓁蓁被她搖的頭都暈眩了,“放……放手!”她快被她嘞的喘不過氣。
“住手!”林溪惱怒喝止。
藍星辰這個時候哪聽得見任何聲音,手上的動作並沒有減輕。
“我讓你住手!”林溪推開發了瘋似的藍星辰,“星辰,鬧夠了沒!”
藍星辰不依不饒,“表哥,你不要被她的外表給欺騙了,我是女人,我能感覺到她對安歌絕對不是一個粉絲的崇拜那麼簡單。她先是勾搭上了你,然後再通過你接近安歌。表哥,這都是她計劃好的。”
“我沒有!”葉蓁蓁努力突出三個字。她此時虛弱無力,哆嗦的厲害,但這並不意味着別人可以隨意誹謗她。
“表哥,你別相信她!”藍星辰大叫。
“夠了!我的事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他一把扶起葉蓁蓁,很粗魯,看得出他此時的憤怒。
“走!”他拉着她朝門外走去。
林溪把她塞進車裏,正要發動引擎之時,看到葉蓁蓁身上披着的那件黑色衣服,着實有些礙眼。他伸手就扯下衣服扔出了車窗外。
“喂!你怎麼把它扔了!”她說着就要開車門下車。
林溪眼疾手快把車門鎖上,開動了車子,“怎麼,扔了你心上人的衣服你捨不得了?”
“你!”反抗無效,葉蓁蓁把臉轉向窗外,“不想和你們這幫不講道理的人理論!”
“我看你是被我說中了心虛吧!”
葉蓁蓁終於轉過臉來,“我爲甚麼要心虛?我和安歌的關係清清白白,就因爲你們看到我們摔倒在一起就胡亂的猜測我侮辱我?”
“你敢說,你對安歌沒有別的感情?”他突然嚴肅的問她。
葉蓁蓁竟然一時沒有回答,稍做思考,她強硬道:“我對誰有沒有其他的感情需要告訴你嗎?你是我的誰呀?哦?對了,你是我的男朋友,不過是假男朋友,而且這種虛假的關係到今晚爲止了。所以,你沒有權利管我的私人感情,而我更沒有義務告訴你!”
她一通話嗆的他無話可說。這可惡的女人,他竟然拿她沒轍。他氣的猛打方向盤,車子一個急剎。
葉蓁蓁因爲沒系安全帶腦袋磕到車上,她相信他是故意在報復她。
“你瘋啦!你是故意的!”她的腦門紅了一片,林溪有些不忍,可還是嘴上不饒人。
“誰讓你在我車上嘰嘰喳喳說個沒完?吵死了!”
“你!”她本來就全身溼透冷的直打哆嗦,此刻又被他氣的全身顫抖。她想,再留在她的車裏估計都會有生命危險。她連忙按開車鎖打開車門跳了下來。
見她一個不穩跌坐在路上,林溪大聲訓斥她:“我的車子還沒停穩,你竟然跳車!你找死嗎?”
她爬起來,發現自己的腳踝扭傷了。她一瘸一拐的向前走,“在你的車上才更不安全!”
她頭也不回的往前走,林溪使勁的按車喇叭,她根本不理會,反而一瘸一拐的走的更快了。
“瘋女人!”他使勁拍了拍方向盤,隨後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追了上去。
幾步他就追上了她,他拽住她的胳膊,“快上車!”
“鬆手!你沒有權利命令我!腿長在我腿上,我想幹嘛就幹嘛,想去哪就去哪,你管不着!”
“我再說一遍,上車!這裏是半山腰,離市區幾十公里,而且現在快十二點了,你這樣走下去要走到甚麼時候?”現在可不是她任性的時候。
她完全不理會他的提醒,甩開他的手繼續向前走,“就是走到天亮那也是我的事!”
夜風繼續吹着,尤其在山上,風更加清冷,凍得她忍不住打着寒戰。她使勁抱緊自己。
林溪覺得此時的她看起來單薄的可憐,他不由自主的脫下自己的衣服套在她的身上。
“快和我上車,你全身都溼透了,就算你能走下去,估計也會暈倒在半路上!”他的語氣終於軟了下來。
可葉蓁蓁不知哪來的勇氣,似乎是埋藏很多的怨氣終於有了出氣口,她掀開披在她身上的衣服,狠狠地丟在地上,“謝謝你的好意,但我可以不接受!”
林溪氣的青筋都爆出來了。他恨不得掐死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他想剛剛他一定是頭腦短路了纔會在這大晚上和一個女人周旋,還對她噓寒問暖,動了惻隱之心。他早應該對這個女人有所瞭解,搞得現在自取其辱的那個人竟然是自己。
他就應該讓這個女人嚐嚐苦頭。
“如你所願,下山的路還很遠,你慢慢走!”他向自己的車走去,想到了甚麼又折回來,“不過來日方長,說不準有一天,你會哭着要接受我的好意也說不定!”
他上了車揚長而去,車燈漸漸消失在她的視野裏。她剛剛是覺得自己幹了件挺爽的事,可爽完之後呢?
她看着一眼望不到邊的山路,心裏是絕望的。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葉蓁蓁都是在鼻涕橫流中度過的。她本以爲扛一扛就能好了,可感冒卻越來越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