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醫院復健的這一個多月,我沒有閒着,讓人把我跟我這合法丈夫還有蘇雨柔之間,查了又查。
最後悲劇的發現,我戀愛腦的遠不止棠棠說的那些。
爲了這個男人,我何止是自殘,我還腦殘!
不但傾出所有幫他創業,還爲了能更好地照顧他的身體,放棄學業,成爲家庭主婦。
每天就圍着他轉。
不管他對我做了甚麼,我都無條件原諒他。
蘇雨柔回來後。
我們結婚紀念日,他陪蘇雨柔去北極看極光。
我生日,他陪蘇雨柔去東京看浪漫櫻花雨。
情人節,他給蘇雨柔一別墅的紅玫瑰和鴿子蛋大鑽戒,給我的卻只有他給她買禮物時送的贈品。
還有別鬧。
就這。
我都在難受過後,照樣爲他忙前忙後,爲他端茶倒水伺候的週週到到。
就連這次被綁架,也是有對家想要沈言辭的命,我爲了保護他被綁。
只是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我爲了他連命都能不要而他爲了蘇雨柔能毫不猶豫地選我去死,還在我死裏逃生後,不管不顧,一心只想讓我給他的白月光道歉。
渣的毫無人性可言。
雖然很不能接受,我以前竟那麼戀愛腦,腦殘,爲了一個男人,卑微到那種地步,命和尊嚴都能不要,但是,腦殘都腦殘了,後悔不能接受也沒用。
丟掉這根爛黃瓜纔是王道。
他們兩個,一個渣的要命一個婊的要命,真真天造地設的一對。
她真心地祝福他們鎖死一輩子。
沈言辭皺眉,“喬一,你又在胡鬧甚麼?讓你反省了三個多月,還沒有反省好自己?”
竟然還說這種話!
聽到他這話,我忍不住笑了,笑我之前的可悲。
爲了一個男人付出所有,人差點都死了,換來的卻只有一句,你還沒有反省好自己。
“反省好了,這不,特意過來祝福你們兩個。”
男人那張俊美的臉,倏地黑沉的可怕,完全沒了剛纔的春風柔情。
愛與不愛分的清清楚楚。
不知道爲甚麼,我明明不記得曾經有多愛他,也很想要甩了他這根爛黃瓜。
可在對上他那雙冰冷無情的眼睛時。
心,還是控制不住地刺痛了一下。
“姐姐,你別誤會,我跟言辭甚麼都沒有,我們剛纔只是玩大冒險輸了,只是在玩遊戲......”
看起來很弱不禁風的女人着急又柔弱地朝我撲過來。
那焦急的樣子,好像我真誤會了她們甚麼那樣。
在她要撲到我身上時,我本能側身躲開。
別看我現在外表看起來好好的,其實內裏全都靠鋼板,鋼釘支撐着。
出院的時候,醫生千叮嚀萬囑咐,讓我在徹底好之前,一定要萬事小心,千萬不能再傷着骨頭,不然可能會造成永久不可逆的傷害。
比瓷娃娃還嬌貴的我,可禁不起她這“嬌弱”一撲。
住院的這段時間,我爸媽哥哥,老公雖然都沒有來看過我,我這個養妹,可是經常來看我,深知我現在的情況。
“姐姐,你就這麼討厭我?”撲空的蘇雨柔,跌趴在地上,眼淚瞬間就溢滿了她的眼眶,那眼淚要掉不掉的樣子,格外的惹人憐。
心疼的我老公,本就黑沉的臉,越發冷厲的駭人。
“喬一,如果你今天不是來給柔柔道歉的,那就立刻給我離開!以後也都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男人的聲音,冷冽得刺骨。
身居高位的氣勢也讓他這話,帶着強大的壓力壓得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只是......
還有這好事?
不用道歉,還能再不用見他這髒東西?
抬眸,我笑着道,“巧了不是,我還真不是來道歉的,這就走。”
說完,我便轉身離開。
完全不管包廂裏瞬間安靜得比太平間還要寂靜。
可惜,我剛走一步,就被人狠狠抓住胳膊。
那刺骨的疼痛,讓我瞬間出了一身的冷汗。
“喬一,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再怎麼作,鬧都要有個度!”想到她這一鬧,鬧了三個多月,不但不停歇還越鬧越過分,沈言辭的語氣不自主多了幾分煩躁。
我看着沈言辭,沒想到我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還是覺得我在鬧,在作,一時間,不知道他是腦子有問題還是腦子有問題。
“既然你覺得我是在作,那要不要試試?”
“試試甚麼?”沈言辭本能覺得,喬一接下來要說的話不是他愛聽的話。
我很真誠地看向他,“咱倆去領個離婚證,看我是不是在鬧。”
我的話音落下後,包廂裏所有的人都驚得睜大眼,看向我的眼神,都跟看被甚麼外星人侵佔了的怪物那般!
畢竟要是以前的我,不管怎樣都不可能會說要跟沈言辭離婚這樣的話。
包廂裏寂靜寂靜了一會後,譏諷聲四起。
“喬一,你要是這樣說,我言哥可是真要跟你離了!”
“真去民政局的時候,你可別哭着跪求我哥!”
“就是!就是!別到時候哭着跪求我們言哥!”
“言哥,別慣着她,跟她離!”
“對,言哥跟她離!看她敢不敢!就她這樣的,言哥你跟她離了能找很多比她好一百倍的女人,而她個破鞋,別說找像言哥這樣的,就是出去賣,怕是都沒有人願意花錢!”
“真太把自己當根菜了,竟然拿離婚來威脅我言哥!”
“你住院三個多月,我言哥都沒有去看你一眼,就沒有點自知之明嗎?”
“顧三,你別笑了,她一舔狗,她懂甚麼叫自知之明麼?”
沈言辭不喜歡我,他的朋友們也就都不喜歡我,對我就像是對一條死纏爛打纏着沈言辭不放的狗,毫無尊重可言。
沈言辭在衆人那一聲又一聲地跟她離中,臉色越來越沉。
他警告似地道,“喬一,別鬧過了!”
所有人都像沈言辭一樣覺得我只是在拿離婚跟沈言辭鬧,因爲,他們都知道我有多愛沈言辭,沈言辭一晚上不回家,我都能恐慌害怕到哭得呼吸性鹼中毒,更別說是跟他離婚。
只有我哥,看出了我的認真。
身爲一胞同生的龍鳳胎,他終究是比其他人更瞭解我。
“喬一你怎麼了?他可是沈言辭,你最愛的人!”因爲知道我是認真的,他更加不可置信,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竟然想要跟深愛如命的沈言辭離婚。
我沒有回應我哥,只是看向沈言辭,讓他放開我。
沈言辭不知道是被我的堅持氣的怒極反笑,還是覺得終於可以甩掉我這個累贅開心的笑了起來,“好!很好!喬一,你真是出息了!”
“想離婚?好!離!”
在我得到滿意的結果想要離開時,蘇雨柔又哭着撲上來,“姐姐,言辭,你們不要,不要這樣!不要因爲我就這樣......”
“姐姐,我跟言辭真沒甚麼,剛纔真的只是在玩遊戲!你不要因爲這個就跟言辭鬧離婚,你要是不信我......不信我,我可以以死來證明!”蘇雨柔說着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就橫到脖子上。
一時間,所有人都心疼地勸她,勸她不要衝動,勸她別理我這個作精。
只有我冷冷一笑,“好啊,你死,你死我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