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蘇果還不是像其他藝人一樣跪下來求她原諒。
想到以後能利用蘇果賺大錢,趙麗華的心情簡直升到了天堂。
一路上,趙麗華都在哼着歌。
等到她公司準備享受接下來的人生高光時,卻在公司門口聽到淒厲的慘叫聲。
緊接着,一隻老鼠朝她飛奔而來,直接落在她的頭頂上。
安靜、沉寂、死一般的寂靜。
趙麗華傻站在原地。
頭上的老鼠好像也被趙麗華嚇到了。
它蹬着趙麗華的頭髮跳上前臺,又灰溜溜的鑽出公司大門。
站在門口的趙麗華放聲尖叫,她怒氣衝衝的踩着高跟鞋上樓。
正當她準備對蘇果破口大罵時,眼前的景象讓她頭髮發麻。
老鼠,到處都是老鼠。
黑壓壓的一片。
有的在桌子上、有的在水杯裏、有的在人身上、還有的成羣結隊的壓在窗戶邊上。
“啊!”
又一隻老鼠爬到趙麗華的腳上。
她氣得來回跺腳:“這是誰弄來的?”
公司裏還沒被嚇傻的女祕書回她:“嗚嗚……老闆……你可算來了,我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知道今天上午有三個穿西裝的男人,拿來了三個紙箱,我以爲是公司的快遞就打開了,誰知道這裏面全是老鼠。”
“砰!”
還沒等趙麗華回女祕書,辦公室的門突然被人關上了。
趙麗華瘋狂敲打着門:“蘇果是不是你乾的?你趕緊把門給我打開,啊……啊……啊!”
一隻又一隻老鼠爬上趙麗華的身上。
殺豬般的慘叫的慘叫從辦公室裏傳出來。
正準備來報仇的蘇果聽到樓上傳來的聲音,眉頭不由自主的皺起來。
她在車子裏等了一會兒,準備觀察觀察情況再去公司。
還沒等屁股坐熱。
就看見一個身穿格子襯衫的男人從公司裏面出來,他的身邊還跟着三個穿西裝的保鏢。
離近後,蘇果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是梁飛,他怎麼在這裏?
梁飛離開後。
蘇果心事重重的上了樓,越往樓上走越擔心。
“蘇果你快放我出去,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裸照全部都發出去!”
“別以爲我不知道是你放的老鼠!”
“我限你三分鐘內把門打開,不然你這輩子都別想翻身!啊……啊啊!”
趙麗華的話被一聲聲慘叫淹沒。
剛走到辦公室門口的蘇果原本還挺擔心的。
但聽到趙麗華的聲音後,她面無表情下樓去前臺喝咖啡,享受趙麗華獨有的慘叫聲。
昨天找人強女幹她,今天就要公佈她的裸照,甚至還警告蘇果說不放了她就讓蘇果沒法翻身!
她還從來沒見過這麼趾高氣揚的求救,這趙麗華真不要臉!
晌午的陽光有些熱。
但前臺的陽光暖洋洋的。
特別是伴隨着趙麗華的慘叫聲,蘇果整個人舒爽了不少。
陽光越來越熱。
辦公室裏的聲音越來越小。
蘇果感覺差不多了,她慢悠悠的起身上樓。
她故作驚訝的站在辦公室門口:“這是甚麼情況?怎麼辦公室的門被鎖上了?”
裏面。
大家戰戰兢兢地立在辦公桌上。
外面的聲音就好像救世主一般的存在,一個小職員焦急的喊。
“蘇果,是你來了嗎?你趕緊放我們出去,這裏都是老鼠!”
他們在裏面既打不了電話,也沒法叫人,都快被這些老鼠折磨瘋了。
“你們這是怎麼了?”蘇果故作疑惑。
“蘇果,你別給我裝了!辦公室裏的這些老鼠肯定都是你的傑作,我勸你趕緊放我們出來,不然等警察來了,我就不是這個態度。”趙麗華尖銳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
蘇果翻了個白眼,她趴在辦公室的門邊上,故作委屈:“趙姐你在說甚麼,我怎麼都聽不懂?”
“蘇果再不來門,信不信我把你的裸照爆出去?”趙麗華嗓子都快吼啞了。
“趙姐你說甚麼?甚麼裸照?”蘇果打着啞謎。
辦公室裏。
其他人紛紛幽怨的看向趙麗華。
這都甚麼時候了趙麗華還在威脅蘇果,她就不怕蘇果不給他們開門?
現在大家都在裏面,如果蘇果被趙麗華氣走了,那他們甚麼時候出去都是個問題!
衆人紛紛看不下去了。
“趙姐您就別威脅蘇果了,您剛剛都在那喊半個小時了,蘇果都沒應你一聲,這老鼠明顯不是蘇果放的。”
“是啊,趙姐您就別提這事了,趕緊讓蘇果放我們出去吧。”
“對啊趙姐,這老鼠也許是仇家放的,您就別和蘇果吵了。”
“趙姐,蘇果平時人很好的。”
“你……你們!”趙麗華像吃了屎一般難受。
蘇果在外面將裏面的話一字不落的聽進心裏,她本想嚇一嚇趙麗華,卻沒想到這些同事還算有點良心。
既然,這樣,她也就不跟趙麗華玩了。
蘇果找了開鎖的鎖匠,把辦公室的大門打開。
烏泱泱的老鼠朝門口跑來,滲得她頭皮發麻。
她趕緊跑到一邊,這韓景洲也太狠了。
她以爲就放了幾隻老鼠,看那個架勢怎麼也有二三百隻。
再看向辦公室裏,七八個女同事站在辦公桌上,一身狼狽的像是從難民營出來的。
但要說最狼狽的還是趙麗華,她臉上的妝都花了,頭髮也亂糟糟的像雜草,就連身上的衣服也被老鼠咬了不少的洞。
蘇果一臉擔憂地看向趙麗華:“趙姐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幫你報警?”
蘇果的關心對於趙麗華來說就是侮辱,她想都沒想就朝蘇果撲了過去。
卻不想趙麗華腳下一個趗趔,踩到了老鼠,朝樓梯下撲了過去。
老鼠的悽戾和趙麗華的慘叫聲在樓梯下循環播放。
蘇果偷偷地瞄了一眼。
她看見趙麗華的身上掛着十多個老鼠,地上還有幾隻不知道是被趙麗華壓死還是踩死的老鼠。
她哆嗦了一下,太滲人了。
衆人也沒管趙麗華,她這個時候完全是自作自受。
大家紛紛將蘇果圍住感謝她過來開門。
蘇果笑了笑沒說甚麼,餘光落在掉在地上的新聞早報,她瞳孔一縮。
報紙上的男人渾身赤裸,血淋淋的身體在油柏路上,那熟悉的面孔和肥碩的肚腩深深刺到了她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