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一衆公司高層,以及一些衝進來的保安。
也是聽明白了事情的原由,原來這兩人是過來,打算衝徐家手裏得到甚麼產業。
這不是癡心妄想嗎?
就憑他二人,如此這般的前來,恐怕產業要不到,還會丟了性命。
林徹神色冷漠。
“看來徐麗姝把事情都告訴你們了,蘇家看來把林某的話,當成了耳邊風啊。”
林徹突然變化的神色,令在場衆人心中皆是一緊。
想要繼續嘲諷、調侃幾句,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徐鴻雲也是張了張嘴,愣了許久,才說道:“我徐家正當的產業,憑甚麼你說轉讓就轉讓。”
“陰謀詭計得來的產業,也算是正當產業?真是笑話。”林徹低聲說道。
現場的人一瞬間安靜下來。
第一次有人,敢在徐家產業裏,說徐家使用陰謀詭計。
這不是找死嗎?
果然,徐鴻雲被激怒了,大聲說道:“姓林的,我告訴你,我徐家沒工夫跟你這小癟三墨跡,趕緊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林徹彷彿沒有聽見一般,走到座椅處,坐了下來,向着張合問道:“徐家現在負責人是誰?”
“少爺,是徐陽文。”張合回答道。
一旁衆人豎起耳朵細聽着,這怎麼又提起徐陽文了。
林徹微微點頭,繼續說道:“10分鐘內,我要見他,還有徐麗姝。”
“是。”張合回答一聲,立刻掏出電話,撥打起來。
而一旁徐鴻雲面色更加難看,這小子現在還跟自己裝大半蒜。
難道,真以爲混出點名堂,有幾個手下就有能力與他徐家叫板?是不是腦子打仗時,傻了。
“來人,把這兩個人給我轟出去。”徐鴻雲大聲說道。
保安立刻出動,向二人走來。
……。
徐家宅院。
世家老宅,佔地寬廣,風景秀麗。
此時徐陽文正在給家族的幾個話事人交代工作,而今天破例參加的便也包含着徐麗姝。
倒不是她有這個資格,而是她父親看出她的擔憂,便留在身邊了。
幾個家族話事人,也是各抒己見,發表着對企業的看法。
徐陽文也是微笑着,頻頻點頭。
這幾年,徐家發展快速,家中子嗣也是十分優越。
過不了幾年,便有望趕上,紫軒商會的蔣家,夏家,雷家,三大世家巨頭。
一舉成爲第四大世家。
而餘光掃向徐麗姝的時候,卻見她緊皺眉頭,心事重重。
不由的嘆了口氣,他的這個女兒,在商業上展現了過人的資質,遇到事情,卻有些過於患得患失。
就比如前不久,那個林姓小子,要房產一樣。
一個曾經的小乞丐,再發展能發展到哪去,他們徐家的人脈、勢力已經發展數代,還會怕他不成。
大不了,弄點手段,讓他消失就可以了。
又不是沒做過。
就在心中所想的時候。
轟!
一陣車輛熄火的聲音,引起了這邊的注意。
緊跟着,便是一陣沉穩的腳步聲。
抬頭望去,卻都露出緊張,喫驚的表情。
數十名身穿迷彩裝、腳踩戰地靴的軍人衝了進來。
身後跟着徐氏管家。
“怎麼回事?”徐陽文一瞪管家,出聲問道。
管家則哭喪着臉,說道:“老爺,我也不知道啊,這些官爺直往裏衝。”
軍人中,爲首領隊一身殺伐之氣,站了出來說道:“誰是徐陽文和徐麗姝。”
徐陽文面對如此殺伐果斷的氣勢,也是眉頭緊皺,臉色有些蒼白。
“我是,你們是哪個隊伍的,再下和駐軍袁隊長是好友。”徐陽文沉聲說道,語氣中還依然保持着些許的威嚴。
但,領隊卻沒有遲疑,繼續問道:“徐麗姝是誰?”
“是我。”徐麗姝,面色更加難看,緊咬下脣,低聲說道。
領隊大手一揮,說道:“全部帶走。”
身後的士兵上前,不管其餘人阻攔,架起二人便向外面走去。
徐陽文一驚,掙開身邊的士兵,大聲說道:“你們知道這裏是哪嗎?等我打個電話,定會給你們治罪。”
啪!
一耳光重重的甩在徐陽文的臉上,怒聲說道:“徐家只有10分鐘,如果不想滅門就配合着點,帶走,誰在阻攔,就地正法。”
徐家所有人全部愣在當場,阻攔不是,不阻攔也不是。
就這麼看着徐陽文和徐麗姝被壓上了車,帶離徐家。
徐家辦公大樓。
高管會議室。
徐鴻雲帶着所有員工,還有保安站在會議室門口,緊張的看着屋內的二人,尤其坐在那裏的林姓少年。
他們十多名保安,一起上,卻沒有佔到絲毫便宜,反倒是被擊倒在地,久久爬不起來。
就在衆人一籌莫展的時候。
數名大兵直接走了過來,身後壓着徐陽文和徐麗姝二人。
所有人睜大了眼睛,再次看向屋內的兩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還真派人給這二位抓來了。
“報告,徐陽文、徐麗姝已經帶到。”領隊大聲說道。
林徹微微一笑,說道:“帶進來吧。”
“是。”
徐陽文和徐麗姝被扔了進來。
徐麗姝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果然如她所料,這個兒時的乞丐,已經變成了一個無人能惹的存在。
如果自己再跟父親堅持一下,三天內把本就歸於周家的房產交出去,會不會有更好的結果。
可此時,說甚麼都已經晚了。
兩方的關係,很難在做調解,就算此時徐家主動讓出周家祖宅,事情也很難達到原有的效果。
“林先生。”徐麗姝率先開口說道,語氣十分恭敬。
同時也在提醒自己父親,眼前的這個男子,便是自己提過的林姓乞丐。
果然,聽到這個稱呼,徐陽文眉頭猛然一凝,不可思議的看向眼前坐着的年輕人。
難道自己真的做錯了?
只恨當時,沒有好好的聽女兒的意見。
爲時已晚,只能跟着說道:“徐陽文,見過林先生。”
沒有任何的回應,林徹只是抬着頭,看着眼前的父女二人。
場面一片寂靜。
徐陽文眉頭緊皺,大腦快速的運轉着,再度調整了一下語氣,客氣的說道:“林先生,此次多有誤會,我以備下酒宴,給林先生賠禮。”
語氣是恭敬至極,略顯卑微。
“林某,抗戰12年,殺敵不下數十萬,還是第一次有人把我的話當成耳邊風,也是第一次讓林某親自前來,還被比喻成阿貓阿狗。”
這……。
徐陽文表情從喫驚已經變成了驚恐。
咕咚一聲,直接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