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果這下真的憋不住了,她捂着嘴倒在韓景洲懷裏偷笑。
“啊啊啊!”小十二發出土撥鼠般的尖叫:“爹地,你不能在讓她抱着你了,舅舅說貼上來的女人都是壞女人。”
蘇果在韓景洲懷裏笑得發顫。
男人也從這一句話中找到了罪魁禍首。
他咬牙,黑臉:
“你們兩個以後要是再和韓寧看偶像劇,我就送你們兩個去住校!”
“啊?”
小十二呆萌的臉上,一副世界末日的樣子看着韓景洲。
六六見情況不妙,趕緊拉着小十二朝外跑。
“爹地你和媽咪先慢慢聊,我和哥哥回家做作業了。”
蘇果從韓景洲懷裏出來,她邊擦笑出來的眼淚邊說:
“韓景洲這兩個小傢伙也可愛……唔……唔唔……韓景……韓景洲現在是白天。”
男人鬆開她的脣,目光灼灼:“白日宣淫,試試也不錯。”
緊接着,蘇果被韓景洲壓在牀上……
次日下午。
蘇果趁着韓景洲的人不注意,偷偷溜出了醫院。
她和丁佳約好中午在公司見面。
還沒走進公司,就聽見樓上傳來嬉戲打鬧的聲音。
她微微擰眉,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平時趙麗華在的時候,大家都不敢出聲。
今天怎麼這麼熱鬧,難道是趙麗華不在?
推開辦公室的大門。
所有的人都停止了笑聲,一瞬不瞬的盯着蘇果。
蘇果更是被嚇了一條,因爲她在人羣的簇擁中看到了葉思思。
她穿着一身黑白相間的女士西裝,看起來又美又颯。
“蘇果你還真是大牌,讓我們這麼多人,等了你將近一個小時!”趙麗華說。
“沒關係,我今天不是很着急。”葉思思優雅的站起身。
蘇果皺眉。
葉思思踩着高跟鞋,高傲地走到蘇果面前,朝她優雅伸手。
“重新介紹一下,我叫葉思思,是悅樂的新老闆。”
蘇果瞳孔瞬間放大,她一臉不可思議的看着葉思思。
趙麗華重重的拍了一下蘇果肩膀:“你是傻了嗎?看不見新老闆跟你握手!”
蘇果回神,她趕緊把手伸了出去。
葉思思抽回手,還隨手從桌子上抽了一張溼紙巾,笑意盈盈的擦手。
“趙姐,你可要對果果好點,畢竟果果可是能征服向建華導演的女人。”
趙麗華喫驚:“甚麼征服了,葉總,你再說甚麼?”
“趙姐,難道不知道果果要演嚮導的電視劇嗎?”葉思思驚訝。
趙麗華臉立刻就綠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蘇果還沒張嘴,葉思思就先開了口。
“趙姐,果果很厲害,演的還是女一,我剛開始的時候,都沒有這麼好的資源。”
“蘇果,你是不是早就傍上嚮導這艘大船了?”
趙麗華眼冒火星,那眼神恨不得吃了蘇果。
“趙姐,我是不是說錯了甚麼?”葉思思捂住嘴。
“葉總,沒,您沒說錯,主要就是這個死丫頭不聽話!”趙麗華狠狠剜着蘇果。
“不聽話?”葉思思眼帶疑惑:“趙姐,你不是是誤會我的意思了?”
“沒,我沒誤會,前幾天這個死丫頭穿了一身四五十萬的行頭,還跟我嘴硬說沒被包養,這才幾天就有了女一,明顯是在騙我!”趙麗華咬着牙齦。
葉思思震驚般的捂嘴。
“怪不得果果被嚮導看了一眼就試戲成功了,原來是被包養了。”
“原來蘇果被向建華包養了。”
“聽說那個男人都五十多歲了,孩子都有了。”
“那蘇果過去豈不是要做小。”
“做小怎麼了,你沒看見蘇果能演女一了?”
人羣裏響起此起彼伏的笑容,那也笑容在葉思思的襯托下越發滲人。
蘇果心頭一堵。
她想知道自己那裏惹到葉思思了,葉思思爲甚麼這麼整她!
葉思思笑意盈盈的走到蘇果身邊,抱住她。
用所有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果果,沒關係,女一這個角色還是你的,我是悅樂的總裁,我不會讓你爲難。”
說完,她還在蘇果耳邊小聲說:“因爲這是你人生中最後的一個角色,景洲的前妻要回來了,你知道嗎?她和你長得一模一樣!”
蘇果心裏咯噔一下。
葉思思的話讓蘇果的記憶一下子就拉到了那個噩夢般的夜晚。
他說:“你可真讓我好找!”
他說:“不認識了?呵,沒關係,我們重新認識下。”
他說:“別再想逃了,你這輩子都我的。”
蘇果的心不可抑制的痛了一下,就像是被人硬生生捅了一刀。
原來他從一開始就把她當做前妻的替代品!
怪不得他可以爲了二十四小時不到的女人雪藏影后,腳踹當紅小生!
原來韓景洲愛的只是這張和前妻一樣的臉!!
上帝爲甚麼要跟她開這種玩笑。
蘇果覺得呼吸好難受,她好像真的愛上了韓景洲,他爲甚麼要這麼對她。
……
傍晚,天空下起了小雨。
魂不守舍的蘇果被澆上了落湯雞。
兜兜轉轉,她還是走回了蘇園。
她想找韓景洲問清楚,她到底是不是那個女人的代替品。
可是站在蘇園的大門口。
看見韓景洲拿着浴巾朝她跑過來。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你是瘋了嗎?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學小孩子淋雨!”
雨夜裏,他的聲音比響雷還要恐怖。
如果她不知道韓景洲前妻的事情,她可能會覺得這個男人滿心滿眼都是她。
可,她現在知道了。
她只是他前妻的一個影子。
等那個女人回來了,他就會將她一腳踹開……
韓景洲用浴巾將她緊緊的裹住,抱着她,朝別墅裏走。
蘇果能感受到他的胸膛很熱,很寬厚,甚至能給她滿滿的安全感。
可不知道爲甚麼,她一想到白天的事情,她就很不舒服。
“韓景洲,你放我下來。”蘇果聲音低落。
韓景洲腳步停頓。
蘇果拽着浴巾從他身上滑下來:“我有腳,可以自己去洗澡,不用你抱。”
她很想問,可是她不敢。
她害怕他說是。
到時候她連見他的勇氣都沒有。
“你怎麼了?”男人癟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