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醫院。

一具女屍停放在停屍房內。

掀開白布,只見屍體全身赤果着,身體被折磨的破爛不堪,除了性別甚麼也看不出來。

韓豐臨瞳孔猛縮了一下。

阮蘇蘇居然真的死了!

阮父阮母冷漠地看着屍體,臉上沒有一絲情緒波動。

阮沁妮捂着嘴,眼淚簌簌落下,“姐姐!”

她哭的真切,阮蘇蘇卻看到她藏在手下揚起的嘴角。

阮蘇蘇冷冷看着她,“阮沁妮,現在沒人跟你搶韓豐臨了,終於安心了吧!”

醫生:“確定是你們家屬的屍體,就可以認領回去了。”

“是姐姐沒錯!一定是她!”阮沁妮斬釘截鐵說着,話裏帶着一絲急切,像是說晚一秒,屍體就會復活。

阮父阮母點頭,“妮妮說是,那就是吧。”

“不!這不是我的屍體!”阮蘇蘇突然大喊,“爸媽你們看清楚,這不是我!”

可沒人聽見阮蘇蘇的呼喊聲,大家都默認了這就是她的屍體。

阮蘇蘇覺得悲涼,可笑!

她手臂上有蝴蝶胎記,但這具屍體沒有。

這麼明顯的特徵,爸媽像是沒看見一樣!

他們從來就沒在意過她!

翌日。

天氣陰沉。

烏雲籠罩着莞城,整座城市變成深沉的灰色。

潮溼悶熱的天氣壓抑着胸口,有種說不出的煩躁。

天空下着暴雨。

阮父阮母草草處理了喪事,買了最便宜的墳墓,將骨灰盒安置好後就離開了。

阮沁妮停留在墳墓前哭泣:“姐姐,你好好安息吧。我會替你好好愛豐臨哥哥的。”

韓豐臨摟着她的肩膀安慰,“別難過了。這都是阮蘇蘇該有的報應!她死,也是她......活該!”

阮沁妮咬着脣,“嗯!希望姐姐來世能做個善良的人。”

“閉嘴!你們給我閉嘴!”阮蘇蘇對着兩人瘋狂揮舞雙臂。

她又氣又恨,甚至大罵老天不公。

爲甚麼死的人不是他們!

爲甚麼她連死了還要受他們的侮辱!

幾分鐘後,阮蘇蘇跟着兩人一起下山。

迎面上來一個男人,韓豐臨不小心和他撞了一下。

“抱歉。”韓豐臨道了聲歉。

男人冰冷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繼續往上走。

“這人真沒禮貌!”

阮沁妮嘀咕了句,韓豐臨安慰她別在意,牽着她的手繼續往下走。

阮蘇蘇嘲諷的笑了,“阮沁妮,你哪來的資格評判別人!”

她跟着兩人繼續走。

走着走着,突然發現自己走不動道了。

怎麼回事!

阮蘇蘇感覺靈魂受到一股神祕力量的牽引。

那股力量非常強大。

根本來不及反應,她就被那股力量給吸走了。

阮蘇蘇看着自己離他們越來越遠......

不知過了多久。

突然,靈魂像被甚麼東西用力撕扯開......

再緩過神。

阮蘇蘇感覺自己像是剛從冰窖裏出來,冰冷、僵硬、麻木。

她居然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裏!

滴——滴——

耳邊傳來各種儀器的聲音。

她這是在哪裏?

阮蘇蘇想睜開眼,眼皮卻沉重的過分。

她又試着開口說話,卻發現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皮膚突然被冰冷鋒利的東西割開來。

沒等反應過來,阮蘇蘇又感覺有針線刺入皮膚,撕*裂的肌膚被強行縫合在了一起。

噗嗤噗嗤——

縫合的聲音像棒槌擊打着耳膜。

痛!

好痛!

阮蘇蘇痛得渾身抽搐。

腦子裏一團亂麻。

當時她就是這麼死的嗎?

到底是誰在傷害她?!

臉上傳來一片柔*軟,帶着絲絲溫熱。

S人犯居然親了她!

不!

胃裏頓時翻江倒海。

父母的拋棄,妹妹的誣陷,愛人的背叛,一切的一切如同幻燈片在同一時間湧入她的腦海,心臟像被刀刺一樣痛苦。

阮蘇蘇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她猛地睜開了眼......

男人冰冷的臉映入眼簾。

所有儀器在同一時間亮起了紅燈,發出刺耳的警報聲。

......

......

“呱呱呱......”

破爛不堪的廢棄工廠,烏鴉迎着月亮叫着。

一股寒風透過破窗吹進來,阮蘇蘇猛地打了個哆嗦,驚醒過來。

她迷茫地看着周圍漆黑的環境。

這裏......是哪裏?

她記得自己坐車來到萬和酒店,結果剛下車就被人擄走了。

之後她一直陷入昏迷,等醒來後就變成了一縷孤魂出現在訂婚宴上。

可她現在卻身處異地,手腳被麻繩反着捆綁,身體被放倒在地上,嘴巴也被膠布牢牢貼着。

又一陣寒風吹來。

阮蘇蘇打了個噴嚏,腦子徹底清醒!

她這是重生了!

沒有高興太久,阮蘇蘇又想起很嚴峻的問題。

她現在必須得馬上離開這裏!

S人犯不知道去了哪裏,但如果坐以待斃,她只有死路一條!

廢棄的工廠外一片荒涼,連一盞路燈都沒有,唯一能照亮東西的就是那抹清冷的月光。窗外是一座黑漆漆的大山,上面立着好幾座長草的墳墓。

藉着月光,阮蘇蘇看到窗戶下有幾塊玻璃殘渣。

她心下一喜,連忙起身。

結果忘了手腳被麻繩綁住,還沒起來就又跌了回去。

這時候越着急,越想不到辦法。

阮蘇蘇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隨即眼睛一亮,胳膊抵着地面用力一頂。

身子往前翻滾了一下。

見有效,阮蘇蘇眼裏染上喜色,一邊滾着身體,一邊調整位置。

很快,她就滾到了牆邊。

過程中,她碾過細碎的玻璃碎片。玻璃刮破了袖子,把胳膊割出幾道血痕。

阮蘇蘇忍着痛,反手摸索着地上的玻璃碎渣,摸到後就開始對着手上的麻繩割去。

一開始她的手法不熟練,總會割到自己的手腕。但摸索了幾次後,她就找到了地方,對準麻繩最細的位置快速割了下去。

不一會兒,手上的麻繩就被割斷了。

阮蘇蘇欣喜若狂,連忙從地上坐起來解開腳上的麻繩,並撕下嘴上的膠布。

“呼!”

她靠在牆上喘着氣,此時她的後背已經溼透了,額頭也冒出涔涔的汗水。

貼着牆面稍微喘了口氣,阮蘇蘇便立馬起身逃出了廢棄工廠。

還沒跑幾步路,一輛車迎面駛了過來。

你剛剛閱讀到這裏

返回

返回首頁

書籍詳情

字號變小 字號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