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蘇哲如此囂張,柳若華氣得說不出來話。
見到柳若華不開口了,蘇哲看向了那個被自己踩着的柳家嫡系,語氣陰沉的說道:“記住了,今天不殺你,是因爲我不想當着我媳婦的面見血。所以饒了你的狗命,下次要是再讓我知道你胡言亂語,你這條命也就到頭了。”
說完之後,朝着他的腦袋上狠狠的踢了一腳。
那個柳家親戚頓時被踢飛幾米開外,嘴巴里往外冒着血泡,整個人都是抽搐了起來,眼看着是要不行了。
周圍的人這才慌了起來,要是真在這裏出了人命,那事情就鬧大了。不僅僅是柳家倒黴,他們也會跟着走黴運的。
這種場合,小打小鬧可以,大家都當成樂呵去看了。
但是要是鬧得太大,都沒好日子過。
立馬有人上前去查看對方的情況,看到沒有死亡後鬆了一口氣。
“放心,死不了,頂多就是以後不能再說話了而已。”蘇哲的聲音緩緩響起,這讓周圍不少人都是冷寒起來。
誰都沒有想到蘇哲年紀不大,可手段卻是如此的狠辣。年紀輕輕,下手完全不講究。
死不了?廢話,現在是死不了,可是以後就徹底廢了。這樣的人很有可能受不了刺激,自殺。
“蘇哲,你完了,你徹底完了。你敢在商會上動手,你知道這是誰舉辦的嗎?雷星集團,你要徹底毀了我們柳家,你這個王八蛋。柳家和你將會不死不休,你不死,柳家絕對不會罷手!!!”這個時候柳若華也是站了出來,正了名聲。
只要今天的事情傳了出去,她柳若華的名字就能夠響徹整個松山市。到時候起碼商務部老大的位置就要屬於她了,畢竟到時候的她就是一塊活招牌。
至於那個親戚,和她有甚麼關係?不過就是有了點血緣關係而已,算得了甚麼?
只要她能夠成功,做甚麼都無所謂。蘇哲的動手狠辣其實讓她很是興奮,她感覺這是自己的機會。
現在的柳若華甚至都有些遺憾,爲甚麼那個親戚沒有立馬死掉,那樣的話,這件事情必然會被推到風口浪尖。
屆時,就算是別人不想認識她,也不可能了。
“若不是他出言不遜,我怎麼會動手?你要搞清楚是非曲折,還有,柳家現在還輪不到你來做主。老太太說過,她不在的時候,我媳婦,最大。”蘇哲面色淡然的看着對方,十分的淡定。
這話說完,柳若華狂喜,她感覺是自己打瞌睡的時候對方送了個枕頭。正愁如何開口呢,現在蘇哲倒是自己把理由送了上來。
她裝出了憤怒的神色:“蘇哲,你還敢說不是你對奶奶下手的。你剛纔那句奶奶不在,柳詩雅做主,你是不是早就準備好的?其實,你就是想要謀害奶奶,然後獲取柳家的權利和財富。剛纔他只不過是說了句實話,就被你暴打成這個樣子,你是不是做賊心虛?!”
這話那是鏗鏘有力,讓外人看了還以爲真是一個血性的女漢子。
蘇哲猛然靠近對方,然後揪住了對方的領子,眼眸中充滿了怒意和火焰,彷彿就像是九幽地獄的使者來了一般令人畏懼,震驚。
由於過於用力,蘇哲直接揪破了對方的衣領,露出了裏面雪白的肌膚。
“我說過吧,我很討厭說這種不切實際的假話,你針對我沒關係,但是你這麼侮辱我媳婦,我會殺了你。”
蘇哲可沒有甚麼憐香惜玉的習慣,拽破對方領子後直接抓住了白嫩的脖頸,光滑的手感刺激着蘇哲。
然而蘇哲不爲所動,手上微微用力,便在對方的脖子上留下了血紅的五個手印。
“現在是我媳婦當家,柳家的人有誰不服?”蘇哲環視了一圈,看着那羣人。
聽到蘇哲的話,那羣柳家的親戚那裏敢反駁,都是紛紛點頭,表示贊同。誰都沒有想過,有一天那個誰都可以踩一腳的廢物會有如此強勢的一面。
在他們的眼裏,蘇哲就和一坨狗屎一樣,毫無價值。可如今這坨狗屎竟然閃爍着耀眼的光芒,實屬令他們難以接受,卻又不得不服從。
但這羣人並沒有真正的認可蘇哲,認爲這小子不過就是能打了點。在能打能打得過專業的保鏢?就算是能打得過一個,他又能打得過十個,一百個嗎?
雖然知道這羣人沒有真心實意的臣服,但蘇哲並不在意,只要他們不搗亂就行了。
“咳咳,蘇哲,你個王八蛋,你快放開我。我告訴你,一會兒這裏的保安就上來了,到時候你想走都走不掉。我會告你謀殺,你等着坐牢吧。”柳若華哪怕是被抓到了,還是一副強硬的姿態,不肯低頭。
柳家的其他親戚低頭是因爲他們沒希望繼承柳家,這輩子不管誰當家,對他們的影響沒多大。他們只要支持那個人,想來還是會繼續快活的。唯獨柳若華和柳永安都是不同,他們都是由希望繼承柳家的。
“呵呵,看起來你的精神頭很好嗎?估計是我用的力氣輕了,還有力氣嘚瑟。”蘇哲冷笑了一聲,漠然說道。
話剛剛說完,蘇哲就加重了手中的力度。
柳若華被他掐的脖子通紅,氣都喘不過來了。整個人逐漸掙扎起來,可是沒過多久,她掙扎的力氣越來越小。
但是就在千鈞一髮之際,蘇哲鬆了手。
“不殺你,是因爲我媳婦的眼睛看你還是有感覺的。”
蘇哲沒想到這樣的人,竟然還值得柳詩雅惦記。
然而柳若華被鬆開後不但沒有感恩,反倒是變本加厲了。
“王八蛋,你不得好死。我詛咒你生孩子沒屁.眼……”
甚麼難聽的話多,她就說甚麼。
“我呸,蘇哲你的罪名算是坐實了,日後我看你怎麼在松山市混下去。”
說着她揉了揉自己的嘴脣,這個該死的廢物,竟然傷了自己的臉,真是罪無可赦。
“呵呵,你說了得有人信纔行。救你剛纔的那些話,你覺得誰會相信?”蘇哲十分淡定的說道。
“哈哈哈,說你是腦殘你還真是腦殘。這都甚麼年代了,誰還會講究證據?那你覺得,有幾個還相信你。你問問在場的諸位,哪一個願意相信你?”
“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