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養了個小男孩
我養了個男人,卻看見酒吧裏,他的學姐指着他笑得開懷,「學弟還真是一點不想努力啊,你的老寶貝兒知道你拿她的錢請我喝酒嗎?」他冷笑一聲,「老點也沒甚麼不好,給錢又給睡,反正她在乎我在乎得要命。」我笑着搖了搖頭。年輕人就是年輕人,不知道不對等關係的決定權一直都在上位者手中。他自以爲愛能使他成爲上位者,實際上對於我來說,愛是最沒用的東西。
知瑤雲舟
我養了個男人,卻看見酒吧裏,他的學姐指着他笑得開懷,「學弟還真是一點不想努力啊,你的老寶貝兒知道你拿她的錢請我喝酒嗎?」他冷笑一聲,「老點也沒甚麼不好,給錢又給睡,反正她在乎我在乎得要命。」我笑着搖了搖頭。年輕人就是年輕人,不知道不對等關係的決定權一直都在上位者手中。他自以爲愛能使他成爲上位者,實際上對於我來說,愛是最沒用的東西。
不再爲她翻山越嶺
大涼山有個規矩,男子一生只能出山七次。 若是七次內不能帶着心上人走出大山,只能和山民通婚,成爲守山人。 爲此,我向阿公借了七次髮油,換上好看的袍子。 等着那個說要帶我離開大山的姑娘下山結婚。 可整整七次,翻山越嶺趕到鎮子裏,她都不在。 寨子裏,村長叼着旱菸:“這都第七次下山領證了。” “你那個小導演,又跑去隔壁寨子拍那個笑起來特別好看的漢子了。” “雲舟,她心思根本不在你身上,你還等個甚麼勁?” 來大涼山的四年裏,我爲她翻山越嶺七次。 可那個叫阿澈的漢子總是出事,我也總被丟下...... 我對着村長搖搖頭,“不等了,三天後就結婚吧。”
端午流水席,我成了全家最大的債主
端午流水席上,半截紅燒肉剛夾起,二叔的奔馳鑰匙砸進我碗裏,油污四濺。“雲舟,你那破老屋過戶給二叔蓋別墅,這車借你開兩天過過癮?”周圍鄉親鬨笑:“快謝謝你二叔,你打一輩子螺絲也摸不到奔馳。” 我扯紙巾慢條斯理擦淨鑰匙,二叔手機瘋響。他接起電話,肥臉瞬間煞白,冷汗砸在桌面。 我將鑰匙推回去:“陸建業,你那八千萬高利貸,現在債主是我。車鑰匙拿穩了,抵債時多一道劃痕,算你五百。”
雲不再停留
和楚琳琅在一起的第八年,她終於答應和我結婚。 卻又一次,毫無意外地反悔。 她捧着空落落的戒指盒,手指頓了下,這纔不緊不慢地解釋。 “昨天季渺鬧着要玩具,我順手拿給他了,忘記要回來。” 她揉着我的發頂,語氣安撫。 “下一次,我們一定完成婚禮。”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酸澀。 “你就這麼喜歡他?” 她轉過身,蹙眉看我。 “他當年是因爲救我才癡傻的,人不能沒有良心。” 我心口一陣抽痛,沉聲說。 “那是他縱火想和你死同穴!” 她神色疲憊地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那只是意外,他又不是故意的,同爲男人,你不能大度一點嗎。” “哪天結婚都是結,你知道的,我的合法丈夫只會有你一個。” 看着她還在低頭回復季渺消息的樣子,我忽然覺得夠了。 “楚琳琅,你贏了。” 這條追逐楚琳琅的道路,我不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