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一場荒唐戲,失人間煙火
十一收拾行李,突然發現男友租來的西裝吊牌不見了。 同款專櫃定價二十四萬八,相當於我打三份工,外加做家政保潔1247天。 懷揣着忐忑,我帶着僅有的錢,去專櫃折價賠付。 剛走進奢侈品店,就看見本該在工地搬磚的顧時晏,端坐在高級貴賓區。 八個售貨員躬身跪地,給他呈新品畫冊。 “阿晏,你還要跟喬珠玩多久?爲了蘇琳的賭約,你居然跟個啞巴裝窮三年。” 顧時晏身側的兄弟竊竊開口。 “誰叫我愛她呢?” “你們不知道,喬珠爲了早點和我成家,連敬老院護工的活都接。” “昨天爲了攢錢給我買鞋,回來路上還摔了。” 顧時宴叼着煙,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我以爲他心底多少會生出愧疚。 可下一秒。 “琳琳說了,只要喬珠再爲我賣一次命,她就會答應我的求婚。” “你們說,這次我設個甚麼局?” 我渾身的血液在這刻凍結。 三年前,他欠下鉅額債務,被一羣混混圍堵。 是我奮不顧身替他擋下一刀,從此失聲。 爲幫他還清欠款,我傷口還沒癒合,就接下各式各樣的零活。 白天做家政,晚上送外賣,連生理期最難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