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想到有這個可能,疏影驟然間慌了神,一口水順着她嫣紅的脣瓣嗆入了她的口腔當中,窒息的感覺朝她蔓延開來。
疏影下意識的就在水底撲騰了起來,想活下去的心壓過了驚慌,她從水底快速站起,狠狠地在水面喘息了幾口氣。
嬌喘的聲音在池邊溢開,容衡陽驚愕的看着眼前不着寸縷的疏影。
日光照在她雪白的肌膚之上,泛出點點星光。
就好似山間入凡的精怪一般,勾人奪魄。
“大少爺,你的衣袍......”
“滾出去!”
永安拿着衣袍剛走進來,一聲怒喝就傳入了他的耳畔。
他抬眸望去,只見一臉冷意的容衡陽此時正緊緊地摟抱住一女子,他的身軀將女子的嬌軀全部遮擋而下,只留下了那雙素白的柔夷攀在容衡陽的背脊之上。
瞧見眼前這一幕,永安趕忙閉上了雙眼,急切的開口,“大少爺!小的甚麼都沒有瞧見,您的衣袍小的放池邊了,小的這就出去!”
永安說完,用着此生最快的速度衝出了山泉池。
他嚴重懷疑,自己若是再慢上一步的話,恐怕就會被大少爺弄死在此地。
在永安出去之後,山泉池內霎時間靜默了下來。
疏影一張小臉通紅不已,含着水光的瞳孔都在微顫着。
她微動了一下身軀,“公子......”
“別動!”嘶啞低沉的聲音在疏影耳邊迴盪着。
疏影咬了咬脣瓣,輕聲開口,“公子,奴婢已經是您的人了,若是您要的話,奴婢可以的。”
對於疏影來說,她想拿到的只有賣身契,而如今能幫她拿到賣身契的唯有容衡陽了,只要得到容衡陽的寵愛,自己離目的就能更進一步。
反正今日若不是容衡陽相救自己,自己終究逃不過一死或者被容復殊害的失了清白。
既如此的話,她還不如將清白給了容衡陽,至少自己對他......有利可圖。
想到這裏,疏影那雙小手輕輕的就拂過了容衡陽的背脊,一點點的撫上了他的心口。
心口處的起伏,也顯現着他此時的不平靜。
“住手......”容衡陽咬着牙一把握住了疏影細弱的手腕。
他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了甚麼叫做——難熬,在這池子裏,疏影的一舉一動毫無意外的撩.撥着他的理智。
緊貼的身軀讓他半分也不想離開,那雙泛着水光勾人的眸子更讓容衡陽想沉溺其中。
可他僅存的理智在告訴他,他不能這麼做。
容衡陽喘着粗氣,一把將疏影給推了開來。
他邁着水波往後退去,“夠了,我答應讓你做通房只不過是爲了應付祖母和母親罷了,我知道你找上我也只不過是想要逃離二房,所以我救你一命,你通房之名幫我,算是扯平了。”
“我不會碰你的,只要兩年,到時候你想走想留全部隨你,你若想走,我便放你離開,你若想留,我護你一世,以全你以清白之名幫我一事。”
容衡陽這話說得很清楚了,清楚到疏影的心頭竟覺得有幾分空蕩。
她微抿了一下脣瓣,乖巧出聲,“多謝公子相救,若這是公子所想,奴婢定會謹遵。”
話落,疏影最後看了一眼容衡陽白皙的背脊,抬腳就走出了池子,穿着好裏衣後,疏影緩步就走出了山泉池。
在她離去後,容衡陽回首望了一眼方纔她所佇立之地,脣瓣微沉。
......
山泉池外。
疏影拿着外袍就跑了出來,她吐納着口中的濁氣,正想把外袍給穿上之時,突然!一個人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果真是你!”容復殊雙眼陰翳的看着只着裏衣的疏影,“母親和我說你給容衡陽做通房丫鬟了,我本還不信!看來果真如此啊,你可真是賤!我容復殊到底哪裏比不上他容衡陽?你寧願給他做通房都不願意與我爲妾!”
看到是他,上一輩子的陰影又再次朝疏影襲了過來,她害怕的往後退去,嘴裏卻強撐着道:“你想做甚麼?我現在是公子的通房了,你若對我做甚麼,公子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不會放過我?哈哈哈!真是笑話!我若破了你的身子,你覺得容衡陽還會要你這隻破鞋嗎?我看上的東西,誰也搶不走!”
容復殊說着就朝疏影撲了過去。
疏影驚慌的向遠處跑去,可重生一世,她終究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哪能比的上在榮國公府養成的紈絝呢?
容復殊抓住疏影之後,一把就將他摟入了懷中,深深聞着她脖頸的馨香。
“真香啊,疏影你知道嗎?自打你成爲我母親丫鬟的第一日起我就瞧上你了,若不是你那時太小,我就直接讓你入我房內爲妾了!我這麼喜歡你,你怎麼能棄我而去?嗯?”
“放開我!你放開我!”疏影看着越貼越近的容復殊只覺得噁心,腦海中更是絕望,一行清淚從她的眼角滑落。
難不成自己重活一世,終究還是逃不過這個畜生的魔掌嗎?
“你逃不掉了。”如惡鬼般的低吟在疏影的耳邊響起。
就在她絕望得閉上雙眸之時,突然自己身前一涼,一聲痛呼驚天動地。
“啊啊啊!”
聽到這聲痛呼,疏影猛然睜開雙眸。
只見方纔還壓着她的容復殊不知何時被人飛踹了出去,整個人捲縮在地上哭喊着。
“沒事吧?”
熟悉的聲音襲過,疏影回首就瞧見了那張清俊的面容。
疏影看見他的那一刻,一雙眼眸驟然通紅,她再也控制不住的落下了淚來,朝着容衡陽就抱了過去。
“公子......又是你救了我。”
“沒事就好。”容衡陽將外衣披在了疏影的身上,將她整個人攏到其中,然後一步步的朝地上打滾的容復殊而去。
容衡陽站在容復殊的面前,睥睨的目光中蘊滿了刀刃似的寒意。
“你想死嗎?”
“大......大哥。”容復殊捂住自己的腹部,滿頭大汗的祈求着,“我甚麼都沒有幹!”
“你以爲你要是幹了些甚麼?你還能走得出紫竹齋嗎?容復殊。”容衡陽一腳踏上了容衡陽的手背,用力的碾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