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央央抬起頭來看着面前的葉連城,她喝的不少了,整個眼前都是模糊的一片,努力睜大眼睛發現還是看不清楚葉連城的眸光,乾脆放棄。
她說道,“我當然知道,你也不容易,一看你這悶騷的樣子,我就知道你的童年一定也過的很悲慘,也是,小姨突然變成了自己的媽媽,誰都接受不了....”
時央央這話說出來的時候,葉連城的整個臉都垮了下來,時央央抬頭看了他一眼,說道,“好了,我知道你不喜歡我說你的事情,不說就不說吧!我跟你說說我的,你說我怎麼就這麼倒黴呢?我從小到大,我都那麼努力,可是我爸媽呢,眼睛裏面永遠都只有我哥一個孩子,好喫的要給他留着,好看的要先給他,甚麼東西都是他不要了纔有我的份,就連我和成文洪結婚的時候,他們都揹着我,一直給成文洪借錢,否則的話,我怎麼,也不會欠那麼多的債...”
時央央的話說着,眼淚不禁流了下來,她胡亂的伸手擦了擦,說道,“算了,我不說,不說了,來,喝酒!”
話說完,她直接伸手開了一瓶啤酒,往葉連城的面前湊,葉連城看了那啤酒一眼,說道,“算了,這樣的啤酒我不喝。”
時央央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走了出去,等到他回來的時候,手上已經多了一瓶紅色的酒。
從廚房裏面拿了一個高腳杯出來,他說道,“來,乾杯。”
兩人手上的杯子一碰,發出清脆的聲音,時央央的酒量不怎麼樣,但是喝起酒來卻很是兇猛,一雙眼睛是紅通通的一片,葉連城原本是準備過來訓她兩句,此時看見她這樣的情緒,也懶得開口了。
時央央並沒有注意到葉連城的情緒,只悶頭喝着,未了之後,只輕聲說道,“現在成文洪怎麼辦?他不同意跟我離婚,我們要是結婚的話,他就要去告我重婚。”
這樣的話,葉連城今天也聽見了,只輕輕的嗯了一聲,說道,“我知道,這件事情我會解決的。”
葉連城的話說完,卻看見時央央正盯着自己看,一雙眉頭頓時皺了起來,說道,“你幹嘛?”
“我只是在想,有錢能使鬼推磨,爲甚麼你會偏偏選中我?”
葉連城心裏也在想,是啊,爲甚麼?
腦海之中閃現的,卻是那一天晚上,她在夜店裏面的畫面,她將酒用嘴餵給自己時候的感覺,那緊緊握在他身上的小手....
就在葉連城這樣想着的時候,時央央的臉龐突然靠近了些許,那一種感覺讓葉連城的整個身體頓時直接向後退了一下,時央央的手卻突然抓住自己,看了看之後,低聲說道,“你長得,可真好看,比成文洪還要好看。”
葉連城的眉頭向上挑了一下,就在這時,時央央的腦袋已經埋在了自己胸膛上的位置,說道,“如果我說,我到現在還覺得成文洪那個混蛋其實還有一點好處,你會不會覺得我很賤?”
葉連城的手一頓,說道,“我明白,就算他做了那麼多對不起你的事情,但是在你的心裏,還是有他的位置,畢竟喜歡過的人,想要忘記就忘記的話,就沒有那麼多人會鬱鬱寡歡了。”
聽見葉連城的話,時央央頓時笑了起來,說道,“對,你說的對,我就是忘不掉!我都不知道,爲甚麼我心裏還能夠念念不忘!可是是我啊,我一手和你策劃了想要將他送入監獄,他一定恨死我了吧?爲甚麼他就不能對我好一點呢?以前沒結婚之前,他對我多好啊....”
時央央的話說着,眼淚還是忍不住掉了下來,溼了葉連城胸膛前的一片,換做是平時,可能葉連城直接厭惡地將她推開,然而在那個時候,他居然沒有任何的動作。
接着,時央央抬起頭來。
四目相對,在她的嘴脣上面,是一片被酒精溼潤的紅潤,和那天晚上在夜店裏面的時候,那飽滿的顏色,一模一樣。
慢慢的,不知道是誰開始的動作,等到時央央的眼睛閉上的時候,兩人緊緊的貼在了一起。
在兩人的口腔裏面,都是酒精的味道,葉連城的之中,還有一股清冽的味道,時央央的眼睛立即緊緊的閉了上去,葉連城的手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也緊緊的扣在了自己的腰上。
醒過來的時候,時央央只感覺到了全身一陣的痠痛,接着,是被子直接從她那光滑的身上滑落下去。
時央央的身子一凜,接着,昨天晚上所有的事情都浮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
天,她和葉連城....
時央央立即轉頭看向旁邊,枕邊的人已經空空如也,可能已經去上班了。
時央央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將散落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地傳了起來,拖着漂浮的步伐走下樓,卻看見廚房裏面已經被人收拾乾淨,看着那桌椅,時央央卻能夠回憶起昨天晚上兩人的瘋狂.....
儘管不是第一次,但是那個時候的時央央的臉頰還是不由紅了起來,接着轉身,開始收拾客廳上的東西。
在收拾到遙控器的時候,她將電視直接打開。
昨天的的時候,她其實已經看見了有人在錄音她和成文洪之間的事情,她還以爲今天起來,一定又會是自己的頭條新聞,卻沒有想到,居然沒有。
難道那人沒有報道給媒體嗎?
時央央的心裏疑惑,但也有些慶幸,剛剛將電話關掉,便聽見門鈴響了起來。
她走過去開門,她的身上還穿着昨天晚上的衣服,上面的領子被葉連城已經拉扯的不成樣子,但是時央央也沒有想過要去換,因爲會來這裏的人,不是黃小冰的話就是葉連城,額這兩人,都已經見過了時央央最狼狽的時候,所以她並不在意。
然而,在看見面前人的臉龐的時候,時央央立即瞪大了眼睛,嘴巴更是張的可以吞下一個雞蛋。
“伯....伯母?”良久之後,時央央纔將這麼一句話說了出來。
葉連城一大早就去了公司,裴佳明也是剛剛到,看見葉連城那陰沉的臉色就知道這位主的心情一定是不佳,但是該報道的事情,他還是上前,說道,“總裁,昨天晚上我已經和成文洪聯繫上,他說如果總裁真的要和夫人結婚的話,就今天晚上,一個人去醉豪酒店的包廂裏面等他。”
聽見裴佳明的話,葉連城的腳步頓了一下,接着說道,“那你現在就去訂一個包廂,然後將房間和時間告訴成文洪。”
“可是總裁,現在的成文洪已經像是瘋狗一樣,他要是想要對您不利的話....”
“我自有分寸,不用擔心。”葉連城的話說着,人已經走到了辦公室裏面,裴佳明緊緊跟着他的步伐,說道,“還有一件事情,就是你說的關於那個叫做陳冉冉的演員,她最新的一部電影我們正好有投資,你覺得....”
“叫他們公司換人,否則的話,立即撤資!”葉連城連想也不想,直接說道。
裴佳明從來沒有見過葉連城這個樣子,不由覺得奇怪,但還是甚麼都沒說,只說道,“是!”
而此時,在別墅裏面的時央央,卻覺得自己如坐鍼氈一樣,好不容易將茶泡好放在莊菲的面前,她已經說道,“你平時在家裏,也是這麼穿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