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中海陵園。
秦宇的墓碑前,正跪着一行人。
他們,都是曾經參與瓜分秦家,並且謀劃逼死秦宇的人。
但無一例外,此時早已都是顫顫巍巍,神情恐懼,遍體鱗傷。
“你們到底是誰?!”
“我可是天盛集團的董事長陳開元,你們敢這麼對我!”
一名中年男子滿臉皆是血漬,喘着粗氣怒吼道。
他本來在公司開會,可突然一羣荷槍實彈地士兵衝了進來。
接着,二話不說,直接將他給帶走了。
來到這裏後,更是見到不少的熟人,瞬間腦海裏有了不好的感覺。
當看到墓碑上那帶着溫暖笑容的照片,陳開元的心更是瞬間涼了半截。
這是要秋後算賬,有人要給秦宇報仇啊!
“天盛集團?倒是聽說過,只可惜,過了今天,就要徹底從中海消失了!”
秦牧疆的身旁,一年輕的軍裝男子不屑地笑了笑。
看到都這個時候,陳開元竟還不忘威脅他們,試圖用身份使他們忌憚,覺得有些可笑!
一大把年紀的人了,還這麼天真。
敢將你這麼帶過來,就不怕你找麻煩!
“你說甚麼!”
陳開元聽到這話,眼中滿是震驚,他怎麼都不會相信年輕軍官的話。
天盛集團雖然不大,可在中海也算是小有名氣。
你想讓他一夜之間顛覆,不亞於癡人說夢!
“呵呵,我季成峯說的話,還沒有做不成的!”
季成峯冷笑一聲。
他可是中海市警備區的隊長。
天盛集團一個小小的公司,生死不過在一語之間。
“少帥,他們可以處決了嗎?”
季成峯走到秦牧疆的面前,很是恭敬地請示道。
“不急,等!”
秦牧疆看了眼中海陵園的入口,還沒到時候。
又過了幾分鐘,耳邊傳來幾聲嘈雜。
徐虎,回來了!
循聲看去,只見秦美蓮和吳晏夫妻二人,如同死狗般被沿路拖了過來。
雙腳在地上摩擦着,已經血肉模糊。
他們的臉上,更是因爲疼痛已經有些扭曲抽搐,口中不斷哼着,辱罵着。
“嘭!”
架着他們的士兵,將秦美蓮和吳晏帶到秦宇的墳墓前,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你們到底是誰!你們這麼對我,老孃要告你們!”
秦美蓮已經失去了理智,只有雙腿不斷傳來的疼痛感告訴她,她還活着。
“告我?你算老幾!”
“媽的,也不看看現在甚麼情況,還威脅我!”
季成峯已經知道了秦美蓮的所作所爲。
對於這樣一個惡毒的女人,他也是心生恨意。
尤其是聽到她威脅的話語,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啪!
手掌揮舞而下,打在秦美蓮的臉頰上。
秦美蓮本就臃腫的臉頰再次承受一擊,鮮血從嘴角流下。
捱了一巴掌的秦美蓮瞬間老實了。
不過,不是因爲她懼怕。
而是因爲,剛纔那一巴掌捱打的同時,她也注意到了季成峯的肩章!
又一個少校!
秦美蓮感覺整個世界都凌亂了!
這秦宇生前到底認識了甚麼樣的人物,怎麼會有如此滔天的權勢!
來的路上,她可是注意到了,足足上萬名的士兵在兩邊戒嚴,頭頂更是有武裝直升飛機盤旋。
以前這些畫面,可都只會出現在電影裏面啊!
“你們跟秦宇到底甚麼關係!”
秦美蓮只感覺大腦嗡嗡的疼,她下意識地看着徐虎和季成峯問道。
“甚麼關係?”
“呵呵,秦美蓮,難怪說你蠢,你以爲憑我們就能夠有如此大的陣仗嗎?”
徐虎冷笑一聲。
“這裏的一切,都是因爲少帥!”
話音落下,目光看向秦牧疆的背影,眼中滿是崇拜。
就是這麼一道背影,震懾敵國百萬大軍不敢壓境。
就是這麼一道背影,擺手間,數十萬降兵盡數斬殺。
敵國之兵,虎狼之心。
縱投降,如農夫之蛇,不殺,更待何時?
簡單的一句話,將王者的霸氣盡顯無疑。
即便離開修羅軍多年,少帥當年的話語,仍時時縈繞在他耳畔!
“少帥?!”
聽到少帥二字,秦美蓮和吳晏同時都懵了!
這兩個字在大夏就是天,因爲沒有人敢違逆。
他在每個人的心中都是神聖的。
只是從沒有人見過少帥的真容。
但他的事蹟卻是被每個人熟知。
甚至還被寫進了小學的課本之中!
秦美蓮做夢都沒有想到,秦宇認識的人會是少帥。
而今天抓他們來的,也是少帥!
少帥出手,那他們還有活路嗎?
“不,不可能!”
秦美蓮瘋狂地搖着頭,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我們秦家從未得罪少帥,這裏面是不是有甚麼誤會?”
直到此時,吳晏還抱着一絲的希望。
希望少帥認錯人了,能夠給他們一條活路。
“誤會?呵呵,吳晏,還記得本帥在秦家跟你們說的話嗎?”
就在這時,一直背對着他們的秦牧疆終於說話了!
他緩緩轉過身來,肩膀上的將星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着金光。
無盡威勢鋪天蓋地向着二人湧去……
“秦昊,是你!”
秦美蓮和吳晏當看到秦牧疆的面容以後,齊齊一怔,驚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