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不戀舊籠,餘生海闊天空
18歲那年,我做了全職金絲雀。 做到28歲,金主都要結婚了,他還沒膩。 婚前的單身派對上,我去接他, 門口聽到他朋友問: “都要結婚了,你養的那位沒有鬧?” 陸明澈架着腿,漫不經心道: “鬧了,向我提條件了。” “要錢還是身份?” 朋友對這兩個條件表示理所當然。 陸明澈卻輕嗤一聲: “說要上劍橋。” 室內一片鬨笑。 “一個高中學歷,還想讀劍橋,做夢呢!” 陸明澈笑得無奈,晃晃酒杯: “自己養的雀,我不寵誰寵?” 有了陸明澈這句話,我無視所有的嘲笑,安下心來。 三個月後,陸明澈履行承諾,將我送去了學校, 劍市橋頭技術學院 他說雙手插袋,衝裏面努努嘴:
我不做你的籠中雀
入將軍府第三年,我從歌舞伎升到了專寵。 旁人都道我是隻金籠裏的畫眉,飛不出韓府的院牆。 韓彥章也這麼想。 所以當我說想去北境軍營,他笑得酒都灑了。 “你?連殺雞都怕的人,去軍營做甚麼?給將士們跳舞助興?” 我沒接話。 他收了笑,摸摸我的臉: “行,本將軍成全你。” 次日,演武場。 他調來府中十個護衛,個個膀大腰圓。 當着滿府家眷的面宣佈: “跟他們比射騎,贏了,本將軍親自送你去北境。” 他身旁的新夫人掩嘴笑,低聲說:“這不是難爲人麼。” 韓彥章晃着摺扇,慢悠悠道: “給她個教訓,往後就老實了。” 馬牽出來,是匹沒馴過的生馬。 他們甚至沒給我備鞍。 我攥着馬鬃一躍而上,三箭皆中靶心。 全場鴉雀無聲。 韓彥章手裏的摺扇落了地都沒發覺。 我把弓丟在他腳邊: “韓將軍,我七歲便能在馬背上倒立了。”
被王爺養五年當玩物,大婚我拎金銀嫁竹馬
我是蕭景琰養在府裏的表妹。 過了五年,他要娶正妃了,還捨不得放我走。 定婚當晚,我在門外聽見他幕僚問: “殿下大婚,府裏那位表小姐......可處置妥當了?” 蕭景琰轉着拇指上的玉扳,漫聲道: “提了,說想走。” “要銀子還是名分?” 幕僚覺得無非是這兩種。 蕭景琰卻低笑一聲: “說要去江南嫁人。” 滿座譏笑。 “全京城何人不知表小姐是王爺的人。” “表小姐這是心急,在暗示王爺要名分呢。” 蕭景琰笑得無奈,把玩着茶盞: “我養大的雀,想唱甚麼曲兒都由她。” 有了他這句話,我低着頭,將滿屋譏諷盡數吞下。 三個月後,蕭景琰果真放我出京。 京郊難民營,惡臭的流民圍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