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擎天指着李若妍,氣的渾身發抖!
李若妍只覺得腦海中嗡的一下。
彷彿世界都靜止了。
這是她的爺爺,她的親爺爺。
這些,都是她的親人。
可是,卻這樣對她!
“李若妍,你若還有半點良心,就去陪許志強一次,把合同拿了。”
“如若不然,你就別認我這個爺爺!”
“你滾吧!”
李擎天眼中只有合同。
李若妍則滿臉眼淚,茫然的站在那裏。
耳邊,還時不時傳來李家人譏笑的聲音。
“這人啊,下賤不下賤一眼就看出來了。”
“一個乞丐的女人,還想跟我李子曼鬥?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還是趕緊去陪許志強吧,免得沒資格姓李!”
“就是,超,我們走吧,明天我們去看仙女座的展覽,聽說那輛車啊,是全國獨一無二的呢!”
李子曼挽着姜文超的手臂,和李家其他子嗣離開!
……
李若妍離開了李家。
或者說,被趕出了李家。
站在路邊上,李若妍再也控制不住的哭了起來。
她的雙手用力的捂着自己的嘴巴,蹲在了地上。
無助。
痛苦。
難受。
各種思緒縈繞了過來,讓李若妍幾乎崩潰掉。
她念及李家人的親情,可誰能想到,李擎天要把她往絕路上逼。
“爲甚麼?”
“爲甚麼我這麼辛苦的爲你們付出,你們卻把我像狗一樣,狠狠地的踢開?”
李若妍哭着喊道。
較遠處。
周瑾站在那裏,看着蹲在路邊埋頭哭泣的李若妍。
此時,周瑾的拳頭不由自主的攥在了一起。
……
李若妍哭了一會兒就回家了。
畢竟,生活還要繼續。
當天下午。
江南郊區,開發區,許氏集團大廈。
許志強靠在沙發上翹着二郎腿。
一邊喝着紅酒,一邊打了個電話,“姜文超,我說你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李若妍甚麼時候來?我告訴你,過了今晚十二點,李家永遠也別想入駐不夜城!”
“許少你放心,李家老爺子已經逼她了,估計很快就去找你了!”
對面,傳來姜文超的聲音。
許志強哈哈一笑。
掛斷電話,許志強喝了一口紅酒,冷笑道,“李若妍,曾經的江南第一總裁,你的那具身體,太令我着迷了!”
砰!
就在這時。
許志強話音剛落,門被人一腳踹了開來。
這聲踹門聲,驚得許志強差點從沙發上掉下來。
“你是誰?知道這裏是甚麼地方嗎?”
許志強怒了一聲。
當他的目光落在了來人身上,許志強頓時大驚,“你是那個乞丐?李若妍的老公?”
來人。
正是周瑾!
“你來這裏做甚麼?”許志強喝道。
“我來決定你的命運!”周瑾道。
“甚麼?”
許志強當下冷笑了起來,“就憑你?還能決定我的命運?讓你老婆陪我倒是可以。保鏢,保鏢……”
許志強喊了起來。
然後喊了好幾聲,沒有保鏢回應。
“別叫了,保鏢都倒了。”周瑾說道。
許志強聞言,腦子裏嗡的一聲,方寸大亂。
他突然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把抄起桌子上的紅酒瓶朝周瑾抽去。
準備先下手爲強。
然而後酒瓶抽過去,卻被周瑾搶奪過來,反手在許志強自己的腦門上開了花。
砰地一聲,酒瓶碎裂。
許志強發出一聲慘叫,直接被抽翻在了地上。
“啊啊啊!”
許志強捂着流血不止的頭站了起來,一邊後退,一邊指着周瑾道,“爛乞丐,你別動,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許家二少爺,我一個電話,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周瑾眉頭略皺。
這許家,在江南的確是大戶人家。
……
“打電話叫你爸過來,我在這等着。”
周瑾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衝許志強說道。
許志強聽到周瑾的話頓時就笑了,“你個垃圾,居然這麼大的膽子,我爸要是過來了,非要你吃不了兜着走。你老婆李若妍我是要定了,你給我等着。”
一把抓起電話,打了過去。
許志強的爸爸名叫許文忠。
此時,許文忠正代表許家,在江南絕密機構開會。
而開會的主人公,則是中州戰神蕭鼎。
許文忠接到了許志強打來的電話。
“文強,幹甚麼?我正準備和中州戰神開會呢,你怎麼這會兒打電話過來了?”
許文忠說道。
許志強激動道,“爸,有個不要命的狗東西闖到我們公司來了,打傷了保鏢,還揚言要弄死我。你快讓中州戰神派人來收拾他,你要再晚一會兒,我可能就被他給打死了……”
“甚麼?哪裏來的狗東西,敢騎到我們許家頭上來?兒子你等着,我這就去!”
許文忠匆忙掛斷電話。
接着,看向了在座的其他人,“各位不好意思,我兒子突然有事,我得趕緊過去一趟。”
“老許,戰神馬上就來了,你不見了?”有人說道。
“我回頭親自登門拜訪!”
許文忠就算再怎麼想要拜訪中州戰神,但兒子的死活他不能不管!
……
這邊。
許志強得知許文忠馬上要來,頓時神氣了起來。
掛掉電話。
許志強用紙巾擦了擦流血的頭,“周瑾,這下你死定了,我爸爸正在中州戰神蕭鼎那裏,你可能不知道,我們許家已經攀附到了中州戰神蕭鼎,甚至,蕭鼎背後,就上次港口的大人物,也在罩着我們許家呢。”
周瑾靠在沙發上閉目眼神,絲毫沒有回答許志強的話。
許志強洋洋得意。
又免不了嘲笑道,“你別急,等會兒我爸來了,你就完了。你老婆李若妍,我會好好的享受她……”
正說着。
砰!
門又一次被人踹開。
許文忠帶着二十個保鏢走了進來,喝道,“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騎到我許家頭上來?”
“爸,就是他……”
許志強一看到許文忠進來,頓時激動無比,猛地指向了坐在沙發上的周瑾。
許文忠大怒。
轉過身,怒道,“不長眼的狗東西,我看你是想死了……”
罵完。
許文忠大手一揮,正要讓保鏢上去制服周瑾。
可。
當許文忠的目光落在周瑾那模棱均可的臉上時,許文忠只覺得渾身一震。
撲通一聲,許文忠跪在了周瑾面前。
“許……許家許文忠,見過周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