卦不敢言
我是個算卦師,夫君不喜我拋頭露面。 爲了買他心儀的那方硯臺,我今日又偷偷出了攤。 正要收攤時,對面坐下一位女子。 她提筆寫下兩行生辰八字: 「師傅,您看看,我與這位郎君可有姻緣。」 我定睛一看—— 那男子的八字,竟與夫君分毫不差。 正暗自納罕,對面傳來一陣熟悉的腳步聲。 四目相對的瞬間,我僵在原地。 他沒說話。 只一瞬,他便移開了目光,臉色白了白。 那人正是我那出門在外的夫君。 那女子笑盈盈喚了一聲:「煜郎,我正請人合咱們的八字呢。」 夫君握着她的手,看她的眼神帶着寵溺。 女子轉過頭,問我:「師傅,如何?」 我望着那隻曾爲我攏發的手,如今環在別人腕間,嚥下喉間酸澀, 「大吉。」
我離婚分5億回孃家時卻騙他們說淨身出戶
離婚那天我分到了五億九千萬,數字清清楚楚寫在協議上。 回老家前,我買了金鐲子和補品,想回去清淨住幾天。 家庭聚會上,我隨口開了個玩笑,說自己淨身出戶被趕出來了。 弟媳楊慧慧本來滿臉笑容,一聽這話臉就變了。 她摸着懷孕的肚子,晃了晃我送的金鐲子,冷冷地說:“姐,家裏可不養閒人。你要住可以,房租生活費得交。我和周彥日子緊巴巴的,養不起窮親戚。” 我笑了笑沒接話。 她不知道的是,他們住的那套縣城別墅,房產證上寫的是我的名字。
何以獻祭,何以成囚
出獄那天,許子越來接我了。 開的是新車,穿的是新衣服,無名指上是新的鑽戒。 我盯着那枚戒指,他順着我的目光低下頭,沒有藏。 “我結婚了,去年。對象是唐婉。” “......甚麼時候的事?” “你進去第三年。” 我往後退了一步。 他像是早就準備好了說辭,語速很快。 “當年那筆賬是唐婉做的,她肝不好,進去活不過一年。你不一樣,你扛得住。” “事實證明我沒看錯人,你確實扛下來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像在表揚一條忠誠的狗。 我張了張嘴,發不出聲音。 “書瑤,我知道你對我有感情。” 他走近一步,抬手整理我褶皺的領口。 “但你現在的身份......我沒辦法娶你。傳出去我怎麼做人?” 他看着我的眼睛,認真地說: “你要是放不下我,做我的情人,我可以接受。” 我低頭看着他那張陌生有熟悉的臉,笑了: “許子越,你憑甚麼以爲我會答應你。”
許子越書瑤
出獄當天,書瑤被前男友許子越接走,卻得知他已婚娶了唐婉,而自己弟弟的救命錢被挪用、病房被搶,連親手寫的項目成果也要被迫轉讓。她攥緊拳頭,看着這個陌生又熟悉的人——往後的路,該怎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