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涵衍緊隨其後。
不用問也知道,這就是顧眠要打臉的對象,孔夜白。
一頭爽利的短髮明目皓齒,一米八幾的身高不胖不瘦。多看幾眼就會讓人無法自拔,屬於那種越看越好看的類型。
不過比起顧眠來還差一點,顧眠屬於那種第一眼就驚豔,然後越看越好看的妖孽類型。
蘇晴雪繡眉微瞥,低聲嘟囔了一句:“最好永遠不見!”
她從第一眼見到孔夜白起,就覺得他不是個好東西。
這是女生特有的第六感,蘇晴雪覺得自己的預感一向很準。
孔夜白見對方不搭話,呵呵一笑後又看向顧眠,頓時心生警惕:“這位先生是......?”
不怪他風聲鶴唳,實在是顧眠太耀眼了。
顏值能打,身高完美,關鍵是身上的貴族氣質,一看就是經過了幾代人的薰陶。
幸好自己身上穿的,是國際服裝大師梅特隆親手設計的絕版西裝。
意大利小羊毛材質,純手工縫製,毫不誇張的說,每一寸都是金子。
要不是能在衣着上找回點優越感,他早就藉口尿遁了。
想到此處,孔夜白重拾自信,目光炯炯的看着顧眠。
“我叫顧眠。”顧眠微微一笑,顯得謙虛而又內斂。
這次他沒伸手,反正待會兒要打對方的臉,這時候交好,無異於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就在顧眠下定決心的同時,一股電流順着手機進入身體,他眼中瞳仁由黑色漸漸變成金色,只不過很快又變了回去。
叮!
這次短信晚了一些:
“完成任務:獎勵黃金瞳(一次性)。”
“新任務:解決穆家危機。獎勵佳禾資本70%股份,此任務無法拒絕。”
孔夜白在腦海搜尋一番,並未找到顧姓的名門望族,於是不解問道:“不知顧先生在哪裏高就?”
顧眠走到桌邊,端起一杯香檳,抿了一口後說:“高就談不上,之前是做地產銷售的,今天剛辭職。”
孔夜白哦了一聲,眼神中不易察覺的閃過一絲輕蔑:“我是佳禾資本的投融部總監,今天也算是認識了,如果有想法的話,可以來我公司面試。”
說完這句後,他不再理會顧眠,而是與穆涵衍一同走上了禮臺。
“大家靜一靜,”穆涵衍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話筒,朗聲說道:“今天呢,是小女蘇晴雪與佳禾孔總孔夜白,訂婚的大喜日子,鄙人由衷的希望,能得到各位祝福。”
話音剛落,禮臺下響起一片祝99的聲音。
顧眠站在人羣中,顯得鶴立雞羣。
祝福自己老婆和別人訂婚快樂?
他腦子還沒秀逗!
孔夜白聽着臺下此起彼伏的祝福,激動的臉頰微微有些紅潤。
三年了,自己整整暗戀了穆家大小姐三年!
雖然自己在這三年裏,睡過的女人沒一百也有八十。
但他最想睡的,還是蘇晴雪。
可是沒辦法啊,那小妞死活油鹽不進。
自己對付其她女人那套,在蘇晴雪那裏就失靈了。
不得已,他才佈局設套,用兩年時間讓穆家陷入危機。
如今終於得償夕願,他怎能不激動?
穆涵衍說完後,孔夜白激動的接過話筒:
“多謝各位的祝福,也謝謝岳父大人這些年來對小雪的栽培與照顧,接下來小雪就交給我了,我會讓她永遠‘性’福快樂的!”
說着,他從懷中小心翼翼的掏出一枚羊脂玉印:
“這是鄙人的傳家寶,明代王毅王叔遠大師的微雕印章,今天我就把它當作聘禮,送給岳父大人!”
嘶~
臺下賓客被孔夜白的大手筆震驚到無以復加。
“王毅大師的作品,不是早就失傳了嗎?”
“他的微雕核桃舟,我在京城博物院見過,那技藝,簡直堪稱鬼斧神工!”
“我上個月參加過米蘇比的一場拍賣會,當時就有個王叔遠的微雕,雖是清代贗品,但仍拍出了五百萬美金的天價!”
衆人倒吸口涼氣,贗品都能拍出四千多萬,那這個真品,還不得上億啊。
這彩禮,夠貴重!
顧眠瞳孔不易察覺的閃過一道金芒,上網百度一番後,嘴角露出了詭異的微笑。
“等等孔先生,你手裏的玉印,貌似是贗品啊!”顧眠懶洋洋的說了句,繼續抿着香檳。
只不過他這句話,讓偌大的宴會廳變得針落可聞。
蝦米?
江海最大綜合性公司,佳禾資本的投融部大佬,會用贗品做聘禮?
絕對不可能,肯定是這小子得了失心瘋!
在場所有人,都是這個想法。
孔夜白臉上表情有一瞬的慌張,只不過他很快就定住了心神,然後指着顧眠罵道:“你放屁,這是我祖上傳了幾百年的寶貝,怎會有假?”
顧眠搖了搖頭,向禮臺上走去。
他本想給孔夜白留點面子,但對方怎就不知好歹呢?
灰溜溜的滾蛋他不香嘛,非得把臉伸過來讓自己打。
叮!
“附加獎勵:明代王叔遠玉雕印章一枚(成交價一億兩千萬,十分鐘後送達)”
顧眠低頭看了眼手機,然後接過話筒:“王毅大師的作品距今已有四百餘年,這個想必大家都是知道的。”
臺下賓客點了點頭,他們大多都是受過良好教育的社會精英,這個自然不用多說。
孔夜白心中不好的預感越來越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