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冉瞬間炸毛:“啊!誰家的死孩子!”
六六趕緊拉着蘇果到安全的地方。
蘇果的心狠狠跳了一下,心裏有甚麼不知名的東西牽動。
她以爲這兩個小傢伙很討厭她,卻沒有想到他們會在她受欺負的時候出來保護她。
哪怕,他們只是甚麼都不懂的孩子……
“該死的蘇果,你給我站住,讓小孩子給你撐腰算甚麼本事!”馮冉嘶吼。
小十二邊躲,邊用水呲馮冉:“大壞蛋,想欺負她,先過我這關!”
馮冉尖叫着去奪小十二的水槍:“有媽生,沒媽教?我今天就教教你們,讓你們學會怎麼做人!”
有媽生,沒媽教?
不知爲何,蘇果的血液開始沸騰,一股無名的怒火從心尖湧出。
她脫下高跟鞋,一手一隻朝馮冉走過去。
“馮冉,我幹你爸爸!”
蘇果瘋了般的拿高跟鞋砸向馮冉。
怎麼就有媽生沒媽教了,不會說話就閉嘴!
蘇果有一種恨不得掐死馮冉的心!
高跟鞋打在腦袋上,馮冉痛的尖叫。
“蘇果,我跟你沒完!”她亮着新做的指甲朝蘇果抓了過去。
“砰!”
她還沒抓到蘇果,就被剛剛趕到的韓景洲踹在地上。
蘇果見狀,直接騎在馮冉身上。
她拿着高跟鞋,雙手齊下,打在馮冉嘴上。
“你罵誰有媽生沒媽教?”
“我看你纔是有媽生沒媽養!”
“你媽養你這麼大,留你這張嘴就是罵人的?”
“我今天不抽爛你的嘴,我就不姓蘇!”
看着護犢子的蘇果。
韓景洲漆黑的目光,微波流轉,緊抿呈線的薄脣微微翹起弧度,心裏有甚麼東西不知不覺的微盪開來。
小十二淚眼巴巴地抱住韓景洲大腿:“爹地,這個壞女人欺負十二,她說小十二是沒有媽咪養的野孩子。”
六六冷着臉站在韓景洲身邊,一言不發,但那雙星辰如海的眸子卻死死盯着被蘇果暴打的女人。
韓景洲漆黑的目光逐漸陰冷。
他緩緩朝馮冉邁步,就像是降臨人間的鬼魅。
馮冉並沒有聽清小十二和韓景洲的對話,她在看到韓景洲來的那一刻眼神大喜。
“韓,韓總,救命啊,我是馮冉,前幾天你還在慈善晚宴上誇我演技好?”
蘇果聽到馮冉和韓景洲攀關係,手下的高跟鞋下手更重了。
韓景洲像捏小雞崽似的將蘇果拉到一邊,蘇果抓狂般地瞪他。
“韓景洲你拉我幹甚麼,你沒聽到她剛纔說甚麼嗎?
她說六六和十二是有媽生沒媽養的死孩子?
他們怎麼就有媽生沒媽教了,你別拉我,你鬆開我,我要去教訓她!”
馮冉身體後退,她得意般的看向蘇果:“我和韓總的關係豈是你想的那麼簡單,蘇果你今天就和這兩個小賤貨下地獄吧!”
蘇果聽到馮冉又罵這兩個孩子心裏的那個火蹭蹭蹭的往上躥。
她伸手,張牙舞爪的準備去打,卻奈何韓景洲一直抓住她不放。
“韓景洲你鬆開我,我要去給六六和十二報仇!”
馮冉得意地站起身子:“蘇果惹到了韓總,這輩子你也別想在娛樂圈混!”
韓景洲是誰?
韓景洲就是娛樂圈的半壁江山,惹了他分分鐘封殺蘇果這種小透明。
蘇果聽到這話,突然不掙扎了,她氣憤的看向韓景洲:“你今天要幫馮冉是嗎?”
馮冉得意,甚至直接搶了韓景洲的話:“那是當然。”
韓景洲微微擰眉,有些不滿馮冉的搶話,他揉了揉蘇果的腦袋:“我不幫你,我幫誰!”
馮冉措不及防後退:“韓,韓總,您不是要,要抓蘇果嗎?”
“抓她,放你?”韓景洲斂眸。
馮冉大喜:“對,就是將這個狐狸精抓起來,送到警局,讓她這輩子都不能在進娛樂圈!”
韓景洲挑眉,目光冰冷的瞥向助理:“聽到了?”
梁飛點頭。
“那還不趕緊照做!”韓景洲冷聲說。
馮冉高傲的揚起下巴,有些得意的看着蘇果,跟她玩,蘇果嫩的很!
下一秒。
梁飛帶着兩個保鏢將馮冉抓起來。
馮冉尖叫:“幹甚麼!你們幹甚麼!韓總說讓你們抓蘇果,不是讓你們抓我!韓總,你快告訴他們抓錯人了,你快讓他們鬆開我!”
“並沒有抓錯。”韓景洲目光冰冷的瞥着馮冉:“你覺得我會爲了去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去傷害自己的老婆孩子?”
咣噹一聲。
馮冉腦袋像是被響雷天劈中,瞬間沒了底氣。
她聽到了甚麼?
蘇果和那兩個孩子竟然是韓景洲的妻子和孩子!!
完了。
她這輩子都完了……
馮冉被梁飛帶走後。
蘇果有些愧疚的看向兩個小傢伙:“六六、十二對不起,都是因爲我,你們才被馮冉欺負。”
“閉嘴!誰需要你道歉,我們纔不是爲了你拿水槍呲她的,我們是爲了我們自己,你是我和哥哥的玩具,你這輩子只能被我和哥哥欺負!”六六邊說邊紅着臉上車。
小十二傲嬌的挺着胸脯走在六六後面:“沒錯,沒錯。”
蘇果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來這兩個小傢伙也是嘴硬心軟的人。
“果果。”身後的房澤欲言又止的叫住她。
蘇果面色一僵,她背對着房澤問:“你還有甚麼事?”
“你和他……?”
蘇果轉頭:“我和誰有關係,都和你沒關係!”
她冷着聲音,大步朝韓景洲的車走過去。
“果果,你是不是還在爲我當年的事情生氣?”房澤着急的說出口。
蘇果腳步頓住,餘光掃着十字路口,她目空一切。
“你想多了,我早就忘……”
漸漸的,她瞳孔驟然收縮。
一個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人站在十字路口。
是她,韓景洲的前妻?
她怎麼會在這裏?
蘇果有些害怕,甚至覺得眼前的幸福是自己偷來的,她慌不擇亂的上車。
聲音急切的對韓景洲說:“快點上車,我肚子疼要去廁所。”
蘇果紫葡萄般的眼睛轉個不停,韓景洲冰冷的目光逐漸變得陰鶩起來,他很明顯地捕捉到了她在說謊。
她說謊是爲了身後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