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藝直接帶着涵涵等車回家,沒有跟韓振東繼續說離婚的事情,既然他說一個星期,就一個星期後說。
她並不認爲他可以改變甚麼!
“你們幹甚麼?誰讓你們來這裏的?”
此刻,唐蓉正在夏藝他們所居住的地方, 買了些烤鴨,打算等他們回來一起喫。
可趙新河卻是帶着刀疤他們一起過來,找韓振東報仇!
“媽的,是你!”
看到唐蓉,趙新河的怒火一下子就爆發出來,恨不得把她給吃了……而被韓振東羞辱就是因爲她!
“老太婆,老子回來了!”
他對着唐蓉猙獰的說着,滿臉的兇殘,“你他媽還記得老子嗎?”
從小到大,趙新河還沒有被人給如此羞辱過去,所以他對韓振東恨是深入骨髓。
不報此仇,誓不爲人!
“趕緊把你那個雜碎兒子給喊出來,老子弄死他不可!”
因爲刀疤在原因, 所以此刻的趙新河非常囂張, 有肆無恐。
殊不,此刻打刀疤也是非常惱怒!
他之前也被韓振東給教訓過,不知是如此, 就連刀疤的老婆也被教訓過……
此時,看到唐蓉一個人在家,刀疤當即就覺得這個是報仇的好時機!
“兄弟們,給我打!”
刀疤毫不猶豫的下達着命令, 像他這種混混,有仇必報,“給我打死這個老太婆!”
他知道韓振東厲害,但他現在沒在,狠狠教訓一下唐蓉何嘗不是報仇的另外一種方式!
“你們要幹甚麼?”
“放開我!”
“別動我!”
唐蓉看着這些凶神惡煞的人,被嚇得不輕,眼中全是驚恐,整個人被恐懼籠罩着。
想逃走,卻是被刀疤的人給抓住,兩個人架着她。
任由唐蓉拼命的掙扎,卻是沒有半點的用處。
“哼,放開你?”
刀疤臉上全是得意,詭異的看向唐蓉,“你覺得可能嗎?”
“媽的,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你!”
他眼中全是寒光,嗜血不已。
動起手來,可不會講究甚麼老弱婦孺,凡是得罪他的人,都只有一個下場,死。
砰!
刀疤一腳就踢在唐蓉的肚子上,唐蓉五十多歲了,哪裏經得起他如此的暴揍?
臉色一下子就煞白起來。
全身都在哆嗦着,異常的痛苦。
“這是利息,哼,等老子找到你兒子,我就弄死他!”刀疤冷喝着,“來人,打!”
“往死裏打!”
於是刀疤帶來的小弟全都對着唐蓉拳打腳踢,他們是沒有半點的人性,出手非常的狠辣。
而趙新河看到這個,心中覺得非常的痛快!
真他媽爽!
“刀疤,你辦事果然讓人放心。”看着被打的生不如死的唐蓉,趙新河對着刀疤喊着。
在心中想着,這五萬塊錢花是值得的。
“以後有事情,我還找你!”
刀疤笑了笑,“趙少,必須的!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肯定要讓人滿意。”
他並沒有說自己也跟韓振東有過節……不只是可以給報仇,還能拿錢,心中大爽。
“你們兩個別打人了,媽的,這裏就跟豬窩一樣,讓我噁心,看看有沒有值錢的。”
“沒有值錢的話,就燒了!”
刀疤是一個非常狠辣的人,此刻的他要報復韓振東,那是沒有半點的留手。
“是,老大!”
被點名的兩個小弟急忙去收刮,畢竟上了年紀的人都喜歡在家中放點現金啥的。
雖然唐蓉看起來不像是有錢人,可多少找到一點也是不錯的。
錢這個東西,可是不會嫌棄多少。
“媽的,你兒子去哪裏了?”
唐蓉被打奄奄一息,嘴裏全都是血,刀疤的小弟才把她給丟在地上,而她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着。
鮮血不斷的流淌。
趙新河對着她爆喝着,“老太婆,趕緊把你個雜碎兒子喊來,不然的話,我打死你!”
唐蓉此刻眼神空洞,完全是聽不見他們的話,整個人被劇痛給包裹着。
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撕裂了。
痛!痛!腦海中只剩下這一點意識……
砰!
趙新河看到唐蓉竟然沒有回答自己的話,一下子就怒了,又是一腳踹在她的身上。
“媽的,說話!別給老子撞死!”
唐蓉虛弱的呻吟了下,眼睛半睜着,臉上是沒有半點的血色。
趙新河緊接着又是狂踹了好幾腳。
他冷血無情,對地上的唐蓉是沒有絲毫的同情,只想着教訓她,洗刷心中的恥辱。
此刻看不到韓振東,就把所有的怒火發泄在她身上。
“趙少,既然那個雜碎不在,就先收點利息。”
“別跟這個老太婆廢話,直接弄死她,怎麼樣?”刀疤狠毒的說着。
混跡了這些年,他行事風格可是異常的毒辣。
弄死一個老婦人,對他來說是沒有半點的心理負擔……聽到這個,趙新河猶豫了。
他只是一個紈絝子弟,囂張狂妄,但卻是沒有弄死過人。
此刻聽到刀疤的話,趙新河還是有些惶恐的,擔心會出事,殺人償命。
若是鬧大了,到時候即便是趙家都保不住他……他還是保留着一定的理智的。
“刀疤,這個就算了!”
“我們教訓她一頓就行了!”
趙新河阻止着刀疤,“我的仇人是他的兒子,我只想廢了他,這個老太婆就沒有必要了。”
“反正她也活不了幾年了!”
刀疤聽到這個,倒也沒有繼續廢話,“趙少,既然他不在家,那我們先走吧。”
“我擔心其他人若是注意到這裏的動靜會報警!”
他臉上全是顧慮,出來混的,在局子中可是有很多案底的,刀疤很害怕再次進去。
若是進去的話,會被重判。
“嗯!”
趙新河看了一眼地上的唐蓉,“媽的,算你那個雜碎兒子命硬,竟然不在這裏!”
“下次他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丟了兩句話,他們就離開,完全不管唐蓉的死活,此刻的唐蓉已經昏迷了。
身體蜷縮成一團,呼吸微弱,幾乎是出的多,進的少。
離開幾分鐘後,刀疤對着一個小弟說道。“你回去剛纔那裏放把火,僞裝成電路短路發生的火災!”
趙新河並不知道刀疤這個舉動,而當夏藝他們到家後看到了昏迷不醒的唐蓉,韓振東瞬間就癲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