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銀子是怎麼來的
不過杜芷溪像是都習慣了一樣,在原主的記憶中經常出現這樣的情況,所以也不打算去理會。
可村民見杜芷溪這般不以爲然的樣子,更是忍不住的說三道四起來了。
一旁嗑着瓜子的中年婦人盯着杜芷溪橫眉豎眼道:“你瞧瞧她那樣,這剛剛和趙瘸子退婚沒多久,就在外面勾三搭四。”
“誰說不是呢,一個姑娘家,不知廉恥,這要是我女兒啊,早就亂棍打死了。”
這些議論聲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剛好能讓杜芷溪聽到。
杜芷溪聞言,皺了皺眉頭,這次好像和之前的議論不太一樣,難不成就因爲她出了趟門和路邊的劉大叔說了幾句話就變成了勾三搭四?
算了,先不想這個了,一個晚上沒回家,想必杜憐玉也該着急了,先回家再說。
想着,杜芷溪緊緊揣着兜裏的銀子加快腳步往家趕。
“忠叔,您這是又給少爺採藥了?還是說少爺又受傷了?”小栗子見忠叔回來手裏卻多了一些藥材,不免有些擔憂。
“少爺沒受傷,這些藥材是我買來的。”忠叔瞧着小栗子的急性子,有些無奈。
“這些藥材也不見得有多珍貴,您還花那個錢買回來作甚?”小栗子不是很理解。
“這些藥材可都不是普通的藥材。”忠叔在醫術方面雖只是個半吊子,但看過不少關於藥材的書籍,杜芷溪所採的藥材,他依稀記得在某本書上見到過,可都是些好藥材。
反正忠叔說的這些,小栗子也不太懂,“那少爺在哪兒?我有重要的事要告訴少爺。”
忠叔給小栗子指了指,便拿着手裏的藥材走了。
“我讓你查的事情,可都查清楚了?”只見顧允塵認真的翻閱着手裏的書籍,見小栗子進門後,這才緩緩開口。
“回少爺,那丫頭姓杜,是村東頭杜秀才的女兒。”說着小栗子又看了看顧允塵的表情,繼續道:“也就是……”
沒等小栗子說下去,顧允塵搶先道:“也就是前幾日和二叔退了婚的那個丫頭。”
“說來也是奇怪,那丫頭以前就是一副膽小怕生的樣子,可她竟然敢寫下退婚書,當着大家夥兒的面把婚給退了。”小栗子忍不住感嘆道。
更何況杜芷溪還是個姑娘,能做到這般着實讓人有些佩服。
“行了,我都知道了,下去吧。”說着,顧允塵又拿起了桌上的書,繼續閱讀起來了。
待小栗子離開後,顧允塵的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大早杜芷溪看他時的那個眼神。
在她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膽小和退怯,難道說傳聞和現實真的存有差距?
杜憐玉見杜芷溪終於出現在了拐角處,臉上立馬出現了笑意,直接跑向了杜芷溪。
“讓阿玉擔心了。”杜芷溪很是內疚的看着杜憐玉。
杜憐玉忽然皺起了眉頭,指了指杜芷溪額頭上滲有血跡的白布。
還未等杜芷溪來得及給杜憐玉解釋甚麼,不知何時張氏就出現在了大門口,雙手叉腰,一臉怒氣的盯着她們,“小賤蹄子你倒是還知道回來啊。”
待杜芷溪牽着杜憐玉走到了大門口,張氏便伸出手來,“錢呢?”
杜芷溪從兜裏掏出了一個碎銀子遞給張氏。
張氏見到銀子,兩眼都放了光。
見張氏要拿走銀子的時候,杜芷溪急忙收了手,張氏臉上的笑意立馬就僵硬住了。
“那日後我們姐妹兩是不是不用做飯了?”銀子她可以給張氏,但是她必須要親耳聽到張氏的承諾!
張氏急忙點點頭,表示答應了,反正只要她拿到錢了,再反悔也不遲。
但是杜芷溪一眼就看穿了張氏的心思,直接邁腳進了大門。
“正巧大家都在,奶奶您不是有話要對大家說嗎!”
杜芷溪這麼一做,張氏騎虎難下,但爲了杜芷溪手上的銀子,也只好勉爲其難道:“從今兒起,家裏不再讓芷溪和阿玉做飯了。”
聞言,李氏拿着刺繡針的手一抖,針就落在了地上。
一旁蹲着給杜永劍餵飯的王氏,驚訝的站起身來,看向張氏和杜芷溪。
“娘,您說甚麼呢,芷溪和阿玉地裏的活兒也幹不了,她們不做飯,還能幹啥!”李氏率先發了話。
聽了李氏的話,王氏轉念一想,這要是日後杜芷溪和杜憐玉不做飯了,那麼這做飯的活兒不就要落在她和李氏的頭上了。
不過,張氏這話裏的意思……難不成杜芷溪那丫頭掙着錢了?“娘,芷溪拿錢回來了?”
“既然奶奶都答應了,那我就把這錢交到奶奶的手裏。”杜芷溪上前將一個碎銀子遞到了張氏的手上。
張氏心裏一高興吶,哪裏還顧得上別的,“都去幹活兒吧,還有這日後你們妯娌倆輪着做飯。”
張氏是高興了,可李氏和王氏的臉色一個比一個的難看。
“喲,芷溪還真的賺錢回來啦?”這時小楊媳婦又趴在了牆頭,看到張氏那拿着一個碎銀子樂開花的臉,不禁說道。
“去去去,關你甚麼事!”張氏懶得搭理小楊媳婦。
小楊媳婦瞥了一眼張氏,將目光放在了杜芷溪身上,滿是好奇道:“芷溪,聽說你昨晚一夜沒回家,是不是真的跟一個男人在一起?”
她說呢,怪不得回來的路上村民們對她指指點點說個不停,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小楊侄媳,這些你都從哪裏聽來的?”一直坐在一旁不說話的杜瑾懷終於忍不住的上前質問道。
“合着你們還不知道啊?村裏都已經傳遍了,說芷溪昨晚跟一個男人在一起。”小楊媳婦趴在牆頭,一臉八卦的樣子。
見杜芷溪不回應,小楊媳婦繼續追問道:“芷溪,你倒是說說啊,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芷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杜瑾懷一下子來了火氣,走到杜芷溪跟前質問道。
她昨晚一夜未歸,無人去尋,現在倒好,所有人都不問她額頭上的傷是如何來的,也不問她發生了甚麼,村裏有了流言,反而着急了。
杜瑾懷見杜芷溪久久不開口,突然想到了甚麼,將張氏手裏的碎銀子給搶了過來,“你告訴老夫,這銀子你是怎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