颱風天你先救白月光的畫,風停後我不要你了
颱風登陸前,美術館緊急撤展。 最後一輛防水貨車,只能帶走兩個人和一批作品。 男朋友顧言深沒有猶豫,先將宋清禾的畫搬上車。 “我陪她走。” 我攔住他。 “我的畢業作品怎麼辦?” 他掃了一眼展廳裏的玻璃裝置。 “你的泡點水還能修。清禾的畫沾水就廢了。” 宋清禾紅着眼開口: “還是救書意的吧,她會難過的。” 顧言深把外套披在她肩上。 “她能力強,可以重新做。你不行。” 貨車駛入雨幕。 臨走前,他隔着車窗叮囑我: “看好展廳,等風停了我回來幫你收拾。”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我回過頭。 準備了一年的玻璃作品,碎了一地。 手機也在此刻亮起。 海外藝術駐留項目發來最後一次確認。 顧言深一直不許我去。 他說我們很快就要結婚,我不能只顧自己。 我踩過滿地碎片,按下接受。 不用回來收拾了。 風停以後,這座城市不會再有我們的婚禮。
婆婆家的最後一個盲盒是離婚
女兒拿到重點初中錄取通知那天,婆婆搬來一箱盲盒,說要決定誰住進我的學區房。 婆家一直講究“抽到甚麼就認甚麼”。 結婚六年,我抽中過替小姑子還二十萬欠款,抽中過辭職照顧癱瘓的公公,也抽中過把主臥讓給剛離婚的小姑子。 小姑子抽到的卻是金鐲子、海南旅行和新車首付。 這次,女兒需要學區房,小姑子的兒子也想轉學。 丈夫把兩個盲盒放到孩子面前。 女兒抽到“回老家借讀”,侄子抽到“入住學區房”。 女兒紅着眼問:“爸爸,爲甚麼我的家要給弟弟?” 丈夫按住她的肩:“願賭服輸,不能因爲你是我女兒就破壞規矩。” 當天晚上,我在女兒書包裏發現一隻被踩扁的空盒。 盒底有一個針孔。 而婆婆下午抽走的所有盲盒,針孔都在完全相同的位置。 我沒有拆穿他們。 只給房產中介打了電話。 “明天把學區房換鎖。” “除了我和女兒,誰也不許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