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樣的平靜被某一天突然打破。
顧懷南現在雖然每天清醒的時間超過八個小時,但還是很喜歡睡覺。每天不睡到快到中午的時間,他根本就不起身。
“叮咚。”
門鈴聲響起,胡媚將雙手在圍裙上擦乾淨,趕緊的去開房門。
這段時間顧靖傑很少回來,倒是顧懷南的五兄弟經常上門。這般時間趕來的,應該也是他們吧?
門打開了,但門外站着的卻不是顧懷南的五兄弟,而是一些胡媚並不認識的人。
一個頭發蒼白的老奶奶,在她的身後還有兩個看着凶神惡煞的男人。而在這些人的中間,衆星捧月般的圍着一個大腹便便的女人。
這是……甚麼情況?
胡媚一頭霧水,但也不好將門給關上。他們既然敲門過來,便肯定是來找她的。
“請問這裏是顧懷南的家麼?”
中間的女人開口了,看着胡媚甜美的笑。她的笑容優雅嫵媚,可胡媚怎麼看都有着一種嘲諷的神情。
“您好,你們是?”
“顧懷南呢?讓他出來吧。我是他的情婦,找上門來,他還能不見我麼?”
孕婦說着,彷彿很是疲累般的捧住了自己的肚子,“走了大老遠的路找到這裏,還真的不容易呢。懷南怎麼不住以前的別墅了,住到這裏的老宅子幹嘛?”
聽到女人說累,旁邊的老奶奶和兩個男人立刻扶住了她,很是金貴的朝着宅子中的沙發走去。
看到他們不容分說就硬闖,胡媚一頭霧水,但還是伸出胳膊攔住了這幾個人,“你們是幹嘛啊,這裏是顧懷南的家,不是你們的地方!”
“喲,一個小保姆還敢這麼攔住我們。知不知道我孫女肚子裏的可是顧懷南的種,都這個月份了,難道他還能不認是怎麼滴?”
老奶奶看到胡媚的舉動,不屑的說了一聲,隨後小心地扶住了女人,“安雅,不要理會她,一個下人不懂事,咱們不和她計較。”
兩個男人也很快就擋在了胡媚的身前,讓安雅在房子中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還自顧自的給她倒了一杯熱茶,完全將這裏當做了自己的家。
這到底是甚麼情況?
胡媚搞不懂狀況,但隱約也明白了甚麼。看到這幾個人凶神惡煞的樣子,她也不敢上前去問話。
站在原地,很是緊張的搓了搓手指,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做。
“懷南呢,我都到這裏了,難道他還不想見我麼?讓他出來吧,我是他的情婦,還有他的孩子。小姐,你應該有他的聯繫方式吧。”
安雅優雅的撫了撫自己的肚子,和胡媚說話的語氣雖然很和善,可胡媚還是能夠聽出嘲諷和命令的語氣。
只是,她真的和顧懷南有關係嗎?
沒辦法,胡媚只得匆匆上樓。到了臥室中,看到的卻是顧懷南那大字型睡覺的模樣。
“懷南,快起來,下面有人說是認識,你能見見他們嗎?”
雖然顧懷南是傻了,但他好歹也是一個男人。只要有人給胡媚定心就好,她的心早就慌亂了起來。
聽到胡媚的叫嚷,顧懷南只是哼哼了兩聲,但就是不睜開眼。現在不過是上午九點多鐘,就想讓他起牀?
“懷南,不要鬧了,快起牀好不好?下面有一個叫做安雅的,你認識嗎?”
看到顧懷南這樣,胡媚沒辦法,只好輕聲的問道。
聽到安雅的名字,顧懷南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不認識,狐狸姐姐,人家要睡覺嗎!”
說完,他轉頭過去抱着被子就繼續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