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刀石
穿成古早小說裏的男主磨刀石,系統對我下達指令,「去蹂躪男主欺辱男主,讓他做你的狗,激發他未來不斷向上的潛力。」我和男主朝夕相處,用盡各種折磨他,他在成年後離開我這裏,果然能力超羣,成了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可後來他找到我,付出一切也要把我留在身邊。
雲霓墨衍
穿成古早小說裏的男主磨刀石,系統對我下達指令,「去蹂躪男主欺辱男主,讓他做你的狗,激發他未來不斷向上的潛力。」我和男主朝夕相處,用盡各種折磨他,他在成年後離開我這裏,果然能力超羣,成了這個世界的氣運之子。可後來他找到我,付出一切也要把我留在身邊。
晚風驚擾舊夢
雲霓曾是北城最耀眼的存在,自由得像風,熱烈得像火,活得肆意張揚。可她偏偏嫁給了季觀瀾——圈內最是嚴謹自律的豪門掌舵者。男人像一臺精密運行的儀器,不僅對自己要求苛刻,對另一半也同樣如此。她愛熱鬧,喜歡蹦迪泡男模,他就讓全城的娛樂場所將她列入黑名單。她愛自由,享受非洲的烈日與冰島的極光,飆車、跳傘無一不精,他就收走她的護照,限制她的出行。
雲霓季觀瀾
雲霓重生回婚前,決意放棄與豪門掌舵者季觀瀾的聯姻。可當她肆意狂歡、輕勾男模下巴時,那個冰冷的聲音自身後響起……命運齒輪,是否真能脫離掌控?
我們終將抵達的永別
十八歲那年,我用心頭血救下了遭遇海難的謝聽鶴,從此綁下爲期三年的情劫契約。 可第九次舉辦婚禮時,謝聽鶴又臨時變卦了。 我沒有再像從前那般質問爭吵,而是平靜地提出:“直接取消吧。” 他眉頭皺起,語氣裏帶着無奈和指責: “別鬧脾氣,小霓最近狀態不好,這次旅行對她很重要,只是延後一週而已,回來我們馬上完婚。” 我沉默一瞬,最終點下了頭。 雲霓的專屬鈴聲響起,離開前,他笑着撫摸我頭髮: “乖,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等回來後,我就把你喜歡的那套海景房轉到你名下。” 我扯起嘴角,艱難地笑了笑。 沒有下一次了。 謝聽鶴不知道,我是這世界上最後一條人魚。 如果他不再堅定的選擇我。 六天後月圓,我就會徹底消散。
永不過期的夏天
認識雲霓的第一年,她還只是個在出租屋裏接外包的調色師。 第七年,她工作室掛滿了跟院線導演的合影,報價單上最低一欄五位數起。 中間這六年,每頓工作餐是我送的,每條時間線崩潰後是我陪她熬的通宵。 我發過一張素顏自拍想讓她調個色,她正在趕片,眼睛沒離監視器: "你知道我調一張照片多少錢嗎?這種手機隨拍,美圖秀秀就行。" 我把那張照片存進了草稿箱,到現在還沒發出去。 上週她生日,我想偷偷導出她近期的調色作品做個紀念冊。 登她工作站時發現收藏夾裏有一個本地網頁,是個私人相冊站。 域名是一個男孩名字的全拼。 相冊裏九十多張照片,都是那個男孩用手機傳給她的原圖。 路邊攤喫米線的隨手拍,她調出了侯孝賢鏡頭下的煙火氣。 健身房鏡子前的自拍,她做了銀鹽質感的黑白處理。 甚至一張拍糊了的貓,她都用了運動模糊反向修復後加了暗角和光斑。 網頁最頂部固定着一行代碼註釋: 這個站永不關停,每張照片永不過期。 我退出頁面,訂了一張去珠海的機票。 第二天我買了一臺拍立得。 拍立得不需要後期,按下快門,甚麼樣就是甚麼樣。 我終於不想再等一個人,把我的生活調成值得看的顏色。
竹馬娶我卻不愛我了,重生後我讓他追求真愛
我和妹妹的婚姻觀不同。 妹妹追求自由,總說女子不應困於婚姻後宅,應當踏遍山河,肆意一生。 於是她終身未嫁,看盡人間風月,卻也落下一身病痛,晚年孤苦。 而我循規蹈矩,遵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嫁給了一起長大的竹馬, 婚後兒女雙全,一世安穩。 直到竹馬臨終前,他滿眼遺憾地說: “我喜歡的一直是你妹妹,可她心向遠方不願停留。她知道你喜歡我,才讓我娶你照顧你。” “如果有下輩子,我只想跟隨她的腳步,陪她浪跡天涯。” 我才明白我以爲圓滿的一生,不過是他求而不得的退而求其次。 再睜眼,我回到了竹馬上門提親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