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隊隊整齊的隊伍,散發出不可挑釁的氣勢,叫全場衆人心生敬畏。
一句尊主,更是讓他們,齊刷刷看向葉臨凡。
這個人,是,是,他們的尊主?
李傾城已經被嚇的沒了思考能力,他們的喊話,也沒聽到。
“清場!”一威武男子,腰間掛着軍刀,戴着白手套,走出來喝道。
很快,這些軍人,開始散開,把申杭陳氏百貨大門堵住,把裏面的員工擋住。
“傾城,你先上車離開,先讓我解決了他們!”葉臨凡挽住李傾城的腰,柔聲說道。
李傾城回神,也沒去叱喝葉臨凡摟她腰,而是有些愣愣的,“這是……”
“李小姐,這邊請……”那個威武男子,側身,一副恭請的模樣。
李傾城不敢說甚麼,只能被請上了車,離開了這裏。
“尊主,如何處置他們。”這個威武男子,向葉臨凡鞠躬。
葉臨凡走向已經傻眼的金天豪,“還要比人多嗎?”
金天豪已經在瑟瑟發抖,聽到葉臨凡的詢問,直接渾身一顫,話都說不出口。
那張欲哭無淚的臉,難看的跟鬼一樣。
他就這樣跪下來,抖如篩糠,使勁磕頭,不斷的磕頭。
最終,結巴說了一句,“饒,饒命!”
尊主啊,這可是這些軍人的尊主啊。
能受一句尊主的,只有龍巔之上的那位,平定戰火,舉國的神話人物啊。
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居然是他!
“這個人是害羣之馬,我不希望他以後在出現在申杭,你處置。”葉臨凡說了一句。
那個威武男子,頭一點頭,“是!”
葉臨凡再看向陳金賜,輕笑道,“你膽子不小,敢坑我的女人……”
說了一句,葉臨凡留下一道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轉身走了,路過那威武男子,特地囑咐,暫時不要動那個陳金賜。
葉臨凡走後,陳金賜不知道怎麼辦,看了看其他人,樣子有些茫然。
“他,他,他是甚麼意思?”
自己坑了他的女人,堂堂龍巔之上的萬將尊主,就這樣放過他?
沒人理會他,軍人們拿出武器,把金天豪還有他的那些人,全給帶走,只留下陳金賜一人。
等到這些軍人全部離開,他纔會過一絲神來,而集團內已經靜止的員工,纔開始走動,互相詢問怎麼回事,漸漸恢復嘈雜。
葉臨凡回到聖嶺別墅區。
此時,李傾城,李江年,周子媚都在,正在家中拳錘擦掌,擔心不已。
“傾城,爸,媽,好了,事情我已經解決了。”葉臨凡道。
李江年和周子媚一起送了他個白眼,自從葉臨凡冒充龍巔歸來的那位年輕人,他們就不相信葉臨凡,覺的葉臨凡是個喜歡吹牛說大話,且成天做白日夢,精神不正常的人。
“你看看,你看看,大白天,又在說夢話!”李江年搖頭,一副失望之色。
話剛落下。
李傾城的手機就來電了。
接聽過後,她的樣子震驚了,這通電話是公司的人打來的,說,那個訂貨的人,同意接收貨物,已經把貨款兩千萬,打入了公司賬戶。
她猛的看向葉臨凡,掛斷了電話。
“這到底怎麼回事?陳氏已經把貨款給我了。”李傾城追問。
“這還用說,我叫來那些人,把他們嚇到了唄。”葉臨凡聳肩道。
李傾城此時一想,當時,那些軍人稱呼葉臨凡,尊主!
“傾城,我不想再隱瞞了,我要告訴你,我真正的身份。”葉臨凡做出一副嚴肅的樣子,深吸一口氣,“其實,我就是,北域龍巔之上的那個人!”
李傾城還沒做出反應,李江年就氣的牙癢癢。
“你看看,這人大白天又在哪做白日夢。”
葉臨凡撇嘴,有些不耐,這岳父能不能閉上嘴。
“葉臨凡,我看你真是精神不正常,小心被抓去殺頭,死都不知道怎麼死。”周子沒怒喝。
“……”葉臨凡無語了。
好好醞釀出來的情緒,被岳父岳母一說的,像說大話似的。
“葉臨凡,你能不能清醒點,我真懷疑你腦子不對勁。”李傾城抱起膀子,有些生氣。
葉臨凡努了努嘴。
“好吧,我說實話吧,其實,我又冒充了龍巔回來的那個人,我給龍巔的人,打了通電話,說有人想破壞龍巔樂城的項目。“葉臨凡暗自搖頭。
說真話不信,只能說假話了。
李傾城不解,“就爲這個,出動這麼多人?”
葉臨凡戳了下李傾城的額頭,“你個笨女人,這點人算甚麼,再說,不威震一些不法分子,那能行。”
李江年實在待不下去了,拍了下桌子就走,路過李傾城身邊,“你就跟他過吧,我看他以後怎麼死。”
周子媚也一臉不甘的離開。
“爸,媽,吃了飯再走吧!”李傾城追出去,可惜,他們已經上車離開。
“走,我們去接女兒喫飯吧。”葉臨凡主動拉住葉臨凡的手,向外走去。
走到車外,李傾城才拍打了下葉臨凡的手,微怒的瞪着他。
葉臨凡明白過來,收回手,舉起來,一副投降的樣子。
兩人開車,去了學校,一到學校,發現同學們都走光了,李陌彤一個人正在學校門口等着,一個人蹲在地上,孤獨的畫着圓圈。
葉臨凡一下車,看的那叫一個心疼啊,趕緊過去把女兒抱起來。
“彤彤,你怎麼在外面等着啊,幹嘛不在裏面。”葉臨凡緊緊抱着很輕的女兒。
李陌彤抿嘴,鼓着臉蛋,“我知道爸爸很快就好了呀。”
葉臨凡把她擁入懷中,心中疼死了。
“哼,爸爸,你來晚了,彤彤要罰你!”李陌彤假裝生氣的鼓起嬰兒肥的臉蛋。
“罰甚麼?”葉臨凡問道。
“罰你在七天之內,追到媽媽,不然就騎牛牛一百天。”李陌彤道。
“這個……”葉臨凡表示有些爲難,這種事急不得的。
李傾城過來,把女兒搶了過去,“我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他不是你爸爸,對外,你跟同學說,他是你爸爸,在家裏,只能叫叔叔!”
李陌彤有些委屈的看着李傾城,小模樣有些委屈。
李傾城也不示弱,跟她對視。
葉臨凡那捨得女兒這樣,過去又把她搶了過來,“你真的是,跟自己女兒較甚麼勁,讓着她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