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愛家族唯一的清純玉女,一心只想歲月靜好
我是葬愛家族唯一的清純玉女。 我爸騎着鬼火炸街時,我在練毛筆字。 我媽研究新款煙燻妝時,我在院裏種茉莉。 三個哥哥對着鏡頭喊"動我家人者死"時,我正穿着白裙彈古箏。 爲了提升文憑,我死活要去讀書。 全家加一塊兒沒湊出一張初中畢業證,根本管不了我,只能由着我去。 開學第一天,我正安安靜靜坐在教室裏翻課本, 一個頂着粉色髒辮的精神小妹踹開門,八個黃毛緊隨其後。 她說我坐了她的位置,不僅掀翻書桌,還命人按住我,將粉色油漆潑滿我的白裙。 最後,她拿起桌上的端硯,嗤笑一聲砸向地板: “甚麼破石頭,也配擺在姑奶奶桌上?” 那是我爸賣掉最心愛的改裝鬼火,給我買的升學禮物。 我盯着滿地碎片,默默打開家族羣視頻。 視頻那頭沉默三秒。 下一刻,八百輛鬼火同時調轉車頭。
妹妹是高敏人格,可我也有心
喫飯時,我剛夾了一隻油燜大蝦。 高敏人格的雙胞胎妹妹就哭了起來: “姐姐,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搶了淮川哥哥?” “我這就把他還給你!你沒必要用搶我愛喫的菜來暗示我!” 她哭着要跳樓,一頓飯又變得亂糟糟。 爸媽也開口指責: “你明知蕊蕊是高敏人格,爲甚麼非要刺激她?” “還不快給你妹妹道歉!” 看着偏心的爸媽,我忽然覺得很沒意思。 從小到大,喬蕊蕊都是一不順心就鬧着去死的高敏人格。 靠高敏人格,她搶走了我的零花錢、我的裙子,甚至我的男友。 而爸媽每次只會逼着我給她道歉。 還倒打一耙,怪我鈍感力強、缺心眼。 缺的心眼長到喬蕊蕊身上,才害得她如此敏感。 既然如此。 這個總要我讓步的家,我再也不回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