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他盯着我看了一會,面色不改,“欲擒故縱,你又在耍花樣。”

他這張臉生的很是生動,不笑的時候讓人覺得有壓迫感,這會兒他周身圍繞着怒氣,讓我覺得心頭一顫,我不躲不避的跟他四目相對,“怎麼這麼說?我不過就是不想跟你過了。”

今天晚上他沒有遇到那個白月光,我還是要跟他離婚,畢竟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轉動,今天沒見到,以後總有機會。

三個月後是我父親的生日,盛韻會帶着DNA鑑定報告出現在我們家的別墅,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她纔是真正的蘇家千金,而且我就是個被人調包的冒牌貨。

再遇見那個真千金盛韻,陸昭琛必然會對她情根深種,按照前世兩個人的糾纏程度,陸昭琛愛上她不過是時間問題。

與其再次經歷背叛不如現在就直接揮手斷情。

聽了我的話,陸昭琛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他居高臨下的審視着我,“蘇稚,當初你費盡心機的爬上了我的牀,現在怎麼捨得就這麼離開?”

“舍不捨得你試着跟我去民政局不就知道了?”我說,“激將法並不高明,你該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愛上你。”男人毫不憐香惜玉的掐住我的下巴,聲音裏帶着憤怒,“我怎麼可能喜歡一個不擇手段出賣肉體來換取榮華富貴的女人?你不配。”

我是不配,我心裏清楚,當初要不是陸老爺子逼他跟我結婚,只怕這輩子我都不可能成爲陸太太。

“既然你不喜歡我,那就跟我離婚,你還年輕,我也好再找個人嫁了,以後人老珠黃更是嫁不出去。”

我的話音剛落,他的臉色就變得更加難看,“還沒離婚呢,你就想找別的男人,怎麼你就那麼寂寞難耐?”

“我這也是提前打算。”我勾脣一笑。

“你就那麼想男人?”

“還好,怎麼說我也是個正常女人,你不肯跟我睡,我總要找別人是不是?”

聽我這麼說,他掐着我的手一點點收緊,讓我有一種窒息的感覺,最後他用力的推開我,冷聲開口。

“蘇稚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們家的公司一直在虧損,如果不是我們家的支持,你爹早就已經把蘇家敗光了。”

“離婚可以,這些年我們在蘇家的投入你要拿甚麼償還?”

聽了他的話,我的嘴巴動了動,最後卻甚麼都說不出來,這些年他確實在給蘇家投錢,少說也有幾個小目標,我怎麼可能還得起?

我那個父親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公司交給他之後每況愈下。

爲了能夠讓公司生存下去,他在我和陸昭琛的酒裏面下了藥,親自把我送到了這個男人的牀上,並且還帶着陸姥爺和各路記者前去現場捉姦。

他那天晚上似乎連碰都沒碰過我一下,而是在浴室裏泡了一晚上的冷水,第二天高燒不退,人都昏迷了。

雖然我們之間沒有甚麼肌膚之親,但畢竟孤男寡女在一起待了一整夜。

輿論大肆報道,就算他有100張嘴也說不清。

陸老爺子向來心疼我,知道發生了這件事情,就逼着他對我負責任。

我們是大學校友,在學校的時候關係還算不錯,自從我父親設計了他,他以爲是我故意爬上他的牀,就一直冷着一張臉。

我一直以爲父親是爲了成全我的一片心意,沒想到他竟然只是這麼一個利字。

上輩子盛韻纔是蘇家的真千金,父親覺得我已經沒有利用價值就幫着陸昭琛逼迫我離婚,又把真千金送進了陸家,直接讓我流落街頭。

我的心已經徹底涼了,再不想見到他們,可是到現在我還是蘇家的女兒。

這些債都要算到我頭上,我根本還不起,不還債就想離婚那是不可能的。

看到我不說話,陸昭琛繼續開口,“既然債務牽扯不清,就老老實實地頂着陸夫人的名頭,讓爺爺安心。”

“如果離婚的事傳到老爺子耳朵裏,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說完,他便直接轉身走進浴室。

不能離婚我的心頭煩悶,但很快又豁然開朗,不離就不離。

反正等他遇到他的真命天女,就會把我這個一無是處的陸夫人直接踢出局。

上輩子是我蠢鈍如豬,知道陸昭琛愛上盛韻還死抓着不放,最後被逼的淨身出戶甚至連住院費都交不起。

這輩子我現在還是陸太太,當然要利用這個身份多搞點錢,等到他跟我主動提離婚的時候,我就可以帶着錢徹底離開,去過自由自在的生活,想清楚這些,我走出臥室去客房休息。

第二天我下樓的時候,整個別墅已經只剩下我一個人,我走進餐廳想喫東西,便看到傭人端着一碗黑色的藥汁,直接走到我面前。

“少夫人,您還是先喝藥吧,這藥我一直給您保溫着。”

“昨天晚上少爺在家喝了這藥,保準明年能抱上大胖小子。”

我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藥汁,伸手接過來,直接澆到了一旁的發財樹上。

這藥是陸夫人找人送來的。

說是偏方,喝了之後容易懷孕,可是我們兩個從來都沒發生過關係,喝這藥又有甚麼用。

以前每次我都強忍着噁心喝下去,可是以後不會了。

這根本就不是甚麼易孕的湯藥,分明就是決子湯。蘇家門楣不高,當初我嫁到陸家陸夫人心裏很是不願意。

只不過這件事有老爺子做主,她一個沒有話語權的兒媳也只能點頭。

她表面上接受了我,背地裏經常給我使心眼,不僅給我喝避子湯,還收了一個貴女做乾女兒,沒事就帶着那女孩子去找陸昭琛,就想要勾引他出軌,徹底把我拋棄。

上輩子我把那個女孩子視作眼中釘,沒少跟她爭風喫醋,這輩子我甚麼都不要了,這避子湯我更是不會喝。

畢竟上輩子我得病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藥的原因,看到我把藥倒掉,那個工人臉色很是難看。

“少夫人,你這是甚麼意思?這是夫人特意給您尋的藥方。”

“吳媽,”我直接打斷他的話,“你也不是不識字,難道沒看到信封上寫的是甚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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