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背後一涼,聶傲天盯着秦葉。
“你就是讓人送死字的人?”他問道。
秦葉點頭。
“你很聰明,這麼快就能想到。不錯,是我!”
聶傲天看向了趙青峯等人,他焦急喊道。
“還不過來保護我!”
趙青峯,李陽,陽頂天這些武術大師猛然反應過來。
放開了選中的女人,跑向了聶傲天。
秦葉也不阻攔,任由他們將聶傲天圍住。護在了中央,一個個戒備的看着秦葉。
“你竟然不阻攔!”聶傲天冷笑。
他剛纔還有些害怕,如今有十幾位武術大師保護他。
心中很安定,很安心。
“爲甚麼要阻攔?”秦葉反問道。
聶傲天盯着秦葉。
“你恐怕不知道,這些人是甚麼人!
他們皆都武術大師,市內聞名!
只要他們在我身邊,我就很安全。
你不止動不了我,而且我還能制服你。
諸位大師,人來了,該你們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只要制服他,未來兩天就沒事了。
這裏的女人,你們馬上就能得到。”他凝聲說道。
十幾位大師激動,一個個躍躍欲試。
“聶董事長,讓我來會一會他!”趙青峯第一個站出來說道.
蒲扇一樣的大手抖動,扇動空氣,引起陣陣風浪。
聶傲天抱拳拱手。
“趙師父,麻煩你了!”
“聶董事長放心吧,我會將他制服,讓他跪在你面前。”
趙青峯走向了秦葉,心中想到:我一定要好好露一手,讓聶董事長刮目相看。
他很有錢,一百萬請我。
只要看到我的實力,以後也會養着我,爲他辦事。
到時候我還需要愁武館收不到徒弟,沒有喫穿,沒有女人麼?
“年輕人不懂事,學人做殺手。”他說道。
秦葉看向了他。
“你是?”
“人稱奔雷手,趙青峯!”
趙青峯抬手,蒲扇一樣的大手,上面有着許多的老繭。
一揮手,拍向了秦葉。
“年輕人,試試我的奔雷手硬氣,還是你的腦袋硬氣!”他凝聲說道。
“奔雷手?”秦葉覺得這個名字很威風。
“嘿嘿,當然,我這一隻手,裂磚碎石,輕而易舉。
所以人稱奔雷手,來,接我一巴掌!”
風聲赫赫,吹動而來。
若是打中人的腦袋,拍碎都有可能!
秦葉一側頭,躲過了這一巴掌。然後一抬腳,踹在了趙青峯的肚子上。
魁梧強壯的趙青峯,讓他一腳踹出去兩米遠。
“你……”趙青峯捂着肚子,跪在地上,單手指着秦葉。
有話想說,但肚子實在太疼。猶如一個電鑽,在他肚子內攪動,讓他汗流浹背。
秦葉淡淡的望着趙青峯。
“我不是石頭,不可能站着讓你打。”他簡單的說道。
噗!
趙青峯吐出了一口逆血,一頭栽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只出了一腳,趙青峯就倒了。
“李陽,我們一起上!”陽頂天面色微變的說道。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人不弱。
陽頂天沒有必勝的把握,於是想要兩人一起打秦葉。
李陽表示同意。
“好!”
他對秦葉也有些忌憚。
“哈!”
李陽說完,飛身一躍跳上了桌子。
螳螂拳出手,身體前傾。
雙手擺成螳螂雙臂的模樣,盯着秦葉。
他的倒影在地上,是一個螳螂模樣。
陽頂天一抹腦袋,一聲威喝。
“上!”
他說着跑向了秦葉,一拳打過去。
李陽一個前躍,手指戳向了秦葉的太陽穴。
他的手指可是能夠戳破磚塊的存在,戳破太陽穴那是小意思。
秦葉一抬腳,踢在了桌子上。
桌子翻飛,壓向了飛躍而來的李陽。
砰!
桌面砸在了李陽的腦袋上,讓他摔倒在地。
秦葉同時伸拳,一拳打向了陽頂天的拳頭,與他對拳。
咔嚓!
陽頂天一聲慘叫,手臂軟了下來。裏面的骨頭,全部斷了。
他一低頭,腦袋撞向了秦葉。
鐵頭功!
秦葉一巴掌打過去,從側面抽在了陽頂天的臉上。
將他抽飛出去,摔在地上暈頭轉向。
李陽揉了揉腦袋,他再度施展螳螂拳,衝向了秦葉。
“給我死!”他怒道。
秦葉拳頭一動,瞬間打在了李陽的下巴上。
一聲脆響,李陽整個人飛起,腦袋落地,砸在了地上。
口中溢血,倒在地上,一樣生死不知。
聶傲天見此情景。
“還看甚麼,一起上啊!”
他一推,將身邊的武術大師全都推了出去。
那些人一個個張牙舞爪,攻向秦葉。
“大師?”
秦葉站了起來,一伸手拿起了椅子。反手一揮,砸在了衝來的武術大師身上。
一凳子,將數人砸的骨頭碎裂。
飛身一腳,踢在了第一人的腹部。
砰砰砰!
身體倒飛,連帶着十幾個大師一起倒下。
一個個哀嚎不已,慘叫連連。
“武術大師,不過如此!”他幽幽說道。
房間內站着的人,除了那些女人之外,就只剩下聶傲天了。
女人很是害怕,她們擠在一起!
一個個望着秦葉的背影,目露敬畏之色。
“他好強啊!”
秦葉此時走向了聶傲天,聶傲天嚇得不輕。
不斷後退,慌張不已。
“你別過來,別過來啊!”聶傲天驚慌的喊道。
半個小時後,咔嚓!
大門讓秦葉打開來,他面無表情的走出。
“將軍!”李梟走過來喊道。
秦葉點頭。
“走,去天星酒吧!”
“是。”
兩人出了弦月會所,剛出門。
轟!
一聲巨響,一個人砸在了一輛車的車頂上,將車玻璃全部震碎。
是聶傲天!
天奧集團的董事長,死!
秦葉看都不看一眼,便上了紅旗車。
車輛開動,向着遠處開去。
“李叔,送我去天星酒吧後,你去天奧集團查監控,找一個眼角有着一顆痣的男人,查查他的來歷!”
“好的將軍。”
夕陽西下,夜幕開始降臨,秦葉的手插在口袋中。
“天星酒吧!”
四個閃耀的大字落在他眼中,緩緩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