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火不同味,餘生不同歸
世界盃揭幕那天,我終於在凌晨前趕回了家。 可推開家門,卻看見男友和他的青梅已經架好了投影儀。 顧晴穿着何北書的球衣,那件我碰都不能碰的梅西簽名款。 二人沙發上沒有空位。 茶几上火辣的零食和冰涼的啤酒也在提示着, 這個三人世界,我纔像是個闖入者。 我吃不了辣和涼,何北書和顧晴無辣不歡。 我看不很懂足球,他們喜歡的球星都一樣。 像之前的無數次一樣,他們自然而然的沒有邀請我加入。 我轉身回房,何北書喊住我, “一一,關下燈。” 我頓住腳步,“好。” “不叫嫂子一起?” “她吃不了這些辣的,也看不懂足球,別勉強她了。” 何北書的聲音如鍾,敲醒我, 吞不下的辣和涼,以後都不勉強了。