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
龍影小聲在張君耳邊說了一段話。
“烏合之衆而已。”張君冷笑了一聲道。
竊聽器是龍影在給丁卯恢復胳膊的時候,按上去的。
在竊聽器上塗滿了強力膠,只有將衣服內側的布料連同竊聽器撕掉,才能讓竊聽器和衣服分開。
這種小型竊聽器只有幾個小時的電量,但就是這幾個小時,給他們提供了不錯的情報。
“李家嗎?我們去登門拜訪一下。”張君活動了一下身子說道。
“君上,你身上的……”
“暫時沒事。”
老中醫的鍼灸,可以說神乎其技。
在張君睜眼後,他的身上已經感覺不到痛楚,不僅如此,感覺就連頭腦也清晰了許多。
按照老中醫的說法,服完藥第二天,到他那裏進行一次鍼灸。
可以讓張君保證在毒發後的週期內,不會被痛楚纏繞。
但如果身體感受到痛楚,就說明寒毒即將發作,必須即刻休息。
去李家,並不是去李家的公司,對於李家的公司,張君現在還沒有甚麼想法。
所有事情都需要一步一步來,而他這次去,是爲了處理之前沒有處理完的事情。
李俊的家是一片別墅區。
不是一棟,而是一片,整個別墅區都被李家承包,不僅是他們,其他的家族都一樣。
原本的向家雖然也是這樣,他們家族發展史很長,擁有大片別墅沒有甚麼奇怪。
而現在,向家已經被戴家鳩佔鵲巢。
所有和向家有關的東西轉手倒賣,剩下的東西少之又少。
那些所剩不多的東西,偶爾會被戴蓉拿出來拍賣。
之前流拍的東西,張君會一個一個討回來,首先要找的,便是李家!
“這李家發展可真迅速啊。”
張君冷笑了一聲,抬起腳,一腳踹在別墅區的大門上。
轟——
五米多高的鐵門,就那麼被張君直接踹飛了出去,重重地落在地上。
在保安亭中的保安瞬間就驚了,將鐵門踹出去,這還是人嗎!
“你是甚麼人!來幹甚麼!”
保安立刻從亭子內跑了出來。
張君的回答很簡單:“張君!砸場子!”
五個字振強有力,毫不拖泥帶水。
看着張君那一米八的個頭,保安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沒有正面和張君硬剛,保安立刻掉頭跑進了亭子裏。
他可不會去做有勇無謀的莽夫,對上張君,他只有死的份。
保安立刻給別墅區內的李家打去了電話。
在同時,張君已經揹着一隻手向着別墅區內部走去。
不需要嚮導,只要抓住一個人,他就能知道李家所有的事情。
很快,就有不長眼的人出現在了張君的面前。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脖子上纏着紗布的李俊。
在看到擅闖家族領地的人是張君時,他立刻嗚咽起來,一隻手推攘着身邊的保鏢。
那個保鏢並不知道張君的身手。
看李俊驚恐的樣子,他知道,眼前的張君,是傷了李俊的人。
如果能將張君解決,那他肯定會立刻高升。
保鏢的心中打着自己的小算盤,但李俊此時已經落荒而逃。
“抓住他,難得的嚮導,別讓跑了。”
張君一句話,保鏢就察覺到了不對勁,他轉過頭,李俊突然憑空倒在了地上。
因爲沒有預料到會摔倒,李俊沒有做出任何的防護動作。
一個前趴,嘴中頓時傳來了劇痛。
他吐了一下,地上頓時出現了一灘血,在那血中,是兩顆潔白的門牙。
李俊心中頓時感覺到了寒意。
寒意和恐懼催動着他的身體,就那麼向着遠處爬去。
但是下一秒,一把短刀突然從樹梢中飛出,落在了李俊的面前。
鬥雞眼看着眼前的短刀,李俊頓時嚇得不敢動彈,雙手捂着腦袋,止不住地顫抖着。
“看哪裏呢?”
聽到這一聲,保鏢立刻轉過頭。
張君距離他,只剩下了不到一步的距離。
保鏢心中震驚,他們剛纔可是有二十多米的距離。
短短几秒鐘,張君竟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腦子還沒回過神,保鏢的胳膊已經甩了起來,對着張君的面門就是一拳。
這一拳雖然突然,卻被張君輕易地接在了手中。
“只有外行人,纔會去攻擊面門。”
張君的聲音中帶着冷漠,感覺不到絲毫的感情。
但是對上那雙眼睛,保鏢看到的,只殺氣,彷彿能夠將人撕裂的殺氣。
緩緩地擰了一下握住保鏢拳頭的手,保鏢的身體頓時被擰了半圈。
慘叫聲瞬間傳了出來,這可比李俊那嗚哇的聲音好聽多了。
保鏢這才明白,眼前的這個人,他根本就不是對手。
完全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對手,等級相差太多了!
“滾!別讓我再看見你!”
張君說完話的同時,鬆手的同時向前推了一下。
保鏢的身體立刻向前踉蹌了兩步。
從張君的話語中,他沒有聽出張君饒他一命,只感覺到了羞辱。
在穩住身體的同時,保鏢猛地轉過身,從他的身體內側,抽出了一把刀。
然而在他轉身橫掃的時候,迎面而來的,卻是一隻大腳。
張君的腳直接踩在了保鏢的臉上。
保鏢的身體頓時倒飛了起來,一直飛出了三米遠,才重重地摔在地上。
那張臉上,直接印下了張君的鞋印,眼睛閉着,九成失去意識,一成已經死了。
這種人的想法,張君早已經遇到不少了。
在血滴子中,他的那些手下中,一些人急於表現自己,會犯同樣的失誤。
而面對這些人,張君的回應,永遠是一腳。
只是對自己人,他不會踩出去,至於這個保鏢。
他的未來和張君沒有半分關係,是死是活,失業就業,張君連想都不打算去想。
解決掉保鏢,張君才慢慢向着李俊走去。
這一次,他估計放出了腳步聲。
感受着腳步一步步的逼近,彷彿死神的喪鐘一般。
一隻手將李俊從地上拽起來。
這傢伙的臉上,泥,血,淚混合在一起,看上去比要飯的都醜。
最讓張君無語的是,這傢伙的褲子已經溼了,渾身的尿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