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放大,無法接受的看着他,如同是見鬼了一般。
“你不是已經死在戰場上了嗎?”夏修文指着韓振東,手都在哆嗦,實在是太驚駭了。
整整五年,韓振東了無音訊, 爲此,夏家的人都認爲他已經死在了戰場上。
可此刻卻是突然回來了!
“呵呵,讓你失望了!我命硬,閻王收不了。”韓振東凌厲的目光鎖定着夏修文。
“我要是不回來,都不知道你竟如此對待我的女兒,夏修文,你良心不會痛嗎?”
“哼!把地上的壽司吃了!”
“否者,別怪我不客氣!”韓振東一腳跺在地上,陡然間,地上便出現了個大坑。
嚇得夏修文魂不附體,臉色煞白。
可看着地上被自己已經踩得變形而髒兮兮的壽司,忍不住反胃,當即惱怒的咆哮着。
“韓振東!你是腦子壞了麼?你是我夏家的上門女婿,別他媽搞笑了!”
“你以爲自己當了幾年兵,就可以羞辱我了嗎?可笑!”
夏修文怒吼着,把心中的不安給壓制下去,他的高傲不允許他給韓振東低頭。
同時,他認爲韓振東不敢把自己怎麼樣,他可是夏家的大少爺。
“韓振東,我給你個機會,你把壽司吃了,老子就原諒你剛纔對我的不敬!”
“如若不然,我就弄死你女兒!”夏修文瞪着涵涵,臉上全是寒光。
啪!
韓振東當即一巴掌拍出去, 夏修文當即倒在地上,摔了個狗喫屎!
砰!
一腳重重的踩在他胸口上,韓振東煞氣騰騰, “夏修文,你若是動我女兒分毫!”
“我讓你千刀萬剮,夏家陪葬!”
這一刻,他如同是地獄歸來的修羅, 嗜血的氣息肆虐着,被籠罩着的夏修文惶恐不已。
被狠狠的壓制着,臉色鉅變,似乎身處屍山血海般。
“喫還是不喫?”
韓振東不給夏修文任何思考的時間,腳上的力量不斷加大, 他只覺得自己被大山壓着一樣。
如果繼續下去,一定會被他給踩成肉醬!
察覺到死亡的氣息,夏修文瑟瑟發抖,哪裏還敢硬氣?保命要緊!
“我喫!”
夏修文艱難的說道,覺得無比的屈辱,可又無可奈何,此刻保鏢不是韓振東的對手。
自己的小命在他的手中。
在韓振東的注視下,夏修文艱難的把地上的壽司給撿起來,如同是拿着的是屎。
痛不欲生的下嚥。
迫於韓振東的淫威之下,夏修文真的把壽司給喫完了,但卻是像喫鉛塊一樣。
“夏修文,這些年夏家對我女兒的虧待,我一定會討回來的!”
“你滾吧!”
此刻,韓振東也不想繼續跟他浪費時間,當務之急是搞清楚,在自己離開的這五年發生了甚麼。
涵涵竟然成這個樣子,那夏藝呢?
她怎麼可以把涵涵丟在這裏不管?心中有無數的疑問……他甚至不敢去想,生怕自己無法接受現實!
“秋香,謝謝你!謝謝你對涵涵的照顧!”
他努力讓自己不要多想, 感激的對着秋香說着,剛纔的事情韓振東都看到了。
恐怕這些年,她沒有少照顧涵涵。
“韓振東算你狠!”
夏修文從地上爬起來,“秋香,你他媽給老子等着!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然後他就急忙跑進了夏家。
秋香一陣抽搐,臉上全是絕望,她很清楚這個意味着甚麼,一旦自己繼續在夏家工作。
勢必會被夏修文折磨的生不如死。
“姑爺,你客氣了!”
“小姐以前對我很好,把我當姐妹一般,我也把涵涵當成自己的女兒。”
“對她好是我心甘情願的,可惜我這些年沒有幫上甚麼大忙。”
秋香在心中掙扎了下,做出了個決定,既然夏家不能留了,那就重新找一份工作。
只是,沒有學歷的她,很難得到滿意的工作。
“姑爺,以後涵涵就交給你了!”
“你可要保護好她……我得走了。”秋香對着韓振東苦澀的說道,很不捨的看了看涵涵。
她即將要離開紫城,也不知道以後能否見到。
“秋香,別走!”
韓振東急忙叫住了她,“別走,好嗎?以後你照顧涵涵,我給你一個月一萬的工資!”
“我知道你對涵涵是真心的好,若是我找其他人照顧,我擔心她會對涵涵不好……”
“留下來,好嗎?”
他知道秋香因爲得罪了夏修文,一定會報復,所以她才選擇離開……韓振東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小姨,別丟下涵涵,好不好?”
就在秋香猶豫時,涵涵抓着她的手,一個勁的搖晃着,奶聲奶氣的說道。
她雖然只有四歲,可這些年卻是經歷了很多東西,爲此,別看涵涵小,卻是特別懂事。
“小姨,涵涵不想跟你分開!”
小眼眸中閃爍着淚光,看到這個,秋香的心都要融化了,急忙說道。
“涵涵,小姨不離開你!”
“不離開!”
她握着涵涵的手,“姑爺,工資給我五千就好了!”秋香對着韓振東說道。
“秋香,這是你該得的!”
韓振東決絕的說着,“對了,夏藝呢?她怎麼把涵涵丟在這裏?對她不管不問的?”
他眼中全是疑問跟不解。
這些年,時刻都在想着夏藝,韓振東認爲自己虧欠她……哪怕是她改家了,他都接受!
可若是夏藝對涵涵不管不問,那韓振東絕對不會原諒她!
“姑爺!”
秋香聽到這個,當即就重重的嘆息了下,“當年在你離開之後,小姐就發現自己懷孕了。”
“而夏家的人則是希望小姐去人流,然後想要將其嫁給趙家的公子……但小姐卻是堅決不答應!”
“執意要生下涵涵,爲此,夏家勃然大怒,就把小姐趕出了夏家,並且剝奪了她的一切!”
“四年前,小姐淨身出戶,一無所有,獨自一人把涵涵給生下來……爲了養活涵涵,她甚麼都做!”
“撿過垃圾,擺過地攤,當過清潔工……”秋香很心痛的說道,這些年夏藝承受了太多的苦楚。
“可她沒有像夏家低頭,而是頑強的苦苦支撐着。”
聽到這些,韓振東的心狠狠抽搐着,他無法想象這些年夏藝是怎麼過來的。
不知道她吃了多少苦!
但此刻他既然回來了,定要許她一世繁華,誰都不可以欺她分毫……“秋香,走!帶我去找夏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