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牧成精後我送它去配種
家裏邊牧下崽後,救助站的姐姐帶回一個“狗語翻譯器”。 小狗崽哼唧兩聲,翻譯器跳出一行話。 “快跑,馬上要地震了。” 十分鐘後,地動山搖,地震果真來了。 從此以後,爸媽對狗崽越發喜愛,哪怕它咬穿我的大腿,他們都笑着誇它牙口好。 直到一次他們旅遊回來,狗崽到家開始叫。 翻譯器上蹦出來的話,讓我渾身一僵。 “家裏怎麼這麼多陌生男人味,小主人趁我們不在家玩得還挺花。” 爸媽大怒,抽出藤條把我打得半死。 任憑我怎麼解釋都不相信。 奄奄一息之際,我突然接到三年後自己的電話。 看着屏幕裏穿着病號服,形容枯槁的人時愣住了。 “殺了那條狗!它身體裏裝着人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