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元郎謀反這天,我脫下了戀愛腦草包的僞裝
全天下都知道,九公主是個除了追在狀元郎屁股後面跑,甚麼都不會的草包。 爲了討狀元郎歡心,我不顧父皇震怒,親手拆了御花園,只爲給他修一座避暑山莊。 在決定國運的宮宴上,我甚至把加急的邊關奏摺當成宣紙,在上面畫王八送給他。 所有人的眼裏,我是個十足的笑話。 可是直到今天的大朝會上, 長公主逼着父皇將我送往沙漠和親, 我那清高的狀元郎未婚夫,也親暱地站在長公主身側,出聲支持, “我希望殿下莫要再糾纏微臣,你這種空有皮囊的蠢貨,真令人作嘔。” 我嘆了口氣,慢條斯理地摘下頭上那朵俗氣的金絲珠花,將一把匕首穩穩地釘在了龍椅的扶手上。 “裴郎,你手裏那枚玉璽,連底部的篆字都是我昨晚親手刻的蘿蔔章。” “這麼久了,你居然都沒發現,這滿朝文武,半數皆是我的人嗎?”
母親成了寵妃後,我變成了她的仇人
母親穿成了寵冠六宮的貴妃,我穿成了她親生的九公主。 皇后所出的長公主,竟與我那爲救我而溺亡的早逝姐姐,長着同一張臉。 母親爲了彌補前世對姐姐的虧欠,把全部真心都給了長公主,反而對我這個親生女兒不冷不熱。 我的預知夢裏長公主帶着笑意,一次一次把毒手伸向母親。 我帶着母親一一避開,換來的卻是她的一記耳光。 “你姐姐當年就是爲了救你才死的!你怎麼到現在還容不下她?” 爲了揭穿長公主的真面目,我當着所有人的面,飲下了那碗她爲母親準備的湯。 我喝下後沒有任何不適。 母親盛怒,更覺得我是在挑撥她和姐姐的感情,直接請求皇帝把我貶爲庶人,送去寺廟清修十年。 可是母親,我只能活三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