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留遺憾的人,不是隻有你
傅硯辭的博士畢業散夥飯上。 小師妹唐苒一改往日的活潑,只不停灌着悶酒。 我勸了句別喝太多,她卻不服氣地朝我舉起酒杯: “嫂子,我還沒敬你,怎麼能放杯子?” “第一杯敬你的長情!長跑十年,異地六年,把最好的青春給了辭哥!” 唐苒仰頭灌下,又倒滿一杯: “第二杯敬你的付出!每個月雷打不動把一半工資轉給辭哥。” 她盯着我一飲而盡,再次把酒斟滿。 然後款款走到我面前,傲氣地昂起臉: “第三杯,敬你的愚蠢。” “你明知道辭哥應該有更好的前途,卻仍要用過時的婚約綁住他,讓他一畢業就回老家和你結婚,讓他往後餘生都揹負遺憾!” 話音落下的瞬間,唐苒手腕偏轉,整杯白酒潑在我頭頂。
曇花一現,晚意西流不再來
懷孕七個月時,喬晚意和丈夫陸祁安被綁架了。 從迷藥中掙扎醒來,灌入耳膜的便是鞭子鞭打的悶響。 其間還混雜着從喉骨深處擠出的悶哼。 喬晚意渾身一顫,猛地抬頭。 就見陸祁安被緊緊縛在柱子上,昂貴的襯衫早已成了浸血的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