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峪見到蘇若雪點頭,詫異的看了女兒兩眼,用手摸了摸蘇若雪的額頭,“女兒你傻了?還是被葉無雙洗腦了?我們蘇家去了那麼多人都做不成的事,他一個上門女婿憑甚麼能做到?”
簡直是笑話。
蘇建成在一旁搖頭,女兒一定是年輕見識太少,被鳳棲梧給騙了。
“阿姨,就算你不相信我,也應該相信你們的女兒吧。我相信她一定能做到。”鳳棲梧道。
周峪看着鳳棲梧的臉,恨不得在上面狠狠的踩一腳,冷哼道:“這件事情是靠信任就能辦成的?再者說了,你算甚麼東西,也來摻和蘇家的事?我警告你,最好認清楚自己身份,不要給若雪帶來負面的影響。”
說着她一把拉着蘇若雪胳膊,情緒激動道:“若雪,你不是說之前去向恆盛要賬的人都給打到住院了嗎?你要是去了,萬一他們也動手怎麼辦?”
“你這個傻姑娘,葉無雙這個廢物的話能信?”
看到周峪因爲情緒激動,若雪手腕被抓生疼,那美麗的臉龐上盡是痛苦之色,鳳棲梧臉色一冷,一把將周峪的手拉開,寒聲道:
“反正我相信若雪的實力。一切明天自見分曉。你們身爲若雪的父母不僅不相信她,反而託他的後腿,就不怕若雪她寒心?”
說着轉身離開進入臥室。
周峪一愣,隨後暴怒,這傢伙甚麼時候敢這麼對她說話了?
快步走過去將臥室的門拍的砰砰響:“葉無雙你給我出來!這家裏甚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媽,你別生氣,他也是一片好心。”
蘇若雪趕緊過來,勸道:“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不去不行的。你們就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吧。”
直到晚上睡覺,周峪都陰沉着臉,她被鳳棲梧搞的生了一肚子氣,晚飯都沒有喫。
而蘇若雪更是沒有心情喫飯,她一想到明天要親自去恆盛集團心裏就害怕。
畢竟之前去要賬的人,現在都還在醫院躺着呢。
但是不去的話,蘇強他們一定不會放過她,現在一家子都指望着她的工資生活,要是被開除了,一家人都要喝西北風。
蘇若雪穿着睡衣靠在牀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鳳棲梧,“葉無雙,你真能幫我把錢要回來?”
“我和恆盛集團的熊哥有些交情。”鳳棲梧道。
蘇若雪愣了一下,她想不出一個流浪漢是怎麼和大老闆扯上關係的,不過她沒有追問下去。
房間裏很安靜,過了很久,蘇若雪才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她依舊不相信鳳棲梧的話,但是她感覺得到他是真心要幫她。
地上,閉着眼睛的鳳棲梧,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第二天一早,鳳棲梧送蘇若雪到公司,然後就騎着她的小摩托來到恆盛大廈。
“站住!你幹甚麼的?”
鳳棲梧剛要進去就被門口的保安喝止。
見到鳳棲梧的穿着不像是有錢人,又不是這裏的員工,保安立刻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我是蘇氏集團的,找你們老闆有點事。”鳳棲梧停下來道。
“蘇氏集團?又是來要錢的吧?”
保安冷笑道:“我們老闆說了,你們的貨有質量問題,所以貨款先扣下。不過,你們蘇家的人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這個月已經有好幾波人都是從裏面擡出來的,還有勇氣來找死。我奉勸你從哪裏來回哪去,不然的話,小心我對你不客氣!”
說着保安取出腰間的電棍,在鳳棲梧眼前晃了晃。
“這次不一樣了。”
鳳棲梧一把搶過保安的電棍,對着他脖子按動按鈕,呲啦呲啦一陣響,保安的身體就渾身抽搐着倒在地上。
鳳棲梧大搖大擺的走進去,迎面四個保安對他衝過來。
一腳踹飛一個,兩拳打的兩個保安痛苦的跪倒在地,剩下的一個被鳳棲梧用電棍抵住下巴不敢動。
“熊剛在不在這裏?”鳳棲梧問道。
“在。”保安連連點頭,生怕鳳棲梧按動電鈕。
“現在他在那個房間?”
“五樓會議室。”
保安說完,鳳棲梧按動電鈕,保安抽搐着癱倒在地。
五樓會議室十分寬敞,雖然是會議室,但是裝修卻十分奢華,地上鋪着名貴的地毯,桌椅都是紅木的。
此時,會議室裏氣氛凝重,參加會議的一衆高管都低着頭,大氣都不敢出。
熊剛是個肥頭大耳的中年人,此刻他大馬金刀的坐在那裏,身邊有一個千嬌百媚的美女陪着,她穿着一身白色辦公裝,兩條長腿上包裹着黑色絲襪,神情妖嬈。
熊剛一隻手放在美女大腿上,從她的辦公裙下襬伸進去,摩挲着絲襪邊緣。
“今天有一個大人物要下來視察,你們所有人都給我小心伺候着,任何人都不能出一點差錯!尤其是保安部,安全上出了一點問題,我拆了你們的骨頭!”
“聽到了嗎?”
熊剛脾氣暴躁,手段兇狠,公司裏的員工都畏懼他,連忙都點頭應是。
“好了,都回去做事吧。”
熊剛擺擺手,放一衆高管回去。
辦公室裏只剩下那個女人,還有一個黃毛坐在那裏不動。
若是鳳棲梧在這裏,一眼就能認出這黃毛就是被他暴揍的馬哥。
“小馬,你手是怎麼回事?”
熊剛這才注意到,黃毛的手上纏着繃帶,整個胳膊都被繃帶捆着掛在脖子上。
“姐夫,你可要爲我做主啊!”
小馬咬牙道:“我被人給打了!”
“在江城,還有人敢打你?你沒有告訴他是你我熊剛的人嗎?”
熊剛說道。
“我說了啊。不過那傢伙根本就沒聽說過您的大名。而且還口放狂言,一天之內要親自上門道歉呢。”小馬叫道。
“狂妄!”
熊剛頓時冷哼一聲,臉色一沉,問道:“在江城還有人不給我熊剛面子?對方是甚麼身份?難道是哪家大家族的公子?”
“屁的大家族。就是那個蘇家的上門女婿,好像是叫葉無雙。”
小馬道。
“蘇家的上門女婿?那個傢伙不就是一個要飯的嗎?這件事早就傳遍了江城,是一個笑柄。”
熊剛嗤笑一聲,接着就把手種的簽字筆朝着小馬扔過去,“廢物,被一個上門女婿給打了,還有臉來我面前告狀?”
小馬被那簽字筆在臉上劃出一道油跡,卻不敢擦,低下頭小聲道:“這事真不怨我啊。姐夫你不知道,那個傢伙雖然是個上門女婿,但是功夫十分好,我們十來個人一個回合就被幹趴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