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的那幫兄弟停了下來,在一旁的張天鐸眼睛略微有些紅潤。
“媽的,真的是一羣廢物,你們在這裏幹甚麼呢?抓緊給我上啊!”
張天鐸用力攥着拳頭說道!
胡清雅剛剛想要閉上眼睛,卻突然看到,這些人居然全部倒地不起!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胡清雅心中喃喃自語道。
“啊!”
緊接着那些保鏢們倒地不起,就像是受了弱大的打擊一樣。
能夠看得出來,他們每個人的表情十分痛苦!
“怎麼一回事兒!”
張天鐸的眼睛都直了!
剛纔蕭凡壓根就沒有動手,一直都站在原地,這些人究竟是怎麼倒在地上的!
一瞬間這傢伙的心裏就像是要崩潰一樣。
“怎麼樣?你們還敢說甚麼嗎?”
蕭凡微笑說道,雖然說他的笑容看似人畜無害,但是如果仔細剖解,卻感覺十分殘忍。
他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這個傢伙的眼神都看直了!
蕭凡在自己的袖口拿出來了一根針!
“沒有做甚麼,我只不過是在他們的天靈蓋上輕輕刺入一根針罷了。”
就在這麼一瞬間,張天多渾身上下打了一番寒顫,感覺細思極恐!
這……
如若真的是就這麼輕而易舉的刺上了一根針,那倒是還好說,可根本就沒有看出蕭凡出手!
真相只有一個!
蕭凡剛纔在揮舞袖子的時候,已經將袖子裏面的鍼灸針,給刺到了他們的頭上!
胡清雅也徹底愣住了,沒有想到這件事會是這般如此!
她的心中,實在是有些好奇……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之前根本就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啊?
蕭凡在胡清雅這裏,一直都是一個傻傻的形象,可胡清雅卻壓根沒想到,蕭凡的真實實力,居然如此恐怖!
“張氏集團二公子,我想這一次你應該是沒話說了吧?”
“那個啥……你現在抓緊收手還來得及,我告訴你,我們張氏集團可是這座城市之中的前三名大集團,如果說你敢對我做出甚麼,那我們家族不會放過你的!”
“你現在在這裏欺負我的妻子,你感覺我會放過你嗎?”
蕭凡一臉招牌性微笑說道,一步一步走了過去。
張天鐸內心深處最後一絲髮現已經被徹底瓦解。
“大哥我錯了,有話好好說……”
“不能好好說。”
蕭凡笑着說道。
這麼多年都忍過來了,雖然說蕭凡的心理承受能力的確是要比,但是這件事情根本就忍不了!
已經觸到了他的底線!
張天鐸大頭大口的喘着粗氣,用力搖頭咬牙說道:“我都已經認錯了,你爲何不肯放過我,那既然如此,可真的對不起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張天鐸一步一步的朝着正前方走去。
能夠從張天鐸的眼睛裏面看出,事情似乎並沒有這麼簡單。
頓時之間從張天鐸的腰間掏出來一把精緻的手槍!
“就算你能打,那又怎麼樣……現在都是甚麼時代了……要不要陪我玩俄羅S轉盤?”
俄羅S轉盤,這個遊戲則是爲十分殘忍,在一把左輪手槍之中,放入一枚子彈,隨機轉動後,兩個人輪流打,如若是被打中,那就永遠失去了性命!
“呼……”
蕭凡嘴角微微上揚,緩緩開口說道:“那真的是不好意思,這個遊戲,我覺得不好玩,我不想跟你玩這個……”
說完這句話之後,蕭凡也不再去多說甚麼了,整個人的身體,就像是變成了一隻老虎!
人,居然可以模仿出老虎的動作!
“這……這是華佗的五禽戲?”
看到蕭凡的這個招式,胡清雅的心中欣喜若狂!
萬萬沒想到蕭凡居然會這一手!
不過以前的時候,爲甚麼沒有看到他打過?
當然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先離開這裏再說。
“砰!”
蕭凡的動作極快,一瞬間,腳步微微一動,直接出現在張天鐸的面前,他的手輕輕一碰張天鐸的胸口,就在這時他的體內一股無形的力道,直接通過他的手腕轉移出來,最終打在了張天鐸的身上!
“轟!”
一聲如同那夏日雷鳴一般的巨響,而他的整個身體也直接就倒飛了出去!
“我……”
張天鐸緩緩的在地上爬起來,心中是壓根就沒想到這傢伙的實力,居然會如此變態!
“怎麼可能會……怎麼可能會這個樣子?”
張天鐸用力咬牙說道,心中全部都是不服氣。
“怎麼了?難不成你還想跟我過兩手?”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的腳步微微朝着那前方移動開來!
“你……”
情急之下張天鐸一把直接衝了過去,抓住胡清雅的脖子!
“別動,要不然我就把你的妻子掐死,既然我得不到的,誰都別想得到!”
“表面上看上去是個挺正常的人,人面獸心啊……”
說完這句話之後,蕭凡的手中,突然浮現出一把透明的鍼灸針!
“唰!”
鍼灸灸針如同音速一般,直接滑動開來,在空氣之中,留下一道白色的劃痕!
鍼灸針當場刺中了張天鐸的脖子!
天容穴!
天容穴,在下頜角後方,胸鎖乳突肌停止部前緣,二腹肌後腹的下緣;前方有頸外淺靜脈、頸內動、靜脈;布有耳大神經的前支,面神經的頸支、副神經,其深層爲交感神經於的頸上神經節之上!
“你這個可惡的混蛋,到底對我做了甚麼……”
剛剛說完這句話的一瞬間,在一旁的張天鐸,直接倒在地上,而他的眼珠子似乎都有些凸顯,整個人的皮膚變成了如同炭黑一般的顏色,而那皮肉之中壓根就沒有任何一絲血色。
“我這根針上有着水銀以及其他的毒藥。”
蕭凡說完這句話之後,輕輕搖頭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裏的巡邏員是五天巡邏一次,而你在三天之內必然會暴斃身亡。”
“你這個傢伙……”
胡清雅驚訝看着他。
“藥可醫人,亦可殺人!”
蕭凡冷漠說道。
“砰!”
就在這時,胡清雅的頭微微有些低垂,精神一陣渙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