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陳狗剩的野望

這時,瘦子的電話也響了起來。

他接聽後,很快掛斷。

“條子來了,快走。”

瘦子衝着那人吼了聲,然後直奔陳正平。

“什,甚麼?公,公安?”

那人嚇的聲音都顫抖了。

瘦子盯着陳正平,想殺人滅口。

那人看到這情況,嚇得亡魂皆冒,趕緊吼了一嗓子,“別!”

陳正平努力抬起頭,看到了那寒光凜凜的匕首,眼睛閃過寒光。

“快走吧,別無事生非了。咱們能不能逃出去還不知道,如果逃不出去,你…”

瘦子眼神閃爍一下,跺了跺腳,閃身就跑。

“等等我…”

那人也跟在後面跑了出去。

其餘幾個蒙面人自然也顧不上陳正平,跟着跑遠。

看着那個萌萌麪人,陳正平長出一口氣,這一關總算過了。

陳正平被警察救出,但馮海硬生生把這事兒給壓了下去。

這也是外界根本不知道發生過這種情況的原因。

……

陳正平躺在牀上,心裏翻江倒海一樣。

情況實在是太詭異了,他必須想辦法破局。

原本,還想夾着尾巴做人,但老天爺似乎非要讓他撕下僞裝,顯露本性。

沒錯,陳正平是大學生,經濟學畢業,但骨子裏,卻絕不是個循規蹈矩的人。

從小,他就是村裏有名的搗蛋王,有名的狗剩子,那真是狗也不稀見,稍微大一點,打架鬥毆、偷看寡婦洗澡的事兒更是成了家常便飯。

爲此,他爹媽甚至把他吊在房樑上打,但就是不管用,當他上初二時,他父母就徹底放棄了管教,就當沒他這個兒子了。

要不是有個狠毒的道士師傅管着他,還不知道他能作出甚麼樣的禍事。

老道士住在家鄉山頂的破廟裏,而且在廟裏一住十二年,平日裏沒事兒,就做兩件事兒,一件事是暴揍陳正平,第二件,則是傳授他包括技擊、星相醫卜之類的雜術。

直到陳正平考上大學,老道士才飄然而去,不知所蹤。

這次被蒙面人綁到廢工廠,如果不是陳正平有一身逆天的醫術,也根本沒辦法幾天功夫就完全痊癒。

說起來,他們的緣分,始於陳正平改名。

他本命叫陳狗剩,直到他七歲上小學那年,道士突然出現,給他改了現在這個名字。

“唉……”

莫名地,陳正平很想念那個老道士。

老道士告訴他,今年七月是他人生的轉折點。

趟過去,自此人生如風吹桃樹,落英繽紛。

趟不過去,那就是馬失前蹄,雛鷹折翼,這輩子基本上就算完了。

他的夢想是踏入仕途,左手美人在懷,右手官印在手,不求能平步青雲,但求一個逍遙自在,無法無天。

官梯十三級,這權力之路,他當然也想一步一登天,可是,老天爺能給他這個機會嗎?

要不是老道士嚴厲警告他,七月份之前不準顯露自己一身所學,他至於被那些蒙面人打成狗?

姥姥!

唉~

陳正平嘆了口氣。

眼下,已經到了六月末,人生轉折點近在眼前,他必須拿出全副精力來應對。

這是一張網,是一個局,到底該從何處入手破局呢?

不由自主的,他想起了嫂子於月。

嫂子於月是縣人民醫院的外科醫生,號稱人醫一枝花。

她端淑慧雅,美麗大方,是個好女人,真的像姐姐一樣對他很好。

可最近於月見到他,都會臉紅。

陳正平注意到,有時候,嫂子還會偷偷的看他腰下那裏。

將近一米七的於月,長得十分漂亮,身材更是凹凸有致,與俊俏的臉蛋相得益彰,就是柳下惠,也肯定坐不住。

換做別的女人,陳正平說甚麼都要想辦法弄上手,好好享受一下那直達靈魂的美妙。

不過,嫂子畢竟對他不錯,所以他只能咬緊牙關,謹守界限,沒表露過任何異常。

對於他這個壞人來說,帶着一張人畜無害的面具,實在是太累了。

其實,他跟於月有一次尷尬但卻香豔的誤會。

剛到安康縣的那陣子,他在楊正凱家裏借住。

有一天,趁着夜深人靜,他悄悄去衛生間洗澡。

在他打肥皂的時候,於月突然闖進來。

身穿單薄睡衣的於月張大了嘴巴,震驚地看着他,足足好幾秒鐘,才轉身逃了出去。

那嬌羞的模樣,讓他在心底永遠留下了這個女人的印記。

今晚,於月突然出現,其實他也是半推半就。

否則,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那麼痛快的脫下他的褲子?

不對,楊正凱想要借種,對於一個不能人道的傢伙來說,他很能理解,可是怎麼半路又後悔了?

結合小呂的電話,他猜測,應該是楊正凱知道了馮海落馬的消息。

但這裏還有個問題,楊正凱如果是真心借種,爲甚麼會在意這種事情呢?

思前想後,陳正平確定,楊正凱的目標,絕對不是借種。

“楊正凱,你可不要讓我知道你打甚麼壞主意,否則,可別怪我去你家喫餃子。”

……

“阿嚏!”

楊正凱重重打了個噴嚏,他毫不在意的抹了把鼻子,繼續興致勃勃的欣賞着那些東西。

不能稱作男人的他,很早之前就迷上了這些東西。

可憐的於月,就是被楊正凱用這類東西正式變成了女人。

從那以後,他欲罷不能,徹底在邪惡的道路上漸行漸遠。

每次看到於月的欲語還休、低吟淺唱,他就興奮,就激動,當然也更痛苦。

楊正凱很清楚自己的情況,生理上的病變已經導致了他心理上的扭曲,說白了,他就是個變太。

可是,那又有甚麼辦法呢?

當嘴和手沒有用的時候,他確實是絕望地。

當然,現在,他的真正愛好是權利。

對於他來說,那是一種唯一可以讓自己感覺到快樂的東西。

爲了得到權利,爲了向上爬,他不但願意奉獻自己的靈魂,甚至願意付出一切。

否則,他也不會把主意打到於月身上。

同一時間,衛生間內,水龍頭下,於月閉着眼睛,可腦海裏,全是那個可怕的怪物,那猙獰的模樣,讓她有一種自己會被那個怪物穿透的錯覺。

她特意調低了水溫,想要壓滅那團小火苗,沒想到,那火苗越燒越旺,最後,她嘆了口氣,實在無法壓抑那種躁動,找來毛巾,咬在了嘴裏。

一個多小時後,羞愧、疲憊的於月回到了房間。

她第一眼就看到那些用品,臉刷的一下就紅了,接着,變得蒼白。

不知道爲甚麼,以前只是羞澀的她,此時此刻,對這種東西產生了深深的厭惡與抗拒。

幾乎毫不遲疑的,她轉身去了陳正平的那個房間。

楊正凱跟過去時,於月已經鎖上了門。

“老婆,生氣了?嘿嘿,回咱們自己臥室吧,我又搞了個不錯的片子,今晚讓我好好伺候你…”

“滾!楊正凱,收起你那些噁心的東西,從今以後,你想都別想。”

於月背靠着房門,眼淚不斷地流下來。

楊正凱在門外求了十多分鐘,見於月一直不給機會,這才氣哼哼地轉身離開。

回到房間,楊正凱看着牀上的那些道具,心中更是火急火燎的。

幾分鐘後,他從牀墊下翻出幾張光碟,挑了一張,塞進了光驅。

很快,筆記本屏幕上,出現了兩個人的身影,一個白人男子,正揮舞着皮鞭,抽打着金髮美女……

“叮。”

聚精會神的楊正凱本來正在腦海中幻想着那不可描述的一幕,就被這信息嚇得一哆嗦。

他罵罵咧咧地看了一眼手機,本不想理會,但猶豫了下,還是拿過來看了眼。

這是條短信息,上面就幾個字:拍下照片,最好錄像,明天交給我。

楊正凱猛地瞪大了眼睛,豆大的汗珠滾滾而下,身子一哆嗦,手機直接掉在牀上。

他想要回個信息,可手顫抖的厲害,根本打不出字。

完了,完了,這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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