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季柔喜歡慕少司一事,完全不是祕密。
季柔溫柔漂亮,並且有種許多女人所沒有的勇氣。
她當時就當着所有人的面說,喜歡慕少司,她要嫁給慕少司。
後來表白失敗,她去了意大利。
沒想打時隔六年,她居然回來了。
慕少司神色冷然,“這兩件事完全沒有關聯。”
他冷掃慕少南一眼,長腿邁開。
慕少南摸了摸下巴,等低頭時,發出哀嚎——
賠他的遊戲!
一個不留神,居然被KO了!
……
慕少司在書房處理郵件。
唐安安洗完澡,在牀上玩手機,刷微博。
玩着玩着,困了,準備睡覺。
通向書房的門忽然響起,一抹高大的身影走進來,接着微弱的光,他一張俊臉透着一絲神祕,強大的氣息散發,如王者降臨。
他如從畫冊裏走出來的王子,硬朗又英帥。
唐安安幾乎尖叫。
直到身影來到身旁,感受到他身上獨有的氣息,才恍若夢醒,“處理完了?”
他唐下牀,摟着唐安安,小小的身體蜷縮着靠在他身邊,枕着有力的臂彎。
“怎麼還沒休息?”
男性的氣息雄厚撩人,唐安安一時情迷。
這一切像是那麼自然,躺在他的身邊,那麼心安。
他不動她,保持着原來的紳士優雅。
“正準備睡覺。”
唐安安閉上眼,聲音壓低了的沙啞,“慕少司,我有點緊張……”
眼睛生澀,困得不行,眼皮沉重的幾乎抬不起來。
她早就困了,可一直不想睡。
來這裏一段時間,卻好像習慣了他的存在,每次要聞着他的氣息才肯休息。
慕少司摩擦着她的瘦削的肩膀,“緊張甚麼?”
平序的呼吸聲在夜裏有些清晰。
低頭,唐安安雙眸緊逼,睫毛貼在下瞼,酣甜入睡。
他俊朗的臉上,繃緊的脣線扯了扯。
……
慕少司要結婚一事,轟動全城。
唐安安出門必須各種武裝,躲避。
她還不想被當成女人的公敵。
要知道,在整個A市,想要嫁給慕少司的女人佔據了一大半的數據。
唐安安還想活命。
車子在小衚衕停下。
唐安安要下車,忽略了冷摯的存在,小腳還沒着地,就被慕少司扯進來。
霸道的吻欺上來,掠奪她的氣息,懲罰性咬她的脣。
“我那麼見不得人?”聲音低沉,透着不悅。
唐安安臉頰發燙,仰頭看着他驚爲天人的俊臉,癡迷地嘆息,“沒辦法,誰叫你是慕少司。整個市的女人都愛慕着你,如果被人知道我就是你的未婚妻,就怕沒有葬身之地。”
啄了啄慕少司的下巴,唐安安傻笑:“委屈你了。我先去了,不說了哈!”
慌似的下車,彷彿他們的感情在一夜之間精進。
回頭,隔着後車尾的玻璃看到一個蹦蹦跳跳的身影離開。
脣角咧起弧度,微微一笑。
司機在後視鏡看到一張冰山臉綻放的笑容,詫異不已。
唐安安,是BOSS的解藥。
……
Tina拉着唐安安說八卦。
關於慕少司可能跟誰結婚一事,進行十分透徹的分析。
就連季柔都給調查出來。
她能調查出來,唐安安一點也不奇怪。
Tina的叔叔開了一家雜誌社,她跟雜誌社的記者們都混熟了,知道甚麼猛料一點也不奇怪。
同時也慶幸自己沒有被調查出來。
“對了,安安,聽說你的公司能拿回來,好像就是慕少司在幫忙?”
唐安安一愣,“哦,是有這樣的事,不過我不知道是不是他誒,因爲家裏的事情都是舅舅在幫忙。”
“難怪。”Tina露出一臉羨慕,“如果我能成爲慕少司身邊的女人就好了。”
“爲甚麼那麼喜歡慕少司?”唐安安試探性問。
Tina像是聽到了甚麼荒唐話一樣,雙眼瞪大,“難道你不喜歡嗎?”
唐安安不知如何回答。
Tina手捧心狀,“知道嗎?女孩子的心理都有一個公主夢,都夢想着自己能夠嫁給一個王子。而慕少司就是我們女孩心中的王子。“
“所以你知道爲甚麼都想嫁給慕少司了吧?”Tina回到現實,一臉失望,“可惜他即將結婚,新娘不是我。”
唐安安一言不發。
那她就是上帝的寵兒,被安排到王子的身邊了?
其實想想,慕少司出了多金帥氣,好像也沒甚麼地方那麼吸引人。
當然了,她自己也不知道爲甚麼對他好像有了絲絲好感。
……
一陣流言風忽然席捲校園。
校園網站被上傳不少關於唐安安勾引慕少司的照片,作者寫了一系列長文,對唐安安大肆辱罵。
Tina看到長文時,整個驚呆。
“安安,慕少司的未婚妻就是你?”Tina詫異不已。
唐安安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在學校,她跟Tina算是不錯的朋友關係,可現在,她好像對待這個朋友有點不誠實?
不等唐安安回答,Tina忽然抱着她尖叫,“天啊,安安,你太幸福了,沒想到你居然要嫁給慕少司了。真的好羨慕你哦。”
“……”唐安安愣住。
“你不生氣?”
“生氣甚麼?怪你不告訴我?這個無所謂的啦,其實我也能理解你,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反應肯定很大,你看現在……”Trina刷着校園網站,有些辱罵唐安安的話十分過分,不堪入目。
“安安,你也別放在心上,有些人就是喫不着葡萄就說葡萄酸。”
Tina抱着唐安安安慰。
唐安安感動之餘,也頗爲頭疼。
也不知道是誰上傳的,這下子好了,她肯定沒甚麼好日子過了。
“安安,你快告訴我,怎麼跟慕少司好上的?”Tina拉着唐安安的手,一邊往外面走。
“這個,說來話長。”
“沒事,慢慢說。”
“唐安安,你個賤人!”
一道尖銳的女聲橫插而來,一盆水潑向唐安安,就連Tina也被潑了一聲。
唐安安頭髮溼透,衣服也都溼了。
爲首女學生憤怒:“唐安安你個賤人,居然勾引慕少司,我告訴你,慕少司是我們的,你別想搶走。”
慕少司……
“你們有病啊!慕少司怎麼是你們的了?”Tina低頭看溼透的衣服,還有溼透全身的唐安安,氣得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