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你個沒人要的醜八怪,還有臉哭。老子要不是用這催情香助興,對你都下不去手。”劉徵嫌棄的瞥過被他壓在身下的醜女人,左半張臉佈滿可怖的疤痕,看着叫人作嘔。他心裏憋着氣,一巴掌狠狠扇在女人潔白如玉的右半張臉上,粗暴的扯開她胸前的衣襟,看得他越發血氣上湧。
還別說,醜女人的身材真的頂,等過了今日他娶回家,膩了就將其丟到軍營裏當軍妓去。
孟晚棠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她緩緩抬眼,冷冽的寒眸盯着壓在她身上的狗男人,愣是叫久經沙場的劉徵感到膽寒,生出一股懼意來。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草包女子怎麼會迸發出這麼強大的氣場,就聽耳側輕蔑的聲音響起。“給我爬!”
孟晚棠抬腳將壓在她身上的狗男人狠狠踹飛出去。
劉徵重重落到地上,全身多處傳來劇痛,想來是身體多處骨折。這一腳力道不小,不比他這個武夫差,倒是叫他懵了。
也不知孟晚棠這個弱女子哪來這麼大的勁?
孟晚棠快速繫好衣襟翻身下榻,濃烈的催情香充斥滿屋,身體燥熱,幸好她意志力強於常人,這纔不至於失身。
她拿起桌上的匕首毫不猶豫的割破手指,放血出來,疼痛緩解了體內的燥熱,恢復些理智,這纔回想起她目前的處境。
原身被劉徵壓在身下掙扎不開,不堪受辱,咬舌自盡。前世她這個21世紀的軍醫在實驗室製藥,意外身亡,魂穿到原主身上。
還是侯府不受寵的嫡小姐,渣爹寵妾滅妻,原主還被庶妹暗中下毒毀了臉,甚至傳言她這臉克親,克的孃親和倆個兄長病病歪歪。在府裏不受待見。
原主沒毀臉前也是同太子兩情相悅的,一心癡慕太子,不惜爲了太子同軒王退婚後再同太子定下婚約。
可從原主毀容後,傳出不祥克親的名聲,太子心裏就越發嫌棄原主,私下還和原主庶妹搞在一起。
太子一心想着同原主退婚,當初也是太子主動求娶的原主,跪在皇宮一天一夜,才求得皇上聖旨賜婚。礙於名聲,太子不好主動提出來退婚打自己的臉,落人口舌。
這纔想出在侯府老太爺壽宴上找男子來玷污原主清白,當衆壞其名聲,皇家萬萬不能娶不清白女子,也就能順理成章退婚。
哼!太子打的一手好算盤,還想得逞,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
孟晚棠踩着劉徵的身體走出屋,恰逢原主身旁伺候的丫鬟半夏慌張跑過來,在門口見她出來,臉色一白,整個人傻眼了。“小,姐,怎麼,出來了?”
孟晚棠凌厲的目光如刀子般掃過半夏,這丫鬟早就被庶妹收買叛主了。還故意在宴席上將茶水灑在原主衣裙上,趁機帶她回房換衣裳。就是這個空隙劉徵闖了進來意圖玷污原主清白。
她想到這些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落在半夏眼裏卻莫名有些不安起來。還不等她解釋。
孟晚棠身形如鬼魅般閃到半夏身後,抬起一腳狠狠踹到她屁股上。直接將人踹飛進屋。“進去吧你,好好受着,以後有你“享福”的。”
屋裏那濃郁的催情香,這對狗男女想必是把持不住的。
孟晚棠估摸着太子和庶妹也快來了,她趕緊找了個地方藏起來,準備看戲。
不出所料,太子和孟晚清身後跟着呼啦啦的一衆賓客往這邊趕。
孟晚清一想到一會兒就能叫嫡姐身敗名裂,成爲全京城的笑柄,她嘴角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抬手推開門,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屋裏的情景了。“姐姐換個衣裳這麼長時間都沒出來,姐姐本就體弱,別出甚麼事纔好?”
隨着“吱呀”的一聲房門被推開,屋裏不堪入目的情景也呈現在衆人面前。只見屋裏倆人白條條的身子,劉徵和女子......衆人驚的眼珠子往外冒,呆愣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
還是孟晚清的驚呼聲打破了這寧靜。“啊!我萬萬想不到姐姐會做出這等傷風敗俗的事來。要知道姐姐可是被聖上賜婚給太子,是要嫁進宮中當太子妃的。衆目睽睽之下做出這等醜事,叫太子哥哥如何自處?姐姐糊塗啊!”
太子心中大喜,面上卻並沒有表現出來,這正是他想要的,他都不需要多說甚麼,衆人就能爲他打抱不平,擺脫掉和這這醜八怪的婚約。
“真是人不可貌相,想不到侯府嫡女都毀容了,還能勾引驃騎大將軍,玩的這麼花。可憐太子重情重義,即便是侯府嫡女毀容也堅持娶她。”
“侯府嫡女這麼做糟蹋了太子的一番心意,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不堪爲太子妃,太子還是早些上奏皇上退了這樁婚事。”底下衆人都是在朝中有頭有臉的人物,七七八八的議論着。
這時候一道清麗的女聲傳來。“大家說甚麼這麼開心?”
緊接着衆人就看到身材高挑,渾身勻稱的孟晚棠不知從哪冒出,閒庭信步的走來。衆人都傻了,尤其是太子和孟晚清倆人,臉色都不大好看。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那屋子裏的女子又是誰?”孟晚清秀眉緊皺因爲怒氣聲音都有些尖銳了。
“不好意思,屋裏傷風敗俗那人不是我,倒是叫庶妹失望了。”孟晚棠笑意淺淺的回着,眼中滿是嘲弄,落在孟晚清眼裏,氣的她心絞痛。
太子也變了臉色,沒想到這事會發生意外,叫他的謀劃竹籃打水一場空。
衆人回過神來,也明白了屋中那個玩的花的女子並非是侯府嫡女。都好奇起來到底是誰膽子這麼大,在侯府嫡女的屋子裏做這種事情?
前廳陪賓客的侯爺聽到下人報信,得知了後院鬧出來的烏龍,臉色一變,起身急吼吼走了出去,姨娘見到侯爺臉色不好,以爲孟晚棠鬧出的荒唐事被侯爺知道了,忙跟過去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