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吹過。
蘇果本能的抖了一下,她能很明顯的看到韓景洲眼中的冷光朝她射過來。
“韓……韓……韓總,是我說錯了甚麼嗎?”
“她不是。”韓景洲居高臨下的瞄着她。
“額?”蘇果一時間沒沒明白韓景洲的意思。
“我和葉思思沒有任何關係!”男人朝她靠近,強大的威壓逼近,那雙攝人的眸子好似利箭將她射掛在牆上。
蘇果怔住。
她沒想到韓景洲會跟她解釋葉思思的事情,因爲在她看來這根本就不重要。
“嘶…”
手背突然傳來刺痛,蘇果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男人。
這個男人,竟然,竟然在幫她擦藥?
蘇果趕緊將自己的手抽出來:“韓總,謝,謝謝您了,這點小事就不勞煩您了,我可以自己來。”
“我們是夫妻。”韓景洲冷聲提醒她。
那鋒利的眼神瞬間讓她看清了現狀。
蘇果琥珀色的眼珠轉了轉,隨即掛起了諂媚的微笑: “韓總,強扭的瓜不甜。”
“我不需要強扭,整個瓜地都是我的。”韓景洲說。
蘇果腳下一個趗趔,差點摔倒。
她深吸了一口氣,調整呼吸,然後朝一臉陰沉的男人走去。
下一秒。
柔軟的脣瓣覆蓋在男人微涼的脣上,又迅速的撤離。
蘇果臉紅紅的,說話也變得吞吞吐吐:“你…你…你確定不喜歡喫甜瓜?”
男人五指收緊,漆黑的瞳孔驟然緊縮,那眸中的光比任何時候都要幽深。
蘇果被男人盯的頭皮發麻,她退到五米開外,小心翼翼的嘟囔。
“我……我……我是真的不瞭解你,我一次戀愛都沒談過,你上來就讓我做你的妻子……當兩個孩子的媽,我腦子裏出現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逃跑……
其實以您的地位和顏值想讓我喜歡上你不是難事,就算韓總您就算不答應和我談戀愛,也應該給我一個適應階段。
就算你不讓我適應你,也應該讓兩個孩子適應一下我的存在。
我知道整個瓜地都是你的,但也你不希望喫的全是苦瓜……
其實心甘情願的小甜瓜挺好養的。”
蘇果說完,偷偷的用眼睛瞄韓景洲。
她看到男人不慌不忙地坐在牀上,甚至還換了慵懶舒服的姿勢盯着她看。
他這是甚麼意思?
他到底是答應還是不答應?
蘇果被他的動作搞得一頭霧水。
就在蘇果快要堅持不下去時,她的耳邊響起了男人低沉的聲音。
“好。”
蘇果愣在原地,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韓景洲答應了,他竟然真的答應了!
“這是真的嗎?”蘇果琥珀色的眸子亮晶晶的,甚至還有些不敢相信的問。
男人看着異常興奮的女人,冰冷的面色恍惚間竟柔和了許多:“真的。”
蘇果激動的撲了上去,她在韓景洲的臉頰上重重地親了一口。
“那我今天晚上是不是也可以回家?”
早知道韓景洲喜歡聽軟話,那她剛開始就不該反抗這個男人。
“不可以!”
蘇果的臉變成了豬肝色,流光溢彩的臉瞬間耷拉了下來。
“我爲甚麼不能回家?”
被大佬豢養的感覺確實很舒服,可她不想做金絲雀。
她是鷹,鷹就該翱翔天空。
蘇果失魂落魄的樣子將男人的心牽動起來,韓景洲似乎是想到了甚麼,眸中閃過一絲哀傷。
“不過,你可以去回去上班。”
“真的嗎?”蘇果灰色的眼睛立刻變得晶亮。
“嗯。”男人應了一聲,又站起身,理了理西裝上的褶皺,邊朝外面走邊說:“我今晚要出差,有事你可以打電話給梁飛。”
“好。”蘇果壓下心底的雀躍。
只要她可以出去,就一定能逃走。
……
夜幕悄悄降臨。
韓景洲和兩個孩子不知道去哪了,蘇果喫過晚飯後一個人在別墅裏閒逛。
“你就是害思思被韓景洲雪藏的女人?”溫潤又有些不屑的聲音從蘇果的身後傳來。
蘇果回頭。
她看見一個身材頎長的男人靠在白色的蘭博基尼旁邊。
他銀白色的頭髮微卷,稍長,皮膚精緻的像是從漫畫裏走出來。
蘇果認識這個男人,他叫陶冶,也在星辰娛樂。
如果說葉思思是星辰的女王牌,那這個男人是當之無愧的男王牌,甚至熱度和資源都不再葉思思之下。
他這是爲了葉思思來出氣的?
蘇果手指微微蜷起。
想到自己還沒進娛樂圈就惹到了娛樂圈的兩大巨頭,心裏莫名的有些慌亂。
“你是啞巴嗎?沒聽見我再跟你說話!”
原本,蘇果心裏是緊張的,但聽到男人的語氣,她心裏莫名的不爽起來。
“對啊,我就是啞巴,你能把我怎麼樣!”
“剛爬上韓景洲的牀就開始狗仗人勢,你就那麼確定能在韓景洲身邊聖寵不衰?”
陶冶磨着牙,一雙自帶風情的桃花眼滿是冰霜。
“所以,陶大明星是過來提醒我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蘇果挑眉。
“你是個聰明人,我勸你趕緊去找韓景洲,不然的話別怪我不客氣!”陶冶回。
“不客氣?”蘇果勾脣:“你能怎麼不客氣,是打我一頓還是告訴韓景洲讓他甩了我?”
“伶牙俐齒!”陶冶黑着臉。
“謝謝誇獎。”
“你……”陶冶氣得說不出話來。
“我知道我很棒,陶大明星就不用在阿諛奉承了。
夜深了,如果陶大明星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蘇果邊說邊故意打着哈欠。
“爲了錢爬上男人的牀,你家人知道嗎?”
黑暗中,陶冶那雙自帶桃花的媚眼,如刀似箭。
蘇果微頓,琥珀色的眸子閃過一絲冷光。
“巧了,我爸媽都死了,陶大明星想告訴不如去地底下,順帶着幫我問問他們最近過得甚麼樣。”
“你……”陶冶再次被蘇果氣得說不出話。
“我叫蘇果,不叫你,如果陶大明星真的想救葉思思,就該明白這個時候不要來惹我,畢竟那個三十年河東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