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生日那天,我把命送給了妹妹
妹妹又進醫院了,因爲我開窗通了個風。 媽媽在病房外指着我的鼻子罵,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 “當初就不該把你接回來!你外婆沒把你教好,專門回來欺負你妹妹!” “要是檸檸有個三長兩短,你也別想活!” 深夜,病房裏靜悄悄的。 那個穿着黑衣服的高個子叔叔穿牆進來,直奔妹妹的牀頭。 “王檸檸,陽壽盡,跟我走。” 妹妹睡得很沉,但我醒着。 我從地鋪上爬起來,擋在妹妹牀前,聲音都在抖,但我沒躲。 “叔叔,你認錯人了,躺着的是我姐姐,我纔是王檸檸。” 我回頭看了一眼熟睡的媽媽,她夢裏都皺着眉。 沒了我,她也許會更開心吧。 “叔叔,我不跑,但我能不能晚三天再走?” “我想給媽媽過個生日。”
我爲他遠赴千里,他替她遮風擋雨
我和林辭是情侶博主,專拍測試朋友打掩護的視頻。 共友說他兩天沒出現,兄弟接得自然,“林哥忙,沒時間陪我們閒聊。” 沒人說謊。 林辭原本繃着的脣角,一點點鬆下來,隨後搶走手機,掛斷了電話。 “這回你該放心了吧,我只愛你一個。” 我沉浸在異地相聚的幸福裏,上傳視頻。 轉身卻撞見他在臥室裏打着電話。 屏幕一分爲四,閨蜜心有餘悸的拍着胸口: “還好我們機靈,否則就露餡了。” 林辭低聲輕笑: “鳶鳶爲了我來滬海,無依無靠,我不能不管。” “喬心蕊就是疑心病太重,要知道我這兩年都在陪鳶鳶,肯定又要鬧了。” 那邊還在笑,一聲接一聲的放心吧。 我站在門外,從頭涼到腳。眼眶又澀又疼。 他心疼沈鳶孤身一人,卻忘了我也是辭了工作、拖着箱子一個人來的滬海。 他的兄弟替他瞞,我的閨蜜替我編。 都參與了這場騙局。 我聯繫經理,請求收回職務調派。 把這兩年來和林辭有關的視頻,勾選批量刪除。 既然等不到一句真話,那我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