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紙鶴的歸途,是我離開的路
老公去機場接抑鬱症發作的初戀那晚,我流產大出血。 他跪在病牀前扇了自己十幾個耳光,哭着求我再信他一次。 “老婆,我陪你做試管。” “你每挨一針,我就折一隻千紙鶴。” “等折滿一千隻,我們的孩子就回來了。” 爲了這句話,我熬了整整三年。 上千針扎得肚皮青紫,我疼得發抖時,就看着那罐越來越滿的紙鶴告訴自己: 再忍一忍。 我們的孩子就要回來了。 第一千只紙鶴摺好的那天,驗孕棒終於亮起兩道槓。
產後抑鬱,丈夫把我送進電擊訓練營
生完孩子第五月,林崇想把我送去電擊治療。 “楊教授說,產後抑鬱就是太閒,電一電就好了。” 我抱着女兒哭,他沒抱我,給我看楊教授的視頻。 “妻子眼淚是情緒勒索,越哄病越重。” 嫁他三年,他說甚麼我都信。 抑鬱訓練營門口掛着橫幅。 【沒有電不好的抑鬱,只有不配合的媽媽。】 他收走我手機,臨走摸了摸我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