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萬神之主,入贅爲婿。

夜。

冬夜。

寒風刺骨。

神州大地,國安民和,一派繁榮似錦。

而此刻,神州西境國門之外。

卻——

悲風沙揚,天地蕭瑟。

兵荒馬亂,戰鼓宣天!

……

千里之外,江城市。

華燈初上,街上人流攢動。

一位身着戎裝的中年人,躬身立於一輛墨綠色吉普車前。

“神主,西境敵軍壓境,欲破我國門,亂我朝綱,屬下斗膽請您,蟒袍加身,歸軍禦敵!”

“邊境垂危,想起我了?”

蕭默宇面色一沉,一抹驚人冷意,自眸中一閃而逝。

散發出的氣息之冷,令對面的中年人,都忍不住打着寒顫。

“削我爵位,逼我卸甲的人是他們,現在又想讓我回去?”

“你回去問問他們,把我萬神之主蕭默宇當成甚麼了?”

話落,將氣勢內斂,蕭默宇從口袋拿出一枚龍符,輕輕撫摸。

“今日是穆家老爺子壽辰,這枚龍符我打算當做壽禮,你若不捨,便拿等價的東西來換吧。”

說罷,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塑料袋,將龍符扔了進去。

然後,頭也不回的大步離開,只留下中年人在原地誠惶誠恐。

“龍符,龍軍兵符,普天之下,除了您萬神之主,常人豈配執掌啊……”

龍軍,一支由一千零八位戰神組成的部隊,是神州自古以來最精銳的部隊,沒有之一。

而蕭默宇,便是龍軍之首,曾攜龍軍平境外禍亂,定國社江山。

而這龍符,便是調動龍軍的唯一信物。

五年前,西境戰亂,印國集舉國之力,破西境國門,侵我國土,欺我百姓,蕭默宇奉命率龍軍與印國激戰三月有餘,重創敵國將領,擊潰敵國大軍。

更乘勝追擊,直搗敵國後方,殺的敵國潰不成軍,血染千里。

就此——

蕭默宇一戰封神,封號“萬神之主”,統帥三軍。

然——

好景不長,印國集結十二國,以蕭默宇嗜殺成性,禍亂安定爲由,向神州施加壓力,要求遣散龍軍,制裁蕭默宇。

迫於外交壓力,神州高層只能忍痛斷腕。

自此——

龍軍不再,萬神之主蕭默宇,成爲了軍中之人口口相頌的傳說。

看着蕭默宇背影遠去,中年人緩緩拿出手機,撥通號碼:“馬上命人準備厚禮,去穆家拜壽。”

……

穆家,江城市一個排名靠後的二流家族,旗下雖有公司數所,但大多半死不活。

尤其近幾年,經濟蕭條,穆家,眼看着就要掉出二流家族的圈子。

穆家老爺子大爲惱火,今天,正想借着舉辦壽辰之際,商討應對之策。

別墅門口,一道靚麗的倩影,正面色焦急,左顧右盼。

此人,正是蕭默宇的妻子,名爲穆清,人如其名,明眸皓齒,穆如清風。

四年前,蕭默宇重傷退役,急需找人照顧,而穆清也被逼婚,急需找一個老公爭奪家產。

一番商量,兩人一拍即合,結爲合同夫妻。

雖有夫妻之名,卻無夫妻之實。

也正是這場婚禮,讓整個穆家,成爲全江城的笑話。

穆清一家,也就此被宗家排斥,岌岌可危。

久而久之,直到有一天,穆家老爺子放言要將穆清一家逐出家族,積怨已久的穆清,終於爆發了。

看到蕭默宇慢悠悠的走來,穆清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俏臉含霜,如至冰窟。

“三分鐘,你整整遲到了三分鐘,你知道今天是甚麼日子嗎?還不趕緊給我滾進去!”

說完,穆清轉身,美眸陰沉的踏着高跟鞋走進別墅。

在她心裏,早已受夠了蕭默宇的窩囊。

三年過去,她對蕭默宇剩下的就只有厭惡。

一個當兵退役的大男人,每天無所事事,也不說找個正經工作,每天泡在健身房裏鍛鍊,還美名其曰要時刻等候部隊的召喚,她真的受夠了。

蕭默宇訕訕一笑,沒有反駁,趕緊低頭跟了上去。

今天,是穆家老爺子的六十大壽,爲了保住家族地位,穆家這一次厚着臉皮給所有一二線家族送去了請柬。

但讓人臉黑的是,前來參加壽宴的人卻寥寥無幾,而且大多都是些上不得檯面的人物。

穆老爺子敢怒,卻不敢言,只能咬碎了牙齒,往肚子裏咽。

“蕭默宇,你記住,待會到了裏面,你自己找個角落待着,不要讓人看到,我可不想再因爲你被大家笑話。”

走進別墅,穆清還不忘回頭警告蕭默宇。

蕭默宇苦笑着點點頭,一臉無奈。

“蕭默宇?誰讓你這個廢物來的,這裏也是你這種窩囊廢來的嗎?趕緊給我滾出去!”

就在這時,一聲爆喝鑽進穆清耳裏,讓她臉色當即一沉。

糟了!

還是被發現了嗎?

剎那間,七大姑八大姨走了過來,將穆清和蕭默宇團團圍住。

這些人,一個個凶神惡煞,面露怨毒,眼睛死死瞪着蕭默宇,恨不得喝其血,食其肉。

就是因爲這個廢物,讓整個穆家淪爲笑柄,在江城抬不起頭來。

也正是因爲這個窩囊廢,才導致今天老爺子的壽宴,各大家族無人前來。

所有人都把穆家丟臉的責任怪罪在他身上,卻沒有人意識到,穆家本身的地位與實力。

一隻螻蟻過壽,憑甚麼讓老虎獅子賞臉?

“廢物,你耳朵聾了嗎?還愣在這裏幹甚麼,趕緊給我滾出去。”

“媽的,穆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你居然還有臉來這裏,活的不耐煩了嗎。”

“就是,這裏可是穆家別墅,你這個廢物,沒資格出現在這裏,快滾。”

“……”

面對衆人的嘲諷與謾罵,蕭默宇恍若未聞,低頭不語。

穆清交代不讓他說話,他便不說。

穆清表情難看,厭惡的撇了一眼蕭默宇,繼續沉默不語。

這個男人就是這麼窩囊,別人都騎在你頭上拉屎撒尿了,你卻連個屁都不敢放,當初她真是瞎了眼,怎麼嫁給如此窩囊的男人。

“穆清,今天可是爺爺六十大壽,你帶這個廢物來就罷了,他居然連壽禮都沒有準備,你們眼裏,還有爺爺嗎?”

穆振勃,穆家長孫,氣勢洶洶的瞪着穆清,似乎是爲了證明自己優秀,指了指桌子上的書畫,眉目揚起一抹得意。

“這幅畫可是唐朝唐道子的真跡,價值百萬,這上面的一塊墨,都比你這個廢物老公金貴。”

蕭默宇笑而不語,整個大廳再次被嘲笑所充斥。

穆清臉色越來越難看,雖然她打定主意不管蕭默宇,但穆振勃已經把話題扯到了她身上。

她若是繼續沉默,指不定穆振勃會怎麼侮辱她。

“穆振勃,大家都是親戚,你沒必要把話說那麼難聽吧?”

穆清秀眉輕挑,語氣頗爲不滿。

“鬼他媽纔跟他是親戚!”

穆振勃冷冷一笑:“他就是一條只會喫軟飯的寄生蟲,根本沒資格做穆家的女婿,我們也從來沒把他當親戚。”

“你!”

穆清面紅耳赤,卻百口莫辯。

穆振勃話雖然說的難聽,但卻全都是事實,要怪,就只能怪蕭默宇太窩囊,落人口實。

“誰說我沒帶壽禮?”

這時,蕭默宇突然將手中的塑料袋扔在桌子上,一枚精美絕倫的龍符順勢滑落出來。

“這枚龍符,比你們整個穆家所有人的命都要金貴。”

蕭默宇話音未落,整個大廳瞬間寂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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