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寡了點,沒味
舒虞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竿,看着身旁空無一人,先是臉一紅,而後嗤笑着。
成年人的遊戲可真無情,睡完就走,妥妥的一日遊。
可這好像也正是她所想要的,不然她現在還真不知道自己如何面對一Y情的男人。
舒虞喫力地坐起身來,剛想咒罵,結果看着落座在狹窄茶几旁根本沒走的男人,他的手裏還捏着她的昨天剛辦出來的離婚證,頓時心一慌,眼神下意識閃躲,手也不自覺地提了提被子......
周寒野把離婚證丟在茶几上,眼中似有不解,但並未多問,只解釋道。
“從包裏掉地上的。”
舒虞喔了一聲,房間下一瞬尷尬無比。
她在男人的眼神裏看到了嘲諷。
“有不舒服的地方,記得去醫院。”周寒野說着就拿起了外套。
舒虞覺得這男人挺有意思的,看他那樣,估計早就起了,結果在這半天就是等她睡醒說這話?
昨天折騰起來那麼野,擱這凹甚麼人設。
“喂,長期嗎。”舒虞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衝着那背影開口。
周寒野身影一僵,蹙着眉頭回頭看向牀上的舒虞。
還來?
舒虞被看得心虛,爲了掩蓋情緒,不得不開口。
“你技術挺好的。”
周寒野眉頭能鎖死一隻蒼蠅。
“我說真的。”舒虞一臉真誠,周寒野收回了目光,回過身,冷漠無情,絲毫沒昨晚瘋狂的樣子。
“沒膽。”提着膽子的舒虞又道了聲,周寒野的聽力卻十分的好,從門口又折了回來。
“想要我對你負責?”周寒野冰冷的樣子,跟有刀架他脖子上威脅似的難看。
舒虞眼中閃着得逞的光,笑了聲。
“我可沒說,我就是圖你身材好,想再約,你別多想。”舒虞解釋。
周寒野目光低壓瞥着這女人。
“寡了點,沒味。”
丟下這話,不再多做一分停留,直接走人,徒留舒虞漲紅了臉,凌亂無比。
這狗男人是在表達她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