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周公館門口,你們趕緊過來吧。”
劉瑪麗一聽客戶都到地方了,趕緊穿上外套就走。
“哎,劉店長,您這是......?”
顧眠有些發愣,這麼光明正大的搶單?
跟自己招呼都不帶打的。
劉瑪麗這纔想起顧眠,回過頭說:“我知道你不缺錢,走吧,一起去看看,正好給你教教,這種老洋房要怎麼賣。”
嗨,這話甚麼意思?
甚麼叫我不缺錢。
我兜裏比臉還乾淨的好伐。
就算我真有錢,
憑甚麼客戶就要讓給你?
劫富濟貧嗎?
神特麼鬼才邏輯。
不過顧眠沒表現在臉上,
畢竟房子賣不賣的出去還不一定呢。
顧眠點了點頭,拿起外套一臉笑意:“那就多謝劉店長了。”
叮!
顧眠剛起身,就收到了神祕人的短信:
“新任務:阻止劉瑪麗。接受獎勵現金三千萬,拒絕無懲罰。”
又來活了。
就喜歡這種突然暴富的感覺。
真特麼爽。
不行,這次獎勵到賬一定要全部用掉。
不然再來個賬戶清零,那不得虧死嘛。
想起昨晚被清零的兩千五百萬,顧眠就覺得心疼。
顧眠和劉瑪麗剛走到門口,就聽到有店員在小聲嘀咕:
“那個周公館,不就是昨天劉瑪麗讓顧眠賣的那個鬼屋嘛。”
“還真有人買啊!”
“一個敢賣,一個敢買,牛批!”
顧眠聽到衆人議論,再結合劉瑪麗的態度。
就知道神祕人的用意是阻止劉瑪麗坑人。
這種坑人的事情,就算神祕人不說,自己也一定會阻止。
這錢送的,爽歪歪啊!
跟白撿一樣。
十幾分鍾後,兩人趕到了周公館門口。
顧眠剛下車就看到一個身穿硃紅色流蘇裙的女人站在大門口。
她約莫二十四五的年紀,一頭微卷的板栗棕色燙髮直垂胸前。
左耳掛着個月白色耳環,一雙柳葉眉下雙眸璀璨,瓊鼻小巧挺拔,雙脣含若朱丹。
膚色白嫩無暇,在陽光下散發着淡淡熒光,一雙玉手纖瘦修長。
身高看上去一米六七左右,氣質雍容典雅中帶着些許魅惑,猶如九天玄女跌入凡塵,帶着點神聖高潔。
整體顏值在顧眠看來跟蘇晴雪不相上下。
能打98分。
少的那兩分是怕她們驕傲。
“你好,我叫田牧歌。”
“你好,我叫顧眠。”
劉瑪麗最後面下的車,她走到田牧歌跟前微笑說道:“您好田小姐,我是劉瑪麗,先帶你參觀一下吧。”
“好,麻煩劉店長了。”田牧歌微微一笑,顯得從容而又優雅。
不得不說,這周公館要不是因爲那個傳聞的話,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五百多平方的佔地在市中心可謂是寸土寸金。
一進院門兩邊顯得鬱鬱蔥蔥,各種國家保護級植被琳琅滿目。最引人注目的還屬進門右手邊的那棵法國梧桐,足足有一百多年曆史。
就是三層的別墅有些破敗,牆體還有些龜裂。
進廳的正門不太好使,有點嘎吱作響。
劉瑪麗打開留聲機,將一張唱片放了上去:“這裏邊啊,不是我吹,所有的傢俱都是古董,您看,這邊的留聲機還能用呢,用來播放黑膠唱片最合適不過。”
“如果沒有你......”
悠揚的歌聲彷彿穿透了時光,將繁華的老江海帶到了衆人面前。
劉瑪麗一臉的熱情洋溢,眼角看向顧眠時似乎還帶着點炫耀:
“怎麼樣田小姐,這套房子還滿意嗎,最近老洋房概念抄的熱火朝天,價格都是一路飆升。”
“這套別墅昨天還有人看上了,只不過沒來得及交定金。價格絕對包你滿意!”
田牧歌抱着胳膊環視着四周,半晌後點了點頭:“這套房子不錯,我挺滿意的,價格合適的話今天就可以籤合同,全款。”
嚯~
這是不差錢的主啊。
劉瑪麗眼角不易察覺的閃過一道精光。
送上門的肥羊,不宰白不宰。
劉瑪麗先來了個試探:“這套老洋房原價一億三千萬,看在田小姐這麼爽快的份上,我就擅自做主給你打個七折,九千一百萬,那一百萬的零頭也給你抹掉,您看可以嗎?”
這套鬼屋,現在價格已經被壓到了一千萬不到。
說實話,這五百平的地都不值這個價兒。
要不是整套老洋房,包括院內植物都屬於文化遺產的話,早就被人買走重建了。
就因爲政府不讓拆,所以才一直無人問津。
“行呢,先簽合同還是先刷卡?”田牧歌隨口說了句,顯得稀鬆平常。
臥槽!
先刷卡???
要不要這麼豪?
這是在菜市場買菜,還是在商場購物?
大肥羊啊!!!
劉瑪麗腸子都快悔青了。
她覺得自己太過心軟,沒再往上加點。
要知道這套鬼宅的銷售提點在30%。
甚麼概念?
單這一套房,她就能賺兩千多萬。
不過事已至此,再後悔也沒有用。
劉瑪麗從包內取出合同,放到客廳的實木圓桌上說:“田小姐,我們先簽合同吧。”
田牧歌拿起筆正準備籤合同,就被顧眠叫住:“田小姐您先等等,在籤合同前,先聽我給你講個故事。”
劉瑪麗瞪了顧眠一眼,意思是在說,別壞我好事兒。
顧眠輕笑一聲,沒搭理她。
人家有錢歸有錢,
但也架不住你這樣坑吧。
這是在把別人當傻子嗎?
顧眠清了清嗓子,開始娓娓道來:“八十三年前,這棟別墅裏,一家老小三十多口人,離奇自殺。”
這時一陣微風吹過,劉瑪麗竟覺得有些陰森。
“就掛在這個屋頂,三十多口人,整整齊齊的。”
“劉店長站的那個位置,頭頂上就有一個。”
劉瑪麗聽到這句話渾身打了個激靈。
她抬起頭,發現甚麼都沒有。
劉瑪麗頓時鬆了口氣。
“從此以後,那個留聲機裏,歌聲播放到一半時,會聽到一個女人詭異的哭聲。”
顧眠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很是陰森。
劉瑪麗心裏發毛,她想讓顧眠住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突然,留聲機裏傳來呲呲啦啦的聲音。
顧眠內心咯噔一聲。
臥槽,不是吧!
我只是嚇唬劉瑪麗而已,
大哥啊,別跟我開玩笑。
田牧歌捂着嘴,一臉壞笑的看着顧眠。
然後她輕輕的嗚嗚起來。
那哭聲忽遠忽近,說不出的哀怨。
顧眠渾身炸毛,背後冷汗直流。
劉瑪麗怪叫一聲,頭也不回的跑出了周公館。
邊跑邊哭,一路還帶着水漬。
哭聲突然停止,田牧歌一雙美目睜得老大:“她......不會真被嚇尿了吧?”
顧眠聽到這句話,瞬間反應了過來。
原來是這個大美女在惡作劇。
不過他的心臟卻在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上一次這麼跳,還是在遇見蘇晴雪的時候。
顧眠旋即看到了地上的水漬,臉上表情很是古怪。
沒想到這貨真被嚇尿了。
“那個茲拉聲......?”顧眠有些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