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洋洋轉頭看去,發現自己與秦葉的臉只有一厘米的距離,近在咫尺。
眼睛對視,她的紅脣有一些貼在了秦葉的脣上。
不知道甚麼時候,她退到了邊緣位置,坐在了秦葉的腿上。
頭髮灑在對方的肩頭,不知道還以爲兩人是熱戀中的情侶。
“搶……搶劫!”她結結巴巴的好不容易纔吐出了兩個字。
搶劫?
秦葉在想着曲家的事情,現在纔回過神來。
轉而就發現一個女孩坐在自己身上,背後還有東西硌着他。
他的眼神轉動,落在坐到中年婦女身邊的彪悍男人身上,對方惡狠狠的盯着他。
對方的手靠近蘇洋洋,懸在蘇洋洋的身邊。
“小子,別多管閒事。”彪悍男人威脅秦葉說。
蘇洋洋心急,她真的害怕秦葉與對面三個年輕人一樣。
一把小刀,一人一巴掌就給打慫了,不管她的死活。
“不要,幫幫我!”她哀求道。
身體在顫抖,雙腿抖得不停。
一雙手臂摟住了秦葉的脖頸,臉貼在了秦葉的臉上。
她這是將秦葉當做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了,緊抱着不放了。
秦葉輕輕皺眉,眼睛一凝,先是一揮手打開了要摸向蘇洋洋大腿的手。
緊接着一腳踹在身前的桌面上,桌面飛了起來。
撞在了車頂,發出巨響。
桌面反彈落下來,他站起身來單手一抓握住了桌邊一角,用力砸了過去。
這彪悍的男人都沒反應過來,一個大桌面就拍在了他的臉上,將他直接擊暈。
另一個男人站起來,小刀要刺向秦葉。
秦葉反手一揮,桌面又砸在了他的身上。
將對方拍的臉貼在了地上,動都動不了。
將兩人擊潰,就在一剎那間。
蘇洋洋整個人都看傻了。
“好厲害啊!”她情不自禁的說道。
中年婦女捂着臉一句話說不出來,她睜大了眼睛,傻傻的看着秦葉。
對面三個年輕人驚訝的仰望單手拿着桌面的秦葉,心中震撼。
“姑娘,你可以放開我了!”秦葉淡淡說道。
蘇洋洋回神,她臉一紅。
自己掛在了秦葉身上,雙腿夾着對方的腰了。
“嗯。”蘇洋洋鬆開了手,身子下來。
秦葉將桌面放回去,雖然已經壞了,但只要修一下就好。
“你們去喊乘務員吧。”他說道。
後面的事情,他懶得再管。隨即坐了下來,望着窗外。
“快到站了。”
臨陽市距離距離海城市並不遠,這也是爲甚麼能把刀子帶上來的原因,疏於管理了。
很快乘務員過來,將兩個彪悍的男人扣住。對於秦葉做得事情,他們表示感激。
並且說了這兩個是一直流竄在各地的隧道內,偷偷上車搶劫的人。然後下一站就下車,消失在隧道中。
警官追查他們很久,今天沒想到在這裏抓了。
接着被搶的乘客也過來道謝,謝謝秦葉爲他們奪回財物。
“謝謝你。”中年婦女對秦葉表示了感激。
拿出了一千塊來,給秦葉作爲酬勞。
其他人見此紛紛拿出了錢財,兩百,五百的都有。
“你們當我是乞丐?”秦葉瞥了他們一眼說道。
衆人一陣尷尬。
“只是一點感謝之情,請您笑納。”中年婦女諂媚的說道。
秦葉掃過感謝的乘客,大部分是女人,小部分是男人。
“如果你們每個人有點膽子,也不會讓兩人猖狂到這個地步。
這麼多人讓兩柄刀嚇住了,錢來感謝我?你們以爲我在乎錢?”
兩柄小刀,兩個人。
就將車內的人全給嚇住了,這點膽子都沒有了,讓他失望。
對面三個年輕人低下了頭,他們羞愧。
說的信誓旦旦,能夠制服兩個彪悍男人,保護蘇洋洋,誰知道被打成麻瓜!
秦葉並沒注意他們的神色變化,說着抬了抬手,顯露出他的左手食指上有着一枚扳指。
翠綠翠綠的,裏面的綠色在盪漾。
“是老坑祖母綠!”中年婦女失聲說道。
祖母綠!
在場的大多數人都知道這個名字,它代表着玉中至尊,最貴的存在。
就這麼一個小小的扳指,價格最少有千萬。
乘客一個個尷尬,感謝?
別人完全不在乎幾百塊,哪怕是幾萬,對方怕是都不在意。
“我不需要你們的錢,都拿走。
回去報個武術班,好好練練身體。
下一次遇到歹徒能有保命手段,而不是想着做息事寧人,讓歹徒更猖狂。”秦葉說完收回了手。
對於在場的人,他不再看一眼。
“是是是!”乘客們一個個點頭同意。
一個個慚愧的離開,暗道回去是該好好練練了。
中年婦女捂着臉。
“對不起。”
她曾說過秦葉土包子,現在看來她纔是土包子,別人是真富豪,不露像而已。
縮在了位置上,中年婦女一言不發了。
“有錢人,並不窮,爲人剛正,正氣凜然!”蘇洋洋暗道。
她家裏也有錢,知道祖母綠是甚麼存在。
“對不起!”她也跟秦葉道歉,因爲她也曾說過秦葉土。
秦葉閉着眼睛,不知道在想甚麼,沒理會她。
蘇洋洋癟了癟小嘴。
“他不理我。”
自己在學校是校花,是美少女。
走到哪都有人搭訕,逗她開心,想追求她。
如今這個男人看都不看她,讓她心中失落。
“我叫蘇洋洋,你呢?”蘇洋洋也不氣壘,湊近了詢問道。
她靠的很近,熱流吹到秦葉耳邊。
“說說嘛,不要這麼冷酷!”蘇洋洋撒嬌道。
她熱情的樣子,讓對面三個年輕人無地自容。
這一路行來,他們費盡心思逗對方笑,找話題,在秦葉這裏全都廢了。
美少女親自找話題,對方愛答不理。
這種感覺,讓他們心酸。
列車在半個小時後停下來,三個年輕人拿着行李飛奔着跑了。
不想丟人了,而且這半個小時,他們太煎熬了。
蘇洋洋一直跟秦葉找話題,兩人靠的非常近,就好像一對情侶在秀恩愛。
讓他們想看的心塞,狗糧喫的飽飽的。
“到站了。”蘇洋洋說道。
她背起了香奈兒包包,在過道上等待秦葉。
秦葉睜眼,起了身,淡定的和蘇洋洋擦肩而過。
“等等我嘛。”蘇洋洋快步追上去,短裙飛舞。
她跟在秦葉身邊,一直在說話。
“我朋友來接我。”
出了站,她欣喜的說道。
“你要去哪裏,我和她送你去。”蘇洋洋殷勤道。
秦葉側頭,他眼睛微眯。
一改剛纔冷淡不說話的模樣,開口說道。
“她是你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