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片裏那束光不曾落在我肩上
我守着一家老式膠片照相館整整七年。 婚前停業的最後一天,店裏來了一個年輕女孩,加急洗一卷膠捲。 “老闆娘,這卷膠片對我特別重要,是我男朋友帶我去冰島看極光時拍的。” “他是一家風投公司的總監,平時連睡覺的時間都沒有,卻願意花半個月陪我瘋。” “他雖然有個快結婚的未婚妻,但他說我纔是他真正想藏在鏡頭裏的偏愛......” 伴隨着顯影液的輕晃,我隔着暗房的簾子,溫和地開口勸解: “能被一個成熟優秀的男人用鏡頭記錄確實很浪漫。” “但女孩子千萬別在沒有結果的感情裏消耗自己,希望你遇到一個能光明正大牽你手的人。” 相紙在暗房的紅光下漸漸顯影。 當看清畫面上那個低頭親吻女孩側臉的熟悉男人時,我愣住了。 女孩一把掀開簾子,看着我慘白的臉笑了一聲。 “真羨慕你啊,能和他光明正大地結婚。”
男友和閨蜜在羣裏聊天后,我分手了
半夜痛經,我強撐着在小羣裏求助後疼暈。 被一連串提示音吵醒時,男友和閨蜜已經聊了100多條。 那條讓他們給我帶盒布洛芬的消息,石沉大海。 兩入聊得火熱,一會兒是世界盃,一會兒是公司項目。 我弓着腰蜷縮在被子裏,一條條往上劃。 上個月,我哭訴被領導刁難潑了一整杯咖啡, 沒人接話。 直到陸曼發了一條寵物視頻,紀柏揚立馬又開始刷屏。 上週末,我問他們中午要不要一起喫飯, 他們聊遊戲直到凌晨,也沒有一個人回我。 我突然想到建這個羣時,紀柏揚說: “最愛的人能同時看到你的喜怒哀樂不好嗎?” 刺眼的消息還在不斷跳出來,我點擊了退出羣聊。 我的喜怒哀樂,他們並不在意。 這種得不到回覆的日子,我也不想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