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龍影應聲,從懷中取出了手機。
他打過去電話的,是血滴子部隊在濱州的人。
這次張君出來,雖不是傾巢出動,血滴子中情報能力最強的幾人,都被他調遣了過來。
打手不需要,一個他,一個龍影,足夠了。
這位龍影,也並非凡人,無論身手,還是其他能力,都處於頂尖水平。
是血滴子成員的訓導員,同樣也是張君的影護衛。
就近,張君找了一家窗戶能夠看到陸建國小區的酒店,暫且住了下來。
兩片止痛藥,這是張君每天休息前必備的東西。
看着張君服下藥,龍影的目光轉向了窗外。
他與張君,並非簡單的從屬關係,更如兄弟一般。
如今兄弟中了這奇毒,他卻沒有任何辦法。
這讓龍影心中絞痛,卻又無可奈何,能做的事情,只有四處尋醫。
看着張君躺下,那傲氣凌人的臉上,逐漸皺起眉頭,龍影心中更加地難受。
他並沒有直接睡去,在從軍時期,他就養成了每日深睡兩個小時的習慣。
剩下的時間,全會集中注意力去做事情。
張君會選擇這個酒店,目的很簡單,就是爲了監視陸建國的公寓。
防止任何心存異鬼的人靠近。
張君與那羣打手們打架的地方,太過不妙,加上陸建國已露面,難說曹家會不會動手。
原本張君打算在路上,處理掉那些追蹤的眼線。
但是奈何他們走過的地方,燈火通明,不適合戰鬥,最終拖到了他們到達目的地。
龍影這一站,就是三個小時的時間。
沒有絲毫別的動作,雙眼緊緊地盯着遠處公寓大樓的正門。
公寓住民與不法之人,龍影能夠輕易地分辨。
到凌晨三點,確認沒有人會對陸家動手後,龍影才微微閉上眼睛,不留聲色地靠在牆壁上。
這就是他的休息,以防任何時候都能幫助張君,他的休息,永遠那麼簡陋。
第二天,張君醒來的時候,龍影正好從走廊走了過來。
“君上,這是你要的資料。”
“辛苦了。”
張君接過資料,在資料上方寫着四個大字:龍驤集團。
這個集團,是丁家的集團,丁家老祖的名字叫丁龍驤,最初建立的公司便以他名字命名。
而如今,丁家未成龍,倒是成了一個背信棄義的小人。
張君的目的很簡單,他要讓戴蓉感到絕望,這絕望,並非語言中的絕望。
斷掉她所有的臂膀!審判之時到來之前,他不會對戴蓉動手。
吞吐一口氣,張君抬起手。
不見他的手有甚麼動作,這手中握着的文件,竟然瞬間被捏碎,化爲片片碎屑,在他的面前飛舞。
張君目光如炬:“我們去龍驤集團!”
“君上,是否有些草率?”
“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是!”
距離寒毒發作,還有五天的時間。
五天,先行覆滅一個公司!
沒有備車,張君獨自向着龍驤集團的方向走去。
龍影在張君走出酒店後,人便消失在了常人的視野中。
身爲影從者,只有張君需要,他纔會出現在人前。
走出酒店的同時,張君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少的眼線,不必說,這些人都是七大家族的眼線。
張君沒有讓龍影處理這些眼線。
反之,有這些眼線彙報張君的一舉一動,也能讓他們知道,張君的決心到底有多強。
站在龍驤集團的正面,張君抬起頭,雙眼逐漸凌厲了起來。
一旁的保安注意到了張君。
此人一身整潔的服裝,站姿筆直,一看就不是常人。
但是他那抬頭看向龍驤集團總部的動作,像極了那些剛入一個新城市的人。
“有甚麼事?”保安走到張君的面前道。
張君眼珠子動了一下,沒有回答他的話。
保安頓時感覺受到了羞辱。
龍驤集團雖不是濱州最大的集團,但也是之一,哪個外人見面,不會尊他一聲小哥。
當張君準備邁開步子的時候,保安立刻將手橫在了張君的面前。
“沒有通行證不得入內!”
“通行證?”張君冷笑一聲,“勞資就是通行證!”
說着,張君沒有任何停頓,繼續邁開步子向前走去。
“艹!耳朵塞驢毛了是不是!沒有通行證就趕緊滾!龍驤不是你這種傢伙說來就來的地方!”
保安說着,推攘了一下張君。
推的動作做了出來,但張君彷彿山嶽一般不可撼動,保安倒是倒退了兩步。
連續幾次後,保安立刻抬起了手中的警棍:“停下!不停我動手了!”
“你想動手?”
四個字,周圍的空氣瞬間冷了下來。
直到現在,張君的目光纔看向他。
而那雙眼睛,彷彿尖刀一般,直刺保安的心臟。
保安感覺自己的心臟都驟停了一瞬間。
他剛後退半步,兩邊的保安亭中,又一次跑出了兩名保安。
這給他了很多底氣,站直了身體,他用警棍指着張君:“這裏不是你這毛頭小子撒野的地方!趕緊滾!否則給你好看!”
“你再敢指我一下試試?”張君的腦袋微微低了下來。
一雙眼睛在碎髮的陰影下,如同野獸看到了獵物一般。
保安的身體止不住地顫抖着,面對眼前的張君,他甚至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怎麼了?”
後面的保安趕過來後,他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轉過頭:“這人想擅闖龍驤!”
他的話剛說完,一隻手悄無聲息地抓住了他拿着警棍的手。
咔!
清脆的聲響,慘叫聲彷彿能夠傳出雲霄一般,引得路人都停了下來。
警棍掉落在地上的同時,保安也同樣跪在了地上。
他的右手被張君輕易地扭斷。
趕過來的兩名保安,看到了張君出手,他們二話不說,抬起手中的警棍便衝了過來。
張君右腳一動,落在地上的警棍被他甩起,直接打在一個保安的面門上。
那個保安頓時慘叫着倒了下去。
“艹!”另一名保安大罵一聲,舉着警棍向着張君衝來。
如果說剛纔的張君,只是有些生氣的話,現在的張君,已經怒火中燒。
在他剛抬起右手時,一聲悅耳的聲音,從遠處傳了過來。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