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迎來玫瑰,爲我寫好了謝幕詞
顧北燼和我拿着紅本本還沒離開民政局。 他就後悔了。 因爲他最好的兄弟給他打電話: 「北燼,你的玫瑰回國了。」 他拿着電話,淡淡嗯了一聲,然後切斷。 我懸着心緩緩放下。 以爲他對白月光已經忘情了。 次日揪着他陪我去醫院體檢時,他說:「不用麻煩了,直接打掉。」 我愣了一秒,便點頭:「好,上午打胎,下午離婚。」 他沒想到我這麼幹脆,直勾勾盯着我。 我低頭哽咽:「只是不想你難做。」 他狼狽的轉開臉。 「別難過,我會補償你。」 等的就是這句話。 畢竟我的魚塘裏,好幾位金主在排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